?因為上官云頓與張浩二人都種了毒,又孔清風的寨的人再殺將回來,他二人和程前隨便客套兩句便匆匆離開。沒有酒友,程前的酒興也失了大半,兀自小酌兩杯之后也起身離開。剛剛走出酒樓,發(fā)現(xiàn)吳神師牽著馬車以停他的面前,顯然是等了他許久。
程前上了馬車,吳神師隨后放下車簾,街道上的聒噪之聲,也隨之消失無蹤,程前不知道吳神師用了什么辦法屏蔽的外界聲音,也懶得詢問,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管它。今天教授講的課程,程前沒有停全卻也聽了一個大概。正好借著這個空擋仔細思索一番。
雙腿盤坐,拇指、無名指小指彎曲,食指、中指平伸抵著額頭,右臂伸直五指力;程前緩闔雙眼,口中默念教授今日傳授的咒語,倏忽間,程前覺得眼前一亮,街道上的行人商販,亭臺樓閣,以一種三百六十度的視角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前面小偷在隱秘處盜取他人的錢財,竊竊自喜,左面某酒樓內的黑心老板偷偷往酒缸內摻雜劣質白酒,牟取暴利,右面的不知哪家的富商的官邸,一位美艷的少婦大概是受不了閨房的寂寞,正倚坐在一個下人的懷里,做著茍且之事。再到后面,是一群二十幾人的壯漢,手拿著明煌煌的利刃,興高采烈的和過路的行人商販打著招呼,時不時的便有三兩個人提著著刀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去。
“他們這是要干什么?”程前想:“莫不是,清風寨的那幾個賊子求劍不成,便要糾集人手尋上官云頓的麻煩?我要仔細瞧瞧,若真是他們,也好事先通知他們二人一聲,一座防范。”
程前屏氣凝神,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這幾人的身上。他們的服飾各不相同,有穿粗布麻衣的苦腳力,也有穿錦繡綢緞的店鋪富商,有穿皮衣的獵戶,也有一身的油漬的屠夫,他們的兵刃更是五花八門,又拿刀的,也有哪劍的,又拿斧頭,更有拿菜刀鎬頭的?!斑@群人是去打架的嗎?”程前的心中疑惑,叫吳神師放慢車速,跟在這群人的身后,他要看看這群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剛剛只有二十幾人的隊伍,在不斷加入新成員之后,赫然壯大到了幾百人,甚至有些商販,為了產假他們的隊伍,連生意都不做了,直接關門歇業(yè)。程前疑惑的撩起車簾,耳際中聽的他們高呼:“斬白狐,斬白狐……”聲音高亢,震耳欲聾。沒有經過訓練,卻比修煉過還要整齊,百人起呼,聲勢宛如即將開赴戰(zhàn)場的將士一般。
膽小的夫人圍在一起,對人群中指指點點怯怯私語。鶴發(fā)雞皮的老翁義憤填膺,手中的拐杖住的敲著地面,口中說的凈是一些粗言穢語。一些年輕的商販,礙于生計無法參加他們的隊伍,只得拿起菜攤上的果皮爛葉向人群中砸去。不一會,人群中央,幾個扛著豬籠的年輕人的身上便掛滿了蛋黃爛菜,但卻不以為然,依然高亢的喊著:“斬白狐,斬白狐……”。
程前走出車棚,坐在另一側車轅上,手指著那群人,問道:“這些人要干什么?什么叫斬白狐?是狐貍嗎?”
吳神師輕帶一下馬韁,放慢了車速,幽幽道:“斬白狐,殺的是人,不是狐貍?!?br/>
“是人?”程前瞪大了眼睛不解道:“他犯了什么罪,為什么要殺他?而且為什么要叫斬白狐?”
吳神師側身撩起車簾,對程前冷然道:“殿下,外面不安全,請您先進去,進去時候,我再和那你說。”程前無奈,只能鉆回道車棚,吳神師放下車簾,外界的聲音又被隔絕在外,但不知為何卻能聽到吳神師的聲音,只聽他說道:“我們這里有個傳說,相傳,在咱們天南鎮(zhèn)北的深山之中住著一些修煉成仙的狐貍,他們的法力高強,常常變換成人型出來勾引一些童男童女,采集他們的處子之身來修煉法力……這些狐仙想要幻化成人型少則五百年多則上千年,所以有的狐仙就違反六道天數(shù),利用人類的肉身繁衍他們的后代?!?br/>
他頓了一下,又道:“那個被裝進豬籠的人我聽說過,好像叫白狐,因為它生下來頭發(fā)就是白色的,像是狐貍的毛發(fā)便的濃密,而且還長著一雙十分勾人的眉眼,所以她的父親才會給她起這個名字,因為怕她會帶來災難,大家早就想除掉她,只是礙于狐仙會保護他子女十年的傳說,大家才一直忍著沒有動手,等到她過完十歲生日之后,就要將他獻給河神以避災禍?!?br/>
“這樣的事多嗎?”程前問。吳神術想了一下道:“不多,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除了史料記載一百多年前有一例以外,這個白狐算是第二個。”
“小概率事件!”程前忽然想起了他那個時代的一種白化病,得了這種病的人皮膚頭發(fā)都會像雪一樣的白,但這是病,和妖魔鬼怪沒有任何的關系,想著一個被病魔折磨了多年的病人,不僅沒有得到家人的幫助,反而還要說他是什么狐貍的子孫,被無知的人裝進豬籠淹死。程前的心里就不由得感到氣憤,他對簾外的吳神師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是偷也好是搶也罷,總之我要你完好無損的將那個叫白雪的家伙帶來?!?br/>
(求收藏,求推薦,求月票……)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