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幫你處理一下你的證件問題,然后就可以去民政局領(lǐng)證了,我們先領(lǐng)證再舉辦婚禮,你覺得如何?”
“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只要我的兒子?!?br/>
“放心,我一定幫你奪回兒子,再說了只要你嫁給我,你兒子就是我兒子了,我說什么也會把兒子要回來的。”顧雨澤語氣玩味的說著。
“嗯,你看著安排,我只要兒子?!彼斡朴埔荒槇远?。
她實在忍受不了再和兒子多分開一分一秒,每天對兒子的瘋狂思念快把她折磨死了。
她豁出去了,無論如何也要把孩子奪回來,至于以后怎么脫離顧雨澤再另外想辦法。
畢竟孩子在顧雨澤這里是有利用價值的,他將來想用孩子威脅顧凌夜,所以暫時不會傷害孩子。
可是現(xiàn)在把瑭瑭放在顧凌夜身邊就不一樣了,顧園的三個主人沒有一個是善茬,也沒有一個會真心對待瑭瑭,他們一個比一個希望孩子早點死,所以孩子在顧園的每分每秒她都提心吊膽。
轉(zhuǎn)眼間一星期就過去了,宋悠悠每天都會到顧園門口張望,希望有幸能遠遠的看到孩子一眼。
但是她并沒有見到孩子,還聽到孩子生病沒人照顧的消息,就更加心急如焚了。
而顧雨澤也沒閑著每天忙前忙后的準備著,準備妥當之后就立刻給宋悠悠打了電話。
此時正是下午兩點鐘左右,宋悠悠接了電話轉(zhuǎn)身就走。
她剛剛離開,負責(zé)看門的老伯就給顧凌夜都去了電話。
“顧先生,那個女人接了一個電話,說她立刻趕去民政局,然后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您說過有任何情況都要向您匯報,所以我就告知您一聲,免得耽誤了您的大事?!?br/>
“她去民政局干什么?”顧凌夜一臉的奇怪。
老伯笑呵呵的說道:“民政局除了結(jié)婚就是離婚,還能干什么?”
“她現(xiàn)在的單身,那大概就是結(jié)婚了。”
“結(jié)婚?跟誰?”顧凌夜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這……這我哪里知道,您看要不我追上去問一問,她還沒有走遠,顧園門口輕易打不到車,她要走到路口才能打車,應(yīng)該不難追上?!笨撮T老板態(tài)度恭敬的問著。
“你派人一直跟著,讓他隨時給我匯報情況!”
“是,我這就安排?!?br/>
等宋悠悠趕到民政局的時候,顧雨澤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
“你來了,走吧!”
“今天要登記的人還挺多了,應(yīng)該是個好日子,我們可能要等一會兒?!鳖櫽隄裳b作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宋悠悠態(tài)度卻很平淡,敷衍似的點點頭。
顧雨澤將手放在她的背后又將人摟在懷中故作親密的樣子,宋悠悠很是反感,急忙伸手去推他,顧雨澤卻低頭說道:“如果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就別亂動?!?br/>
“既然我們是來登記結(jié)婚的,哪有兩人站那么遠的道理?”
“你看一看哪一對情侶不是卿卿我我、親親蜜蜜的?”
“說不定有人在偷拍我們,我們父親不恩愛,生活不和諧,將來怎么給孩子營造幸福家庭,法院怎么會把孩子判給我們?”
蘇暖暖聽到這句話,便停止了掙扎乖乖的站在他的懷中,任由他單手摟著纖腰。
民政局對面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鄰面坐著一個渾身散發(fā)著冷氣的男人。
他親眼看著兩人摟摟抱抱、親眼看著兩人耳際廝磨、親眼看著兩人甜甜妹妹走進去。
顧凌夜的臉色冷的可以刮下一層冰霜來,耳邊的藍牙耳機內(nèi)傳來手下的聲音:“BOSS,他們已經(jīng)走進民政局了,不過今天人多,估計還要等一會兒才輪到他們,他們已經(jīng)按照流程去填寫表格了?!?br/>
“恩,知道了,接著跟!”
“等輪到他們的時候,再告訴我?!?br/>
“是!”
大約四十分鐘后顧凌夜的耳邊又傳來手下的聲音:“BOSS,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接下來請您指示?!?br/>
“什么都不用做?!?br/>
“是!”
宋悠悠拿著紅本本,看著兩人的照片,面無表情的走著,只剩下最后一個流程了,等在結(jié)婚證上蓋了章她就可以救兒子了。
走著走著頭頂撞上一堵墻,黑黑的、高高的,還很有彈性的樣子。
宋悠悠猛然抬頭看到顧凌夜冰冷的眼神,玩味的笑容,就像自己出軌被現(xiàn)場捉奸一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臉色煞白煞白的。
“呦,這不是二弟嗎?”
“你怎么來了,是過來恭喜我們新婚快樂嗎?”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哦,我忘記了,你們應(yīng)該很熟悉?!?br/>
“她是你前期,我的現(xiàn)任妻子,以后見了面你要稱呼大嫂?!鳖櫽隄蓱B(tài)度笑呵呵的說著,語氣中無不諷刺之意。
顧凌夜冷冷一笑,目光直視宋悠悠膽怯閃爍的眼神兒,突然伸手捏著宋悠悠的下巴,低頭親了下去。
宋悠悠暮然瞪大眼睛,他就這么當眾親她??。?br/>
“唔……嗯……你放開……”宋悠悠反應(yīng)過來憤怒的掙扎著,顧雨澤則是被氣的臉都黑了。
他都說了宋悠悠是他大嫂了,他還當眾非禮,這不是打臉是什么?
就算為了面子,他也忍不下這口氣。
顧雨澤怒目圓睜,一拳揮舞過去:“顧凌夜,你找死?”
他的拳頭被顧凌夜的保鏢輕松擋住,顧凌夜則是捏著宋悠悠的下巴,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敢嫁試試!”
“你敢嫁給他,我就把你兒子剁碎了喂狗,不信咱們走著瞧。”
顧凌夜說完一把松開女人的下巴,只見她的下巴處出現(xiàn)一個拇指大小的青白凹陷的痕跡,可見他剛剛有多用力。
不過此時宋悠悠可顧不上疼痛,耳邊一直回蕩著顧凌夜的話。
他要把瑭瑭剁碎了去喂狗!
他真的敢嗎?
宋悠悠盯著男人冷漠涼薄的背影,堅定不移的相信,如果惹怒了他,他真的敢這樣做。
因為他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宋悠悠反應(yīng)過來一把撕了手中還未蓋章的結(jié)婚證,瘋了一般追了出去。
“我不嫁了,我什么都聽你的,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