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師弟……不知這墨筱雪在這魔剎宗是何身份……”
“師兄,這個墨筱雪在這魔剎宗的身份好似極其不簡單啊……”
“怎么說……”
聞言,玄虛子這才徐徐說道:“據(jù)說這墨筱雪乃是這魔剎宗宗主帝釋天親自加封的圣女,在其這魔剎宗的地位,僅次于帝釋天,這小女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其修為,就算是與在這中州成名多年的雪域圣殿翹楚,號稱逍遙公子的南慕雪相比,怕是也不分伯仲?。 ?br/>
“想不到這魔剎宗也出了個如此人物……”
不知為何,玄道真人聽聞之后莫名的有些感慨,更好似有些失落。
玄虛子頓了頓語氣,又接著緩緩說道:“這個墨筱雪雖小小年紀能與這雪域圣殿的南暮雪相比肩,這倒是還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你想以這魔剎宗宗主帝釋天的本事,培養(yǎng)幾個天縱之才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只是……”
玄虛子說到此處后,不知為何表情有些沉重故而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見此情景,玄道真人心生不解,開口問道: “師弟,只是什么?……”
“是這樣,師兄:據(jù)我這些年在外云游四方得到的消息怕是……這個墨筱雪乃是九陰玄脈之體啊……”
“什么?九陰玄脈之體,難道世間真有九陰玄脈之人”
玄虛子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這仙云宗掌教玄道真人心下都震驚得有些失態(tài)了。
而對于這玄虛子口中所說的九陰玄脈,要是換作別人或許還不曾知曉這有何可怕。
然而對于這放眼整個東龍神州也是一等一人物的玄道真人,又怎能不其知曉這九陰玄脈的厲害之處。
想當年那魔剎宗宗主帝釋天,曾經(jīng)也不過只是區(qū)區(qū)六陰玄脈,就已經(jīng)讓這中州各門各派甚是頭疼了,如今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墨筱雪,居然是傳說中的九陰玄脈。
外加根據(jù)古籍記載:這九陰玄脈的形成條件極為苛刻,故而一直都只是出現(xiàn)在古籍里,如今誰能想到,這早已退居西北苦寒之地的魔剎宗,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位九陰玄脈的人物,這一切的一切又怎能不讓玄道真人敢到異常的震驚與慎重。
待得玄道真人,理了理思緒,平復了下心里的震驚后,這才繼續(xù)向著玄虛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師弟……如若這墨筱雪真是這九陰玄脈,那以后這中州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玄虛子聞言,也點了點頭感慨的說道: “是啊,我也希望這九陰玄脈真的只是一個假的傳言吧……”
“不然,在假以時日待得這個墨筱雪成長起來,完成了九陰玄脈覺醒,恐怕真得應了那句:九陰玄脈出,天地神鬼盡皆哭,的老話了,要真是那樣,這個墨筱雪必定是這中州修真界的一場浩劫啊……”
“唉……誰說不是呢?”玄道真人抬頭嘆了一聲后,想了想這才有些無奈的說道:“算了,師弟咱先不說這九陰玄脈了……咱還是說說這魔剎宗如今為何突然出現(xiàn)在中州吧……”
“師弟,據(jù)我所知,這魔剎宗至那年江南葉家血案之后,想必也是元氣大傷,在其中州的勢力也盡皆退回了西北苦寒之地,十來年間,更是多年沒成在這中州行走,如今對于這魔剎宗如此重要的墨筱雪,此次卻在這中州出現(xiàn),不知到底是所謂何來……“
玄道真人言必后,又思慮片刻才繼續(xù)說道:“莫非……莫非也是為了探尋那件東西而來……“
對于玄道真人此時的看法,玄虛子也是比贊同的: “師兄所說應該不錯,在我想來,這么多年過去了,這魔剎宗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中州,恐怕也真是為了探尋雪域圣殿那件東西而來啊……“
“那件東西也只是一個傳言罷了,難道這魔剎宗當年為此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難道現(xiàn)在依然還不死心……”
玄道真人口中得代價,便是當年魔剎宗因為那件東西,就連魔剎宗宗主帝釋天也差點隕落于江南葉家,故而如今的玄道真人有些不解,為何這么多年過去了,帝釋天依然還不死心。
“呵呵呵……死心……”玄虛子聞言,輕笑一聲道:“師兄,那件東西背后隱藏的秘密,就算是空穴來風,然而,你我都知道,天道一途,出了那件東西,你我還有什么辦法能跨過那一步,所以你想想看,咱先別說這魔剎宗,就說這如今中州的各個門派……是表面上各門各門各派對這雪域圣殿是有所顧忌,可是暗地里誰又不想得道那件東西呢“
“何苦如此哦……就算跨過那一步又能如何,那十六年前的那場浩劫還不夠么?為此死的人還不夠么?”
“沒辦法,師兄你也知道的,這修道一途,入世容易出世難啊……不然誰又會去惦記那件東西呢?這真是應了那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啊……”
玄虛子有些感慨,然而天道如此,人性如此,他出了感慨又能有何辦法。
“是啊,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玄道真人語重心長的嘆了一聲后,想了想這才又問道:“師弟……對于這當年雪域圣殿那件東西被盜一事你怎么看?還有那十六年前的江南葉家血案,真的就如坊間傳聞乃魔剎宗所為嗎?”
玄虛子聞言,思慮片刻后,這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師兄,我覺得吧,當年這盜走雪域圣殿那件東西的人,想必卻為鬼王圣手白陌塵不假,不過我在想,光憑白陌塵一己之力,肯定是不行的,這白墨宸身后應該必有高人相助,至于這江南葉家的滅門慘案,現(xiàn)在想來,怕是任誰也不會相信這件案子是魔剎宗所為……”
“我在想啊,當年咱們各門各派怕是遭了別人的算計喔……”
玄道真人聞言,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想來師弟所言不假啊,古往今來這魔剎宗的人行事風格時常是不符合人倫常理,不過這僅僅因為白陌塵和那件東西,就滅一個世俗世家的滿門,以這帝釋天的為人想必也是做不出來的……只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這背后操縱這一切,干出這等滅絕人性的事情……”
“師兄,這個嘛,我在想,急肯定是沒用的,如果真要是想解開這幾件事情背后的一切謎底,怕也只有尋到這白陌塵后,才能一一解開了……”玄虛子想了想分析道。
“嗯不錯……”玄道真人說完,好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故而又接著道:“據(jù)這坊間傳聞,當年白陌塵在葉家被滅滿門之時,已將這葉家遺留的唯一血脈帶了出去,如若這個傳聞屬實的話,這么多年過去了,想必怕也是十六七歲了……或許,不久之后那件東西和白陌塵都要一一現(xiàn)身了……”
“是啊……以白陌塵的行事風格,江南葉家因為他而被滅滿門,外加這葉家的遺留血脈還尚在人間,故而我想這件事怕沒那么容易了結哦……”
“如此看來……這中州怕是真的要變天了……”玄道真人語重心長的嘆道,待得思慮片刻后,這才接著說道:“師弟,如今想來,中州這個局面怕是有些難撐啊……”
“你想想看,如今這已經(jīng)位于西北苦寒之地的魔剎宗,又突然傳聞出了一位九陰玄脈的人物,以帝釋天的行事風格,想必定有卷土重來之勢,而這如今的邀月山莊,又開始出來攪風攪雨,更還有那人人都想據(jù)為所有的寶貝也是即將現(xiàn)身……所以啊,如今在這中州大陸,恐怕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咱這仙云宗的你我,雖然不想過多的染指那件東西,然而在這如此微妙的局面下,咱仙云宗要想在這場巨大的漩渦之中獨善其身,怕是難上加難啊……你說要是你我有個不測,咱這仙云宗的擔子,誰又能擔得上啊……“
對于玄道真人如今這一番話,玄虛子雖不是掌教,可他又何曾不能明白這里面的厲害關系,他又何曾不能理解自己師兄心里的那一片苦心……
故而,瞧著自己師兄那有些沉重的臉色,別無他法的玄虛子也只能開口,好言安慰道:“師兄,寬心吧!……晨雨今日的表現(xiàn)你也看到了……”
“我在想:在假以時日,咱晨雨也定非池中之物啊,還有晨風這小子,雖然,目前還依然不知他所在何處,不過這小子如今在這中州的名頭卻是不小啊,據(jù)說如今晨風這小子與這雪域圣殿的南暮雪并稱中州二公子,所以啊,以后這兩兄弟,想必定會為你擔起這宗門內(nèi)的萬斤重擔的……“
“但愿如此吧……”玄道真人聞言嘆了一句,又接著說道:“罷了罷了,佛家都有言萬法隨緣,萬相皆空,我又何必執(zhí)著于這些未來之事干嘛,一切隨緣吧……“
“對嘛……師兄……天道自有定數(shù),你我如今要是一直糾結于此,那也是徒增煩惱而已,你說是吧……”玄虛子安慰道。
“嗯……玄虛師弟所說不錯,算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行,師兄,那我就先回望泉峰了……”
“去吧……去吧……”
……
待得玄虛子離開仙云殿,已至仙云梯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眼見天色不早,正當玄虛子準備匆匆返回望泉峰之時,這才又想起心中還有一未辦之事,故而這才才又匆匆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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