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
“哼!”
“小師叔?”
“哼!”
聽到文采薇差不多第一萬三千多聲“哼”之后,祁閑終于怏怏的閉上的嘴巴,轉(zhuǎn)頭看向一旁那漸漸閃過的花草起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兩人離開天京城已經(jīng)差不多半天的時間了,但是,到了這會兒,兩人距離天京城的距離,卻依舊不過區(qū)區(qū)百里罷了。
兩人根本就沒有御空飛行,而是跑回客棧之中,取回了自己的寶馬,交好一筆錢之后,騎著馬在地上慢慢的晃蕩著。
這道不是兩人閑情雅致涌上心頭,打算好好的在世間玩上一場。
只是從昨天晚上見到那般情形之后,文采薇便生氣到了這個時候,不但不搭理祁閑,便是連飛行的興趣,都是絲毫不見了。
無奈之下,祁閑也便只能主動的幫著文采薇將那兩匹馬要了回來,帶著她在這路上慢慢搖著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祁閑便是一陣尷尬,以及一絲說不清楚的遺憾。
不過,旋即這些情感便迅速的從他腦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對于未來的期待,以及一重重思考。
剛剛提起的興致被文采薇打斷,祁閑一口氣釋放不出來,當(dāng)即便是隨手提了一把劍,跑到皇宮之中,打算一口氣,幫著陸蕭雨那皇帝也干掉。
那皇宮之中,除了幾個皇帝養(yǎng)著的,修為比較高的高手之外,竟是已經(jīng)雞犬不留了!
年事已高,又是被李雪瑩誘惑著,縱yu過度的皇帝,更是早早的猝死寢宮之中,臨終之際,躺在床上,手中卻是還緊緊的握著沒有批奏完畢的奏折,查看如何應(yīng)對白羽城呢。
皇帝死了,剛剛晉升太子的皇子,包括皇帝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后代,皆是死的干干凈凈。
在加上之前被李雪瑩害死的那一眾皇族,這皇室,竟然徹底斷了香火,便是一個后人都是沒有了!
這下子,整個帝國的權(quán)力中心,等于一下子空了下來,若是陸家不進入其中,恐怕都是說不過去了。
原本祁閑還打算盡心盡力一點點,幫著陸蕭雨解決掉那皇宮之中最后的幾個高手的。
卻是沒有想到,還不等他出手,便被白羽城的那兩個高手擋了下來。
然后,他這才知道,原來陸家在這皇宮之中,早便已經(jīng)溝通好了,除了包括文集名在內(nèi)的少數(shù)幾個人之外,幾乎所有高手都已經(jīng)投靠了陸家。
若非那文集名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一些,恐怕,這天京城,早便已經(jīng)落在陸家的手中了。
當(dāng)然,那樣的話,自然也便沒了祁閑的什么事情。
也便自然,沒有了陸蕭雨面帶詭異笑容的“ri后一聚”的邀請。
祁閑從來沒有這么清楚的查看自己的身體,確切的說,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今天,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體內(nèi),竟然還藏著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東西!
絲毫不見特殊的心臟之中,有著一抹熒光,在不斷的閃耀著。
這熒光并非是切實的物體,確切的說,這應(yīng)該是一個通道或者是一個標(biāo)志,標(biāo)志著這里有著某件物體的存在。
它并非是存在于祁閑的身體之中,而是藏在祁閑的靈魂深處,觸摸不及,察覺不到。
若是以往,祁閑對于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無可奈何,但是,如今,他卻是可以輕輕松松的看到,自己靈魂的模樣。
碧藍的天空之中,祁閑靜靜的站立其間,輕輕的一揮手,隨即,天空之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奇妙的光影。
卻是一個奇異的虛像,時而是一只千奇百怪,幾乎看不出種類的妖蟲,時而卻是一個人影,看其面孔,正是祁閑。
這虛像之上,有著八條漆黑的鎖鏈捆縛其上,緊緊的纏繞其間,好似一道枷鎖,卻是更似一道防護一般,護衛(wèi)著祁閑的靈魂。
而在這虛像的胸口之處,卻是有著一抹翠綠不斷的閃耀著,光芒奪目,無形之中,便是奇異的氣機翻滾,竟是隱隱之中,叫人感受到一絲壓制的力量。
祁閑伸出手來,輕輕的在這翠綠se彩之上一點,旋即,一道光芒頓時在這天空之中盤繞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一輪翠綠的光芒,好似一波秋水一般,不斷的浮動,旋即化作一塊破碎的殘缺玉玨,當(dāng)空環(huán)繞。
玉玨漸漸轉(zhuǎn)動起來,登時便是無數(shù)信息在天空之中顯現(xiàn)。
信息之中,有著一篇功法,一部掌法,一套劍訣,皆是強勁至極之物,放眼天下,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拿出比之強勁之物。
“果然是如此?!笨粗炜罩?,那比之自己手中要完整許多的玉玨,祁閑平靜的說道。
“正是有著那碎玉的存在,他這才能夠在這短短的兩百五十年的時間之中,進入蟬蛻七重的境界。同樣,也便是這般碎玉,這才讓我生出了吞噬他的心思?!?br/>
“只是,由于我的碎玉之中,有著功法存在,有著吞噬的能力,應(yīng)當(dāng)是處于中心位置,而他的不過是一部劍訣,這才讓我隱隱之中占了上風(fēng)?!?br/>
“不過,若是這般想來,這世間恐怕還有著其他碎玉存在,等著我一一將他們吞噬?!?br/>
祁閑突然抬起了頭,長長嘆道,“卻是不知道,其他握著這碎玉之人,會是如何的強大!”
祁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恐怕并沒有自己認(rèn)知之中,這么脆弱。
或許,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之中,說不定便存在著不少和文集名一般,隱藏修為,不斷的修煉,有著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力量的高手。
這念頭一出,頓時便是止不住的延伸而開,一時之間,祁閑竟是伸出了微微的恐懼之意。
這世界的未知,究竟還有多大?
祁閑回過神來的時候,文采薇頓時撇過頭去,冷哼一聲,再一次的看向其他地方。
祁閑心中暗笑,卻是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個大小絲毫未變,一身氣息,卻是強大無數(shù)倍的小寒蟬。
這個小家伙,在昨天晚上爆發(fā)出來的力量,著實叫祁閑驚訝。
那直接控制蟲胎,將其剝離的力量,恐怕蟲修界之中,便是再強大的蟲修,也是辦不到。
不過,使出這般力量,小寒蟬也是受傷不輕,這個時候,趴在祁閑的肩膀之上,一動不動的已是修養(yǎng)了起來。
祁閑心中清楚,這小家伙的神奇之處,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因此,也不過多的干預(yù)。
稍稍看了它一眼,祁閑再一次的轉(zhuǎn)向文采薇,正要開口再一次的sao擾起來,卻是眼眸一轉(zhuǎn),頓時輕咦一聲。
文采薇也是疑惑的瞪大了雙眼,遙遙的看向前方,旋即轉(zhuǎn)頭看著重新盯著自己的祁閑,頓時笑罵道,“知道前面有情況,還在這里愣著干什么,還要我這個小師叔,先動呀!”
“不敢,我這就去看看情況!”祁閑頓時笑了起來,身子一閃,已是消失不見。
文采薇倒是沒有真的讓他一個人前去,同樣的身子飛騰起來,不出片刻,便已經(jīng)跟在了祁閑的身后。
雖說文采薇話語之中,有情況的好像便在前方不遠處,但是,兩人真正飛梭起來,卻還是走過了數(shù)百里地界,這才倒了那地方。
一現(xiàn)身,兩人便感覺到十多道目光,匯聚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而后,一道道霞光,頓時向著自己沖擊過來。
“最高不過化蝶前期的修為,竟然還是如此草率的攻擊,難怪如此狼狽!”祁閑冷笑一聲,一揮手,已是將這所有霞光化作虛無。
隨即,轉(zhuǎn)頭看著這十多個穿著一身月白se修士服,一個個都是虛弱模樣,更是有著兩人躺在地上的一群蟲修,眼中不由得,已是露出了一絲輕蔑之意。
這些人的修為不高,也便算了,但是,他們的jing氣神,也著實差了一點,哪像是一群蟲修?
“我等雖然不如前輩修為高深,但是,螢淵書院的學(xué)生,卻并不是可以隨意叫前輩侮辱的!”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也是這其中唯一一個化蝶高手。
原先,祁閑和文采薇出現(xiàn)之際,便是這家伙第一個出手攻擊的,如今,又是他第一個站起身來,手中凝練元氣,卻是沒有貿(mào)然的攻擊而出。
看著那一雙堅定的瞳孔,祁閑暗自點了點頭,旋即笑了笑,步子向前一邁,已是走到了那躺在地上的兩個修士的面前,“煞氣入體,侵?jǐn)_神魂,出手的人,倒是有點狠呀!”
言罷,伸手一甩,兩道鮮艷的紅se火花,已是降臨而下,轉(zhuǎn)眼之間,已是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遍。
這速度之快,那魁梧少年竟是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到他明白眼前情況,打算出手阻止之時,祁閑卻已經(jīng)收了手,回到原地了。
“你怎么對傷者下手……咦,他們怎么好了?”那少年正要叱喝,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兩位同伴的生機復(fù)蘇,當(dāng)即便是傻了。
“前,前輩……”少年吞了一口唾沫,驚訝的看著祁閑,頓時說不出話來。
“憋不出來,就不要憋了。”祁閑笑道,“有著時間,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應(yīng)對過來的那些人呢!”
話音剛落,無數(shù)蜂鳴之聲,已是響徹天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