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和江湖事,自然有其錯綜復雜的關系,而游戲中每一個玩家,也都每天繼續(xù)著自己的土地夢想,為了能在鉆石星上占有一塊小小的土地,小百姓們在各自加入的軍團中奮勇拼殺著,朝著中央地圖勇往直前。財團和政府,也都為了同一目標而在付出著,金錢,精力,汗水,這一切都是為了土地。
曾幾何時農民是人類最低賤的代名詞,如今卻成了個個都想做的角色,農民曾經窮得叮當響,但他們擁有自己的土地啊,有了土地就等于有了主食物,有了土地就等于有了生存的空間,人類越是發(fā)展,土地越是顯得重要。
游戲中的每一天,過渡地帶的每條線路上都無時無刻在上演著死亡和戰(zhàn)斗,玩家們要與怪物斗,與人斗,與敵國也得斗。在許多國境線上,戰(zhàn)爭已經成為了游戲最大的主題,各國不斷向國境線派駐更多的兵力,防止敵國在進入中央地圖之前殺傷自己的有生力量的同時,更想盡一切辦法想把對方的玩家盡可能多地送回新手村。
戰(zhàn)事每天都會有,或大或小,敵對國家之間誰也不想放過誰,而同一國家的不同軍團,也開始為了各種原因時有戰(zhàn)斗,不過規(guī)模都比較小。
強悍的鳥人西征軍一直在頑強地向西推進,他們都是以賺錢為目的的玩家,所以在哪里打怪都是個打,外面天天戰(zhàn)爭死人,鳥人們卻天天賺錢升級,仿佛就算世界大戰(zhàn)真的來臨,也和他們沒有半點關系一般。
天際在西進的過程中,不但自己拼命升級和修練般若心法,也抽時間定期為鳥人們打造裝備或升級武器,為了讓小隊能有更強的戰(zhàn)斗力,他把所有的才能都使了出來,畢竟這一次西行大家都是為了他的某個愿望,所以天際毫不吝惜地為兄弟們做著貢獻,他早已和兄弟們做好了長遠的發(fā)財計劃,如今只等這次事情完了,他們就要去發(fā)大財。
游戲歷二年,一月二十日,寒冬,大雪。
在過渡地帶九百五十公里一線,zg區(qū)129線上,大雪正紛紛揚揚地下個不停,巴掌大的雪片隨風飛舞,地面積雪達到了幾米深,人走在上面每一腳都會深深陷入雪地里。天地間除了白色之外,再也見不到其他顏色,山峰,樹木,平原,到處都籠罩在皚皚白雪之下,所謂銀妝素裹,分處妖嬈。
天際再一次把腳從深深的積雪中撥出來,忍不住抬頭仰望了一下天空,然后大聲嘆道:“靠!好大的雪!”其實以他現(xiàn)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在雪面上滑行,不用受這白雪陷腳的苦,但是他卻不能把兄弟們拋在身后,所以只能老老實實一步步在雪地上前進,憂藍和飛雪也象他一樣,為了大隊,他們都放棄使用身法。
“天際!前面幾百米有個小山窩,我們在那里吃過午飯再走吧!”飛雪突然從前方的暴雪中出現(xiàn),他帶著二個弟兄作為前哨剛剛回來,這次大雪雖然也令眾人的視野大受影響,但總比上次在戈壁灘時好些,一二百米內還是分得清景物的形狀,所以四面的哨探都有幾百米遠,南宮憂藍自愿做了后哨,肖平凡和銀衫分別在左右二邊。
隨著他們向北方中央地圖靠近,怪物的級別越來越高,而且動則就是魔獸,強大的魔法攻擊令鳥人們吃盡了苦頭。小隊在飛雪的帶領下很快到了一個避風的小山窩,這里雖然也遍地積雪,但總算沒有在寒風中那么令人難受。
“操他媽,我們一個早上還前進了不到十公里啊!”滄海原本一向沉默寡言,但這幾天的蝸牛式前進還是讓他窩滿肚子火,他雖然不愛說話,但做起事來總是雷厲風行,這些天可把他憋得夠嗆。
飛雪看著滄海有點微紅的臉,不禁對這個外冷內暴的兄弟搖搖頭說:“放心吧滄海,等過了這個冬天,中央大陸就由你縱橫了,呵呵,到時你不要說太辛苦就好!”
滄海用力揮了幾下胳膊,把身上的寒意驅跑,才憤憤地說:“媽那個巴子!老子過慣了天天見血的日子,這二三天連怪物的毛也沒見著一根,不郁悶才怪!以后要是真的跟了天際去做劫匪,老子一定把那些外國雜種殺個精光,辛苦個鳥!”
眾鳥人聽了哈哈大笑,小小和樂兒早已經把這些粗口之類的話自動過濾,只掩著嘴笑得直不起腰。說起以后做專業(yè)劫匪,這可是鳥人們最愛的話題了,頓時小山窩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一直為著先從東還是西邊搶起有不同的意見,所以只要一說這件事,大家就會吵一場。
天際靜靜地坐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兄弟們吵吵,他因為明天就要到達130線,心里已經煩了好多天,鳥人們從沒有人問過天際為什么要不遠萬里到130線來,這幫職業(yè)玩家人人都知道如何處理兄弟間的關系,只有樂兒纏著天際問過二次,但都被天際陰得嚇死人的臉色給擋了回去,以后也再沒問過。
那邊眾鳥人吵了個勢均力敵,仍舊不會有什么定論,東邊是人人都想打的日牛本人,而西邊國境則有人口大國印地,去那里肯定發(fā)財?shù)臋C會要大很多,所以雙方各有各的理由。最后眾人開始生火烤肉,柴火和肉都是早很多天就預備好的,經過這大半年的遠征后,他們對各種環(huán)境都沒有什么感覺了,只要作好了充分的準備,叫他們到火星去鳥人們也不怕。
烤好肉后,小小拿著一塊肉慢慢走近天際,鳥人們都知道天際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此刻內心肯定很難過,所以叫小小來哄哄他。小小邊遞上烤肉邊對天際說道:“吃吧天際,晚上我們就可以到鎮(zhèn)上了,無論你心里有什么結,我相信你都一定會解開的對嗎?”
天際看著面前仿佛永遠不會痛苦的小小,她的臉上一如既往地帶著溫柔明麗的淺笑,對誰她都很好,但同時也對誰都不會有特別的表現(xiàn)。天際嘆了口氣,接過烤肉一陣猛吃。憂藍這時在那邊火堆旁對天際大聲叫道:“天際!過來喝口酒吧,這種鳥天氣沒酒怎么行呢!”
天際聽了也和小小慢慢走過去,他知道兄弟們越接近130線就越擔心他,只是男人間從來都不會有什么溫情的問候,所以酒就成了兄弟們安慰他的最好語言,所以天際從來不會推辭兄弟們遞過來的美酒,什么是情?什么是誼?天際當然知道,就在他們前面不遠的小鎮(zhèn)上,就有他過去的情,也有他過去誼。
大家去支持下朋友的新作,《極品流氓》,呵呵是本不錯的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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