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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5月15p 回到家錦佩就找了盧詮來寫

    ?回到家,錦佩就找了盧詮來?!皩懙脑趺礃恿耍俊眴柕氖撬斜R詮根據(jù)后來得知的趙敬的事情寫的《秭歸記后傳》。

    “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只剩收尾,正想來尋公主拿個主意呢!”

    是啊,給這個趙敬定個什么結局好呢?上一本里,白家是舉家傾覆,這一本若再用同樣的結局,未免有些俗套。錦佩琢磨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讓他妻子給他戴綠帽如何?對,就這樣,他發(fā)現(xiàn)了妻子和別人有染,怒氣沖天,要動手打人,結果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沒打過,反而被妻子揍了一頓,”想起容嬤嬤,又加了幾句:“他妻子恨極了,關起門來綁了他,拿了繡花的針專往屁股上扎,又偷偷給他喝了斷子絕孫的藥?!痹秸f越興奮的錦佩,已經(jīng)開始仔細回想以前電視劇上滿清十大酷刑都有什么了。

    旁邊立著的盧詮卻是冷汗涔涔,公主以前對他還真是太客氣了,他以前怎么還敢給公主擺世家公子的譜呢?又想到駙馬,心里對他充滿了同情之意,心想有機會一定要提醒駙馬,千萬別做什么對不起公主的事!不然公主惱怒起來,可不是好玩的啊!

    那邊錦佩沒得到反饋,就停下來問:“你覺得如何,怎么不答話?”

    盧詮立刻答道:“很好,公主說的太好了!”

    錦佩看了他一眼,又開始繼續(xù)說:“接著他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力不從心,也不能再出去鬼混,可妻子卻經(jīng)常出門,他就叫人跟蹤妻子,想去捉奸,結果發(fā)現(xiàn)奸夫居然是以往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他一貫看不起的族弟……”后面還沒待她接著說,盧詮就打斷了她。

    “公主,你說的,莫不是我堂姐夫?”

    “呃,當然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沒出息的族弟,不會只有一個的!”這個,誰叫她聽過盧詮堂姐夫的事呢,這時候編情節(jié),自然是想到誰就是誰了。

    盧詮汗,“那后面呢?”

    “后面的你接著編吧,至于最終結局就是他和姨母的□被人發(fā)現(xiàn)公之于眾,妻子帶著孩子跟別人跑了,還告訴他孩子不是他的。對了,這個發(fā)現(xiàn)的人,就說是之前那個族弟好了。”完美啊,這就叫偷人者人恒偷之,跟三人者人恒三之實在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盧詮滿頭冷汗的回去客院繼續(xù)編故事了,他走之前,錦佩告訴他,過幾天就給他安頓新住處,等他寫完就可以搬過去了,盧詮真是不由的喜上眉梢,快離了這個可怕的公主吧!駙馬,你千萬保重!

    一路只顧飛奔的盧詮竟沒見到前面路上回來的杜澈,不然,那句話他就可以當面和駙馬同學說了。杜澈很是疑惑的看著盧詮飛速消失在去客院的岔路口,莫不是最近已經(jīng)有了點兇性的大黃小黃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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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佩兩人老老實實等著皇帝那邊的消息,誰知卻一等就是十多天,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錦佩幾次坐不住想進宮去探問探問,都被杜澈攔住了。每次錦佩看到杜澈那副安安靜靜波瀾不驚的模樣都來氣,你丫裝什么淡定啊!淡定姐淡定哥的,姐見多了!說他吧,他就回說,祖父教導,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1,于是錦佩最近多了個新樂趣,趁杜澈不備嚇唬他,看他到底變不變色。

    這天晚上,錦佩先沐浴更衣完畢,待杜澈去的時候,就把屋里的燈都熄了,只留了床邊一盞小燈。然后爬上了床,把床帳都放了下來,她就坐在里面等杜澈出來。坐了一會,身著小衣的錦佩不免有些冷了,猶豫要不要披上被子,那樣比較暖和,而且是不是效果更好?

    她正打算去披被子的時候,杜澈卻出來了,她就趕快把散開的頭發(fā)都撥到臉前來,沒錯,她是想裝貞子嚇唬杜澈。杜澈以為錦佩已經(jīng)睡了,就輕手輕腳的往床邊來,屋內(nèi)光線昏暗,床上的帳簾又都放了下來,他根本沒看到里面坐著的錦佩。

    于是,一拉開帳簾就看到里面一個長發(fā)披面的頭伸了出來,在發(fā)出了“噢”的一聲后,長發(fā)散開露出里面伸著舌頭還冒著瑩瑩青光的臉,杜澈一時不妨,嚇得后退了一步,仔細一看,正是錦佩。

    錦佩見他確實嚇到了,立馬哈哈大笑:“嚇到了吧!哈哈,你不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么,哈哈哈,我看你這會臉都白了?!毙Φ乖诖采系腻\佩手一松,一顆夜明珠滾了出來,在被子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杜澈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里的心還在砰砰亂跳,他剛才是著實嚇了一跳,這會真的很想把床上笑的東倒西歪的錦佩捉過來好好收拾一頓。杜澈伸手把夜明珠拿起來用帕子包了,打開床頭的抽屜,打算把夜明珠先放進去,再收拾那個還在狂笑的人。放夜明珠的時候,感覺手感不對,里面似乎有本書,他就抽了出來,放好了夜明珠,才拿了那本書到燈下打量,只見封面上寫著《倚翠屏》,甄虛先生新作。

    什么時候出的這本書,怎么好像沒聽過?杜澈就打開翻了翻,這一翻不要緊,更覺得手癢該好好跟錦佩算一算賬了!

    錦佩笑夠了,見杜澈一直沒反應,不免覺得無趣,就問:“你干嘛呢?還不上來睡?可是嚇的不敢睡了?”

    杜澈就拿著書回到床前,慢條斯理的問道:“我在床頭里發(fā)現(xiàn)了一本書,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啊?什么書?”錦佩早忘了這碼事了。

    “叫做《倚翠屏》,你應該看過了吧,好好的收在床頭匣子里?!?br/>
    《倚翠屏》?是什么書?床頭,啊,壞了,是那本假冒盧詮名字的艷情書!“什么屏,聽都沒聽過,你要看書,我可要睡了?!比缓缶褪掷涞耐怖镆粷L,打算鉆進被子裝死。

    杜澈當然不會讓她如愿,他也十分迅速的爬上了床,拉住錦佩的胳膊就把她按倒了。按倒之后,感覺手上觸感冰涼,皺眉問道:“你沐浴回來就一直在這等著嚇我?連件衣服也不披?”說著又去摸她的手和臉。

    “哎呀,誰叫你回來的那么慢,我現(xiàn)在這不是就要蓋被子么,你還非拉著不讓?!蹦腥司褪腔鹆ν。@人也就穿了單衣,卻比她身上熱乎多了。

    杜澈很無奈的起身,把錦佩塞進了被子里,然后又壓在她身上問:“這么說還都是我的錯了?我該早點回來讓你嚇一嚇的。”

    “你知道就好?!卞\佩又忍不住笑了:“這回怕了吧,心跳的厲害么?”

    “跳的厲害不厲害,你自己摸一摸不就知道了?!?br/>
    錦佩還真的伸手去按住他胸口,感覺了一下,但這都過去一會了,已經(jīng)感覺不到跳的很快了,就很無趣的推他,“行了,別鬧了,早點睡吧,你不冷么?”

    杜澈就把手里一直攥著的書拿出來晃了晃:“你先給我說說這本書?!?br/>
    錦佩作恍然大悟狀:“啊,是這一本??!這是善友那邊賣的冒名的書,根本不是盧詮寫的,我買回來打算看看寫的怎么樣?!?br/>
    “寫的怎么樣?好看么?”

    “拿回來我就塞到匣子里了,哪有空看呢?!眻詻Q不承認,打死不承認。

    杜澈明知道她肯定是看過了,但她一副抵死不認的樣子,也就沒再追問,又把書放回了床頭抽屜:“那改天我們一起看吧。我還真有點冷了?!闭f著就掀開錦佩的被子鉆了進去。

    “喂,你干嘛搶我被子!誒,你別動手動腳的…哈哈,好癢,別鬧了…哈哈哈,哎喲,你再鬧,我生氣了啊,哈哈哈…我真生氣了??!唔~~,你又咬我!你……唔……”后面再沒了話語聲,只有一陣一陣的急促喘息聲傳出來。

    外間值夜的阿云臉紅的塞住耳朵,把頭埋進被子里,又放下了剛剛一直懸著的心,真怕這兩人又鬧僵了,誰也不理誰。說起來,自從五公主下降之后,兩位主人的關系好了許多,公主不再只顧著去找盧郎君和去看印刷,知道關心駙馬起居了。駙馬也比從前愛說話了。菩薩保佑,公主和駙馬能這樣一直恩愛,早日生個小郎君或者小娘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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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城里,皇帝剛剛得知一個讓他下定決心的消息,看來,是時候剪剪世家的羽翼了,不然他們還真的什么事都敢摻和!

    開平二十四年十月十八日,京畿監(jiān)察御史彭康年上書彈劾太常寺丞趙啟環(huán)侵占民田,逼死良民,還縱容其子強搶良家婦女,羅列了諸多實證。皇帝命大理寺會同御史臺和刑部審理。一開審不要緊,這趙啟環(huán)的兒子趙攸吃不住嚇,供認說強搶良家婦女實是受了旁人的指使,這女子現(xiàn)在也不在他的手中,而是在那背后主使人的家里。這招認出來的背后主使者自然是趙敬。

    趙啟環(huán)是趙啟琮的堂弟,趙攸也是整天跟著趙敬招貓逗狗的人之一。然后順藤摸瓜,又牽連出許多趙敬干的壞事,因為是皇帝親自下旨命三司會審的,主審官員也不敢有所隱瞞,都是據(jù)實上奏。

    這邊查案正查的熱鬧,那邊民間又有了新的流行話題,琴心書肆出了一本號稱《秭歸記》的姐妹篇傳奇《世間業(yè)》,里面講述的故事情節(jié)居然有很多都與后面查出來的趙氏一案相符合。于是這些事不關已的貴族男女們,就開始對照著書里的情節(jié)把這些涉案的人對號入座,發(fā)現(xiàn)果然大多對的上,可惜這本書只出了上部。于是琴心書肆整日車馬盈門,上部一版再版,呼喚下部的人也越來越多。

    錦佩看時候差不多了,這才小手一揮,賣吧!

    趙敬被三司的人請去喝茶,那個被他弄到家里,如今已然魂歸地府的女子的尸首也被挖了出來。就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上,《世間業(yè)》下部面世,剛開頭就爆出了驚天丑聞,和親姨母亂搞,真是驚掉了所有第一批買到書的人的下巴。于是這些人又開始對號入座,守寡的姨母,趙敬有兩個,一個已經(jīng)五十多了,整日深居簡出,看來不是;另一個,卻和書里說的年紀情形有七成相像。又有知道點小吳氏的事的,就說這小吳氏本就不是什么端正的人。

    本來很多人知道卻不敢說,都礙于趙吳兩家的勢力,但如今,大家卻都可以借著書中人的名頭大說特說,于是凡是趙吳兩家的人,出了門背后總不免有指指點點的。就連齊家,也是被各種人整天語氣曖昧的提點。這時候他們卻不能有任何動作,整個長安城的人都在盯著他們?nèi)?,一旦做了什么反應,豈不就是把這事坐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注1,貌似這句話的出處是宋朝某人,但我們是架空啊架空o(╯□╰)o

    昨天下班回家路上,忽然想到信用卡還款日是23號,那萬一末日的話,豈不是不用還了?

    然后又想到一個更搞笑的梗:末日后,在千瘡百孔的大地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幸運的還活著,一摸兜里手機還在,四處找信號,想打給親人朋友問平安。結果好不容易找到信號,第一時間收到一條短信:叉叉銀行提醒您,您本月的賬單沒有及時還款,為了不影響您的個人信用請在三日內(nèi)及時還款,您的賬單金額是100000,最低還款額是1000,看著賬單吐血三升而死!

    好吧,最后說點正事,推基友的新文《青樓丫頭翻身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