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認知中,煉丹師尊貴高雅、身嬌體柔是他們必須仰望和呵護的存在,所以不要說動手打他們了,就是謾罵都是很少會有。
但這陌生的家伙顯然腦子有些問題,要不然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攤上大事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一致想法。
秦毅卻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以前的他舔謝妍舔了這么多年,換來的是那種凄慘下場,所以他決定不再卑躬屈膝。
尊貴的煉丹師又是如何?照打!
“你好大的膽子!”
震驚之后,那煉丹師女孩怒而出聲,對上秦毅平靜的眼神,不知是什么緣故,居然被震懾得后退一步,但立馬反應過來。
她可是高貴的煉丹師,在這低賤之人面前心生怯意,簡直有辱她高貴的靈魂。
想著,重新回望,卻沒想到秦毅已經(jīng)再一次坐回了座位開始看書,那云淡風輕的模樣,仿若打了一個煉丹師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居然羞辱至此!
女孩和他身邊的男人徹底怒了,一人抓住秦毅一邊手臂。
身為煉丹師,武道對他們來說也是必修課,因為煉丹是一個技術活,先天天賦之后,煉丹過程對于精神力和靈力的強度也是個極大的考驗。
所以一般時候高級煉丹師也會是修為極其強大的修者。
畢竟精力有限,這般一心二用并不容易,稍不注意就會造成顧此失彼不倫不類的亂象,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高級煉丹師如此稀罕了。
物以稀為貴,所以他們被人尊崇敬畏也并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話回如今,煉丹師三人組基于年齡、天賦、悟性等原因,武道實力并不是多么出眾,也只是黃階六重的修為。
看來的確比秦毅的黃階四重要更加高大上,但他們基礎不夠扎實,武道修行也只是為了煉丹道路更加順暢,種種原因導致最終能發(fā)揮的實力極其可憐。
所以看他們一左一右搭上自己的肩膀,秦毅一點都不在意,說句狂妄的,這兩個家伙他單手就能虐到他們懷疑人生。
“跪下道歉,饒你不死?!迸⒗淅涞恼f道。
“我拒絕?!鼻匾愕恼f。
“到了如今,你覺得自己還有拒絕權利?”女孩話音更冷,小手更是用力。
“告訴你們一個殘忍的事實?!鼻匾阃蝗惶ь^露出一絲促狹笑意,“你們打不過我?!?br/>
“那又如何?”女孩反問道,雖有前例但她并不覺得秦毅如此時候還敢火上澆油,惹怒了她,整個朱雀學院恐怕再與他的立足之地。
秦毅卻沒想那么多,立足之地?那是什么東西,他從被謝妍設計之后就沒有了好吧?
咔。
猝不及防中,一聲脆響,那正是從抓住秦毅右手的男子身上傳來,緊接著就是沉悶的痛哼,他的下場也如之前那人一般。
“你說如何?”秦毅問道,他的作為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
這家伙殺伐果斷,當真是不怕死的。
女孩心中憋屈,看秦毅已經(jīng)起身,臉上帶笑,一步步向她走來,越是靠近她越是能夠感知到從秦毅身上傳來的龐大壓力。
橫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秦毅就是后者。
“你想干什么?”女孩問道,聲音怎么聽都覺得很是心虛,下意識的往后退出一步,絆倒在地痛楚傳來。
“不要再來惹我?!鼻匾闫届o的說,隨之又坐回了座位開始看書。
煉丹師三人組都是驚魂未定,他們心中憤怒幾乎讓他們癲狂,實力的壓制讓他們只能恥辱吞下苦果,但看著秦毅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像是餓狼一般。
今日只是開始,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大教室里依然十分安靜,看著秦毅的目光也充滿了復雜神光,說實話,他們已經(jīng)不知該如何去評價這個奇怪無比的家伙了。
惹出了如此天大的禍事,正常人都會桃之夭夭再也不出現(xiàn),他倒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就這么淡然坐著。
“這家伙的腦子不會真有問題吧?不跑路還在這兒裝什么?難道他以為打了煉丹師之后自己仍舊可以高枕無憂?”
“煉丹師本身實力不值一提,但他們背后的勢力才是真正可怕的東西?!?br/>
“這小子算是徹底死定了,我們還是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為好。”
……
他人選擇獨善其身,離秦毅遠遠的,生怕他連累自己。
秦毅倒也是樂得清閑,繼續(xù)看手中的百草錄,突然,一陣香風襲來,并且就在自己身邊不遠。
都說聞香識女人,秦毅這方面的覺悟并不差。
下意識轉頭看去,一張精致的娃娃臉映入眼簾,靈動可人嬌艷欲滴,視線往下,秦毅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
高峰聳立渾圓飽滿,幾乎要撐破那相對寬松的綠色長裙。
這也太大了吧?
秦毅心說,她認知中,許菲成熟嬌媚胸部飽滿真算是很大了,但和這女孩比起來還是小了一號。
這就是所謂的童顏巨.乳嗎?
秦毅心說,對方卻一點都不在意她的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
這是一個驕傲的家伙。
秦毅心有思量,她的傲不像之前那三人那么張揚表現(xiàn)在一言一行之上,那太膚淺了,這女孩的傲氣是來自于骨子深處,即使不用刻意去做太多事情,便讓人不敢升起輕視之心。
惹不起。
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秦毅自然欣賞,但也知道自己如今什么身份,所以沒有任何與她搭訕的意思,并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盡量離她遠一些。
經(jīng)過諸多波折之后,導師終于來到教室,但看他面色平淡,并不想去追究之前發(fā)生的種種事情開始上課。
秦毅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醫(yī)學知識雖然接觸不多,但他智商高接受能力強,很多東西學起來并不是多么費勁。
正認真的時候,突然發(fā)覺有人捅了捅自己腰部,本以為是錯覺,但對方又故技重施。
“干什么?別影響我學習啊?!鼻匾阏f道,他可是打定主意不與面前這女孩有所糾纏的。
“學習?誰信你啊。”女孩悄悄說道,聲音嬌憨軟萌十分悅耳。
“信不信由你?!鼻匾銢]好氣的說。
“喂,你叫什么名字?。磕隳懽油Υ蟮陌?,連張嵐都敢招惹?!迸⒑闷鎲柕馈?br/>
“張嵐?剛才那個女人?”
“是的。”
“她來惹我我當然要反擊了,我可不想吃虧?!鼻匾闫届o的說道。
“你沒想過后果?”
“想過,被她報復嘛?!鼻匾氵€是滿不在意的樣子。
“你不怕?”女孩的興趣更加濃郁。
“怕什么?那幾個家伙這里不好使……”秦毅指了指自己腦袋,繼續(xù)說道:“所以那種蠢笨家伙的報復手段來來去去無非就是那么幾樣?!?br/>
噗。
哈哈哈。
女孩聽話之后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課,居然就這么自大笑出聲,自來熟一般伸手拍了拍秦毅肩膀,“你可真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家伙?!?br/>
“呵呵?!?br/>
秦毅苦笑不已,這家伙不看場合的嗎?這時候教室里所有人目光都在他們身上,甚至導師都看了過來。
秦毅覺得最少也要被趕出教室,但沒想到的是導師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然后什么都不說就轉頭過去繼續(xù)講課。
如此做法是尊敬也是忌憚。
連導師都忌憚的人物,這家伙到底什么身份?
秦毅對身邊人的身份也有了些興趣,正對上她明亮的大眼睛,閃閃發(fā)光如黑寶石一樣純凈無瑕,但透著一股狡黠意味。
還是不要招惹的好。秦毅又挪了挪屁股距離她更遠一些。
“喂,你真的是煉丹師嗎?”女孩卻沒有放過秦毅的意思,立馬低聲問道。
“是啊。”秦毅答應道。
“可我怎么不認識你?”女孩子認真的想了娘,朱雀學院藥府中的煉丹師并不多,而且她全部見過,絕對是沒有秦毅這號人。
“你的導師是哪一位?”女孩看秦毅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立馬又問道。
“我沒有導師?!鼻匾銦o奈說。
“沒有導師你怎么學的煉丹術?”
“當然是自學啊?!鼻匾銢]好氣的說,將手邊那本煉丹師入門直接亮了出來。
噗。
這下女孩又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出聲前合后仰,胸前巨大玉兔也跟著晃動不止,最后幾乎連眼淚都要飛出來了。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女孩直截了當?shù)膯柕馈?br/>
“你才是傻子?!鼻匾惆蛋嫡f道,抬眼看向臺上,那導師也是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來,接二連三的被這小祖宗打斷,他也實在沒有什么上課心情。
“今天就到此為此吧?!睂熋鏌o表情的說道隨之離開。
“看你干的好事?!鼻匾愕闪松磉吶艘谎?,他本是來學習醫(yī)術的,但被這極品家伙這么一頓胡攪蠻纏只能空手而歸。
“嘻嘻,誰叫你這么搞笑的?!迸⒔z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張娃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嬌媚,紅彤彤的讓人想要一口咬上去。
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秦毅心說,收拾東西快步離開,但令人想不到的是身后一個小尾巴一直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