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姜還是老的辣
南宮靜搖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說著笑笑不再接著說下去。
冷君祈聞言眼神一暗,低低的垂下了頭。好半晌才慢慢的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南宮靜略有悔恨的說道:“若是當初我沒有……”
南宮靜似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一樣,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過了就不用再提了,再提也只是徒增傷感罷了!不過說實話我倒要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真的!”說完用無比清澈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他。
無奈冷君祈也值得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是??!過了不提也罷!畢竟沒有誰會在原地等著你,有那么好的福氣,只要你轉身便能見到他的身影!”說罷提著酒壺喝了一通。
“所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勸君惜取眼前人’!香茗不錯,是個好人,只得你珍惜!”
“她是是個好人,也值得珍惜,只是卻不是我想珍惜的!罷了,既是你要我珍惜的,那么我就珍惜好了!”說罷頹廢的坐在一旁不再言語。
南宮靜微微一嘆,從懷中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張:“給你,希望對你有用!”南宮靜遞給他說道。
冷君祈在她殷切的目光中接了過來,帶著好奇細細的看了一番。越看越驚訝,越看越激動,待看完之后更是激動的一把緊緊地把南宮靜擁于懷中,許久,待他平復內(nèi)心的激動后,南宮靜才慢慢的將他輕輕推開,微笑著說道:“好好做,以后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幸福就在你的手中捏著了!”
冷君祈聞言也是一陣激動:“會的,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溫飽,不再挨餓受凍的!還他們一個安穩(wěn)的家!”
南宮靜聽到家這個字,一怔遠遠的看著掛在高空中的明月,『迷』茫的說道:“不知道,他們看到的可否也是這片月光?”
冷君祈被她的言語一個激靈醒了,雖然他不明白她微澀會那么會有那樣的感慨,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對家的向往。以為南宮靜是懷念以前的南宮府了,于是擁了擁南宮靜的肩:“可是想起以前的家了?”冷君祈輕輕的詢問一聲。
“是啊,想家了!只是回不去了!”說完眼神黯淡無光,而眼眶隱約中似乎還有水潤的光澤,只是里面的向往之意卻仍然存在。
“沒事,雖然南宮府沒了,可是南宮大人他們卻是安陽無恙,以后會慢慢好的!再不濟還有我呢,你放心鈜郢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永遠可以回家!”冷君祈安慰道。
專心聊天的兩人沒有注意到院落門口一個白衣人落寞離去的身影。
南宮靜聽到冷君祈這一通安慰,心中好受不少,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懷念,想回的不是被稱為南宮府的這個家,不過有他這份好意心中還是溫暖不少,于是感激的沖他笑笑說到:“你說的是!雖然已經(jīng)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回的去了!可是那里能讓人安心,那里讓自己有牽掛那么那里就是家!”
說到這兩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同時大笑出聲,拿過桌上的酒壺各自斟滿,然后好奇的大聲說道:“干!”
喝完酒之后,南宮靜不免嘆道,這就是所謂的杯酒釋懷嗎?
第二天送走了冷君祈,南宮靜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心底盤算了一下,既然因地異而寫的關于如何解決地理問題的東西已經(jīng)把給冷君祈的那份給了他,那么剩下就都送到司徒瑾那兒。
想罷就把那些讓楚忠明騰譽的字跡清秀卻毫不失氣勢的紙張包了起來,想了想又拿過一張白紙寫下一封簡短的信包在一起給司徒瑾送了過去。
寶寶他的兒子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因該不讓他知曉,如今就借著這次送以前寫的那些有關人文地理方面東西的機會一起送過去吧!總歸自己再在這待不了幾天就要會溪谷的,讓他見見,不過寶寶現(xiàn)在還這么實話自己不想讓他離開自己,所以等到寶寶大些的時候就詢問寶寶的意思看他如何,現(xiàn)在近幾年的話自己會讓人帶寶寶時不時的回來讓他們相聚培養(yǎng)情感。只是不知道司徒瑾是怎么想的!
至于那些有關人文地理方面的,自己本來想就放在景福宮得了,可轉念想想要是被一些宮女、太監(jiān)拿了,或者司徒瑾沒有注意到,那自己的一番心意不就白廢了,那多可惜呀!于是只得想了這么個法子!
話說司徒瑾收到南宮靜送去的東西后,看了一眼,心底很是溫暖高興,原來她從不曾忘記過自己,不然怎么都過去這么久的承諾了她還記得!不過最為讓他剛到欣慰熱淚盈眶要數(shù)那封短的不能再短,薄的不能再薄的信了!
原來她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天在國師府見到的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就是自己的兒子,自己還以為……想著不由得在心底暗罵自己一聲,自己那么小心眼!不過現(xiàn)在好了,那是自己的寶寶!
只是寶寶這么小要是讓他跟在自己,自己肯定無暇照顧他,況且后宮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地方,自己真不想讓他與南宮靜的孩子這么小就在這種毫無情感而言的地方長大,也不想讓他離開南宮靜的身邊,更不想放過這個唯一讓他與南宮靜有所聯(lián)系的紐帶,所以他決定讓南宮靜帶著寶寶,不過條件是,每年必須帶著寶寶來看他兩次,美其名曰培養(yǎng)父子情感。
十月懷胎,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南宮靜能不心疼嗎?能舍得嗎?所以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更何況自己也是與他這么想的,所以就答應了!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南宮靜覺得等到寶寶長大后就詢問他的意愿把他留在司徒瑾的身邊,換成寶寶每年去看她幾次。
怎奈何姜還是老的辣,更何況那司徒瑾可是官場中的佼佼者,所以南宮靜還是被他擺了一道,等到以后才知道上當了!恨得牙齒咬的吱咯吱咯的直響,不過那時候已經(jīng)遲了!所以每當南宮靜被某某用吃醋的神情看著她的時候,她就郁后悔的要死,悔不當初自己怎么會認為司徒瑾變好了呢!
于是別了這個曾經(jīng)生活過得繁華都城,南宮靜一大家子人就出發(fā)去了溪谷。
隨行中南宮靜并沒有見到遜景到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鐘靈,于是南宮靜就問了問鐘靈遜景去哪了。
鐘靈猶豫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說遜景有事去了。南宮靜自是不信,可奈何問了好幾次都被鐘靈要不轉了話題要不就專做沒聽到的,到了最后估計是被南宮靜糾纏的有些煩了于是就對她說,等他們一行人到了溪谷,遜景也就到了!
南宮靜見狀還是不信,可是又見問不出什么,也就只好作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