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交代妥當后,權老夫人再回到病房,發(fā)現(xiàn)權烈不見了。
權老夫人派人去找,卻怎么也找不到權烈。
她甚至查了監(jiān)控錄像,也沒有查到任何端倪。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醫(yī)院正門開出去,權烈就坐在這后座上。
他甚至看到權老夫人正往住院部走,但權老夫人卻沒覺察到與她擦身而過的轎車內坐著權烈。
開車的是一位年輕男人,年紀與權烈相仿。
秦浩一邊開車一邊控訴道:“五哥,你可算是想起我了。這五年,你就像是失憶一樣,根本就不搭理我。上次我看到你,和你打招呼,你根本都不鳥我。做兄弟的快要傷心死了。”
“我確實失憶了?!睓嗔业?。
“你給我開玩笑呢!絕壁就是開玩笑呢!”秦浩一臉的不相信。
“我沒有開玩笑?!?br/>
秦浩從倒車境內看后座的權烈,看到他冷冽的臉和認真的神情,眼神有些恍惚。
過了好半天,他才叫道:“我去,這是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嗎?竟然真的有失憶這種事。難怪這幾年你都沒和我聯(lián)絡過。上次在俱樂部我看到你和你打招呼你也不理我。原來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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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說完后,似乎又想起什么,忙問道:“那你現(xiàn)在是恢復記憶了?”
“嗯!”權烈輕輕應了一聲。
他剛蘇醒,身上的傷口還很疼,從病房走出來的時候,有幾處傷口還被撕裂,現(xiàn)在疼得很厲害。
秦浩看他不再說話,也沒有多問。
直到將車開出醫(yī)院,開入公路。
秦浩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這算不算是把權烈給拐走了。
今天這一天,秦浩覺得就像是在做夢。
他正在家里打游戲,突然接到權烈的電話。
被無視五年,本以為被打入冷宮,突然被召喚,秦浩好半天才回過神。
他趕緊根據(jù)權烈的指示,開車來到醫(yī)院。
權烈的樣子有些狼狽,他身上還纏著繃帶,步履蹣跚的樣子,讓秦浩驚訝的要命。
秦浩又朝著后座看了一眼,權烈閉著眼睛,靠著椅子,模樣看起來很疲憊。
秦浩沒敢多問,默默開車將他帶到自己在帝都郊區(qū)的一座小莊園里。
秦浩是一名電競選手,不算是權烈圈子里的朋友。
他和權烈是偶然認識的,兩人的交集并不多。
在秦浩最困難的時候,權烈曾經(jīng)資助過他。
秦浩對權烈一直懷著感恩的心情,這次權氏倒閉,權家岌岌可危,秦浩仍舊選擇幫助權烈,就是為了報答他當年的恩情。
秦浩將權烈藏在家中,找來他一個可靠的朋友,來給權烈看病。
他朋友是醫(yī)學院校的學生,雖然水平不高,但看這些普通外傷還是沒問題。
權烈得到很好的照顧,在秦浩家里養(yǎng)著傷。
權家那邊,權老夫人發(fā)動所有勢力來尋找權烈。
可是,一直都沒有權烈的消息。
權老夫人將權烈的社會關系都排查過,也沒有查到會是什么人將他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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