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離別的日子終于到來。
在眾多親人的依依不舍、千叮萬囑之中,陳林兩兄妹登上了前往“瀚海宗”的客船,隨行之人,除了方老頭之外,還有二人的父親陳三水。
兄妹二人頭一次出遠門,眾多家人終究還是放心不下,經(jīng)過一番商議之后,決定由陳三水陪著兩兄妹一起出行。
無論如何,總得去兒女們修煉和生活的地方看一眼才能安心。而且,陳三水還考慮到了電鰩的問題。
若只是兄妹二人,此次必然攜帶不便,加上相隔千里之遠,短時間內(nèi)很難有機會回家收取電鰩,如此一來,自然會耽誤到二人的修煉進度。
思慮再三之后,陳三水決定由自己帶著電鰩,陪同二人前往“瀚海宗”,待得二人安置下來再自行返家。如此殫精竭慮,不辭辛勞,果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瀚海宗”位于東南海域的一個大型群島之上,距離壩州縣城千里之遙。若是行船時順風順水,可于半天時間內(nèi)抵達。
此時,陳林正靜立在船首甲板處,舉目眺望著海平面,感受著大海的波瀾壯闊。
這站在船上看海,相比游在海中戲水果然別有一番滋味,至少能讓人感覺到心胸開闊,心情豁然開朗。
一時間,陳林也將諸多雜念拋在腦后,盡情享受起海風撲面,天高地闊的感覺。
“林哥哥又發(fā)呆啦,大木頭快快醒來……”小蘭兒從船艙中跑出,一眼就看見了佇立在船頭的陳林,立刻飛奔過去,打斷了他這一番享受。
“蘭兒啊,哥哥可不是在發(fā)呆,你看這海風吹得人多舒服,蘭兒也來試試吧?!睂τ谛√m兒的調(diào)皮,陳林從來都是一副溫柔的態(tài)度。
“真的嗎?那蘭兒也要吹吹,風啊風啊,快快吹向蘭兒吧……”小蘭兒頓時有了興趣,學著陳林的樣子面朝大海,隨后不停的呼喊著。
“呃……”陳林無奈的輕撫著額頭,臉上露出一片懊惱之色。原本是安靜享受風的感覺,結(jié)果卻是變成了道士作法。
早該知道,任何事一發(fā)生在小蘭兒身上,就會完全變味,好壞就全看運氣了。
“蘭兒啊,你一個人跑出來,那爹在哪兒呢?”陳林見小蘭兒越喊越起勁,趕緊出聲打斷。
“爹爹又在抽煙煙,蘭兒最不喜歡煙煙的味道了,臭死人啦?!毙√m兒撅起了小嘴,小手用力的在鼻子前來回扇動,仿佛已經(jīng)聞到了煙味。
“呵呵,爹抽起來煙很快的,這時候應該已經(jīng)抽完了,咱們快回去吧,不然爹看不到咱們會擔心的?!标惲謱櫮绲娜嗔巳嘈⊙绢^的腦袋,柔聲說道。
“嗯,那林哥哥咱們快走吧。”小蘭兒永遠都是一副急性子,說著就拉著陳林的手往船艙里快步行去。
二人行至艙中,卻見陳三水的房前圍滿了一堆人,人群中隱約傳來一些爭吵之聲。陳林凝神一聽,里面似乎還夾雜著陳三水的怒喝聲。大急之下,他立刻大喝一聲“讓開!”,接著一手一個將阻路之人抓起扔開,三五下之后就來到了門前。此時,陳三水正滿臉激動的和身前的幾個人爭辯著。
“咱也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被煙嗆了一口嘛,而且咱也道過歉了,莫要欺人太甚了!”
“光道歉就行?。刻煜麻g有這么便宜的事嗎??。繝斊桨谉o故被你的煙嗆了好大一口,指不定已經(jīng)傷著了肺腑,你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想得倒美!哼,今天若是不給爺賠個百八十兩銀子的湯藥費,那就別怪爺幾個不客氣了!”
說話的是一個壯年漢子,滿臉兇色,背上背著一把大刀,看起來頗有些威勢。
“就是,一句話就想打發(fā)爺幾個,休想!趕緊拿銀子……”“廢話少說,快給爺幾個拿銀子來……”
一旁兩個同樣裝扮的漢子也不時插嘴起哄,同時擺出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爹!站在門口干啥?趕緊進屋吧?!睅拙湓挼墓Ψ颍惲謱κ虑榫陀辛舜笾碌牧私?。
大概是陳三水在房門外抽水煙時,不小心讓煙熏到了同船的客人,那客人見陳三水孤身一人,衣著打扮都不差,遂開口敲詐錢財。
可是陳三水的性格,雖然忠厚,卻也不是那怯懦之人,因此就有了這一番爭執(zhí)。
在陳林看來,對于這種敲詐勒索的行為,說再多的話也是浪費口水,要么就置之不理,要么就用拳頭說話。
因而陳林見養(yǎng)父還要再行爭論,趕緊上前出聲打斷,隨后示意陳三水回屋。
“咦,哪來的小崽子,居然敢架爺幾個的梁子?當真是活膩了不成?哈哈!”
那兇臉漢子見陳林自顧自的拉著陳三水回房,連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頓時怒極而笑。身旁二人也是一臉怒氣的瞪著陳林,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
“閉嘴!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以陳林的性格,一向是不喜與人爭斗的。這件事情起因,也是因為自己老爹把人給嗆了一下,雖說沒造成什么損害,但總歸失了一個理字。
在他看來,那人占了三分道理要借機勒索,就由得他去,不作理會就是。待得他們鬧過一陣之后,占不到便宜自然就會死心。況且這艘客船乃是歸屬“瀚海宗”所有,船上設有護航弟子,也無須擔心有人膽敢在此生事。
不料那三人卻是不依不饒,滿口噴糞不說,還敢口出狂言威脅陳林。陳林自然大怒,心中頓時生起了教訓他們一番的心思。
如今的陳林不僅身具五千公斤神力,又有那先天真氣在身,武技招式也不弱于人。而眼前這三人,白底黑字的袖章上,明確表明了他們七品武士的身份。
區(qū)區(qū)三個七品武士,也敢這么張狂,開口閉口就要陳林的小命,不由得讓他怒火中燒。
“林兒,莫……”陳三水從未見過兒子如此兇狠的表情,臉上頓時一陣愕然,剛要開口卻被陳林的手勢阻止。
陳林伸出左手止住了養(yǎng)父的話語,隨后帶著一副懾人的目光,狠狠盯著那三人,右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狀。
“呃!看來你這小崽子是鐵了心要找死了,爺幾個今天就成全你,老家伙,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哈哈……”那兇臉之人抽出了背上的大刀,接著狂笑著說道。
“聒噪!”在陳林看來,這種出手之前一堆廢話的行為,簡直腦殘至極。又不是打嘴仗,說那么多廢話有個屁用。
因而陳林輕喝一聲,隨即飛身上前就是一腳,將那兇臉之人踢飛出去。
那人隨后重重的撞在了艙壁之上,頓時引發(fā)了一聲巨響,就連整個船也跟著晃動了幾下。
實力相差太大,陳林這一腳只用了兩分力,卻也不是七品武士所能抵擋,電光火石之間,那人便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旁邊二人傻傻的看著陳林,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見得兩人發(fā)呆,陳林卻是不會突發(fā)善心,隨后一腳一個將二人踢飛出去,將這三人踢倒在一處,而后滾成一團,哀嚎不止。
“啊,好厲害的娃兒,三個七品武士一招一個就給撂倒了……”“是啊,那腳法當真犀利……”
“看著年紀也不大啊,不會超過十五歲,當真了得……”
此時,圍觀眾人才回過神來,隨即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一時間贊聲不絕。
“爹,蘭兒,咱們回屋吧?!标惲掷溲蹝咭暳四侨艘槐椋l(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喪失了反抗之力,也就放棄了繼續(xù)攻擊的打算,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回屋。
“誒,回屋,這就回屋……”陳三水似乎還未能接受眼前的事實,只是機械的作著應答。
在他的心中,哪怕陳林修煉出了真氣,也永遠是個孩子。如此輕而易舉便打到三個與自身同階的武者,實在讓他有些不敢相信,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每次教訓壞蛋都不給蘭兒機會,林哥哥真是壞死啦,蘭兒不理你了,哼!”小蘭兒斜望了陳林一眼之后,隨即撇了撇小嘴,接著轉(zhuǎn)過身摟著父親,留給了陳林一個后腦勺?!斑馈呛?!”陳林被她的話噎住,頓時啞然失笑。
看來小蘭兒不知不覺,有向著暴力女發(fā)展的趨勢,必須馬上糾正過來,不然將來自己就要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了。陳林立刻暗暗警醒著自己。
“小崽子,咳咳……別太得意了,爺可是長風鏢局的鏢頭,得罪了咱們長風鏢局,在這建明府內(nèi)別想著還有立身之地,哼哼,你這老家伙,還有這小崽子,都給爺?shù)戎?!哦,還有個臭丫頭,爺將來一定把你賣到窯子里去,哈哈……咳咳……”三人正要回屋,不料身后卻傳來一陣威脅之言。
只見那兇臉之人正費力的掙扎起身,一手撐地,一手撫胸,然后抬著頭恨恨的盯著陳林三人,嘴里不住的放著狠話,眼中透露著一股深深的怨毒,還有幾分恐懼。
他的兩個同伴雖未出聲,也都是滿臉怨恨,恨不得要擇人而噬。“讓開讓開,瀚海宗辦事,閑人退散……”起點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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