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璽盯著我發(fā)燙的唇,直盯得我覺得全身都開始燙了起來,才終于揮開了我:“你喝多了,夏小花?!?br/>
轉(zhuǎn)身,就要開門。
“葉璽!離婚吧!”我站直了身子,大著嗓門嚷嚷。怕自己太過小聲,會失去僅剩的一絲勇氣。
一秒,只要再堅持一秒就好。
葉璽的手,已經(jīng)搭上了門把,卻仍是轉(zhuǎn)了回來,瞇了眼,唇角浮出那抹熟悉而古怪的笑容:“夏小花,不用我再把律師喊過來一次,你也應(yīng)該知道離婚是什么后果吧?”
我咬緊了唇,學(xué)他古怪的笑:“離婚吧!”
葉璽斂了笑:“哦,跟青梅竹馬燃起了曾經(jīng)的火苗么?喝了一次酒,是不一樣了。”
我就算酒喝得再多,也聽懂了。這是諷刺!TNND老娘天生就長著欠抽的臉不成!
我用力一拍門板,逼近了他:“廢話少說!離婚!”
一聲冷哼,帶著壓抑的忍耐:“夏小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你倆站大門口演出的那股勇氣,我不提,你倒真當(dāng)我看不見?”
我怒。就親了,怎么著?就你葉三公子識大體忍讓了?老娘還TM忍了三年呢!
“葉璽!我說,我要離婚!”原來,許多堅持,許多執(zhí)念,說出了口,就真的不會覺得心疼了。
可惜,所謂堅持,葉三公子是不會懂的。
他只是,沉了臉,壓抑的語氣更甚:“夏小花,鬧夠了,我數(shù)三聲,你立刻給我躺床上閉眼睡覺?!?br/>
“一……”我堪堪退開了一步。
“二……”我努力撐著有些發(fā)軟的腿,鼓足了勇氣。
“三!我要離婚!葉璽,就算你數(shù)一百遍,一千遍,也還是一樣的。就算我不喝酒,也一樣。我,要,離,婚?!?br/>
我握緊了拳頭,喊得比葉璽還快,一點點的余地,都不愿再留。
夏小花,天下無敵的夏小花,從來不怕疼。
我瞪大了眼,任由葉璽殺人的目光洞穿。
“好,好,夏小花!”葉璽笑了,真正動了怒的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伎倆。你盡管鬧騰吧!告訴你,我,不,離!”
葉三公子,徹底地被我惹毛了。
這樣的神情,這樣的笑,俊美迷人,帶著刺。
我見過的,不過三年而已。
“夏小花,告訴我,是你,一手撮合他們的姻緣?是你,教劉朗遠(yuǎn)走高飛,算準(zhǔn)了她一定會跟?”三年前的葉璽,說著不同的內(nèi)容,用一模一樣的表情。
那個時候,我沖上前,強(qiáng)吻了葉璽。義無反顧。
即使被推開,即使被厭惡。
是我,都是我。
明知道可樂的心意,卻從不肯跟葉璽提起半分。
明知道是陰差陽錯,卻不愿牛郎逃開責(zé)任的枷鎖。
是我一手遮住了可樂還來不及看向葉璽的雙眼,促成了一段悲劇。
活該,三年了,強(qiáng)吻,依然也只是強(qiáng)吻而已。
終歸不會因為有著太多的陰差陽錯,讓厭惡,變成愛。連喜歡,都不是。
我用力眨了眨眼,逼退了眼底里剛剛泛起的一陣熱潮:“葉璽,不離,你會后悔的。”
也許,錯過了這一次,我不會再有勇氣開口了。我會舍不得,會又一次死皮賴臉地,假裝葉璽的心意,可樂的再選一次,統(tǒng)統(tǒng)都不存在。
“夏小花!后悔的不是我,是你?!比~璽笑容更甚,冰涼刺骨?!叭昵?,你就已經(jīng)選擇了。你甚至逼著我,不得不選擇了成全?,F(xiàn)在,你才開始后悔,不覺得太遲?”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連最后一絲怒火,也徹底開始冰涼。
“葉璽,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吻了我的牛郎么?
“我知道你為了誰。夏小花,告訴你,沒有這樣便宜的好事。你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是我葉璽的夫人,現(xiàn)在才來后悔,現(xiàn)在才想與青梅竹馬重修舊好,現(xiàn)在才決定破壞他們的婚姻,晚了。是你逼著我成全了他們,活該你得陪著我,成全到底。夏小花,很遺憾,婚,你離不成了。”
原本滾燙的臉,突然就失去了知覺。
我盯著葉璽,三年了,原來,我在他的生活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所以,才會這樣的不了解,才會這樣的彼此生疏。
我知道他喜歡的顏色、愛的食物、習(xí)慣、表情和風(fēng)格。卻,不了解他。
“不離婚,是因為,怕我破壞我最好的朋友的婚姻?”葉璽,果然很愛很愛她。
“夏小花!少來這套!”
可樂如果再選一次,葉璽他應(yīng)該很開心才對。
三年了,是該結(jié)束了。綁著葉璽的游戲,沒有必要再繼續(xù)。
我用力地笑,沖上前去,一把拽住葉璽,故技重施,又要強(qiáng)吻他。
葉璽是真動了怒,一把把我揮開了:“夠了!夏小花!”
葉三公子,很少,這樣的失風(fēng)度。即便被我強(qiáng)吻,最多,也僅僅只是皺眉沉默而已。
“不夠,葉璽。”我掙扎著又要往前撲:“三年了!葉璽,我嫁給你三年了!你甚至連碰都沒有碰過我,有什么資格說不離婚?”
“夏小花!別太過分!”抓著我身子的手,用了力道。
“老娘婚后連OOXX都沒有過,就過分怎么著?無所謂,葉璽,你盡管堅持你的吧!老娘就不信,三年沒有OOXX的婚姻,到了法院,還離不成婚!”
“夏!??!花!”葉璽一字一頓,恨不得一把掐死我。
我笑得歡快。憤怒成這樣的葉璽,倒是第一次見著。甚至連成全可樂和牛郎的時候,都不曾如此。夏小花,果然本事了。
我一邊歡快地笑,一邊把小嘴往他面前嘟。葉璽,是你逼我的,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要么失身,要么離婚!別說咱三年感情對你不好,來,夫君,咱讓你選!”
“你、說、什、么?”火氣更甚。
爆發(fā)吧!小宇宙!
我閉緊了眼,借著酒膽嘟著小嘴就沖了上去,做好了被一腳掄開的心理準(zhǔn)備。
嘴唇貼上了一片灼熱的柔軟,小步子卻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沒有移動半分。
葉璽他……竟然沒有躲!
我睜開眼,準(zhǔn)備要看個究竟,卻突然感覺到毫無防備的嘴唇被撬了開來。
他他他他……竟然伸舌頭!
這這這這……算是……深吻?!
我手忙腳亂地想要推開,胸口沒來由地一堵,停下了。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就當(dāng),是最后的福利吧。
我重新閉上眼,用盡了全力,攀附住眼前的人,回應(yīng)他唯一的一次逾越。
褪了熱的臉頰,又再次燒了起來。
我不管不顧,越發(fā)主動。
感覺到攀附著的人,突然僵硬了起來。
無論我再如何挑逗,都不再有回應(yīng)。
不得不再次睜開了眼,看見一臉怪異表情的葉璽早已瞪大了眼,盯著我。
我舔著唇,意猶未盡地打算從他身上退開,卻被一股力道抓住了,幾乎是用甩的,扔到了床上。
我?guī)缀跏钦媾恐懙?,疼得眼淚一汪的差點忍不住淚目。
靠,葉璽這斯也忒狠了點,不帶這樣報復(fù)的!
我掙扎著爬起來,要翻個身繼續(xù)罵臟話,還來不及動作呢,已經(jīng)被人翻了過來。
葉璽俊俏的小臉蛋近在咫尺,小眼神瞇得縫似的,盯著我拿小身板一壓,就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就幾乎是掌控全局的主動了。
根本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留給我,我只要一動,他就越發(fā)猛烈些,非逼得我回應(yīng)不可。
我卻是真的嚇到了。
葉璽,已經(jīng)不是應(yīng)該的那個葉璽了。
我開始發(fā)了狠的掙扎。
也許是被我掙扎得煩了,葉璽一把推開了我:“是你?”
我只來得及喘了口氣,就又被抓了回來。
深沉的呼吸埋在我的頸窩里:“明明,應(yīng)該是檸檬味的。”
暈眩的腦袋一頓,我頓時手腳冰涼。
檸檬味……
葉璽,他竟然是記得的!明明喝了那樣多的酒,明明已經(jīng)分不出我跟她的不同。
為什么,要在這樣的時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
這一次,我是真的拼了老命地在掙扎了:“葉璽!混蛋!你給我放開!”
葉璽不管不顧,任由我撒野,只鐵了心地開始摸索我背后的裙子拉鏈。
拉鏈一順到底,開得輕巧,也讓我徹底地僵硬:“夠了,夠了!葉璽,夠了!”
不要再繼續(xù)了!再繼續(xù)下去,那個雨夜里狼狽不堪的夏小花,那個鐵了心不要臉的夏小花,那個死乞白賴要獻(xiàn)身的夏小花,就真的……無處可躲了。
掙扎得太過激烈,終于讓葉璽住了手??∏蔚哪?,幾乎是貼著我的肌膚:“夏小花?如果不愿意,乖,告訴我,這是什么?”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被我掙扎得凌亂不堪的床頭邊上,一套疊得工整的粉紅色睡衣。
洗得褪了色,卻仍是被認(rèn)了出來。
隱瞞,也終究是無用的。
我收回了目光,深呼吸,顫巍巍地伸出手,主動開始解葉璽的襯衫扣子。
葉璽盯著我,眼神熱得發(fā)燙,任由扣子一顆一顆,在我的手中剝落。
我咬緊了牙,剝得認(rèn)真。那樣燙的眼神,貼到了皮膚上,卻變得冰涼。
明明,已經(jīng)等了這樣的久。
夏小花,不許,現(xiàn)在才害怕!不許!
“夏小花!我到底哪里不好?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們學(xué)校有多少女生在追我!我是傻瓜!全天下那樣多那樣多的紅粉!”牛郎的聲音,就算過了這些年,也依然就像貫穿耳膜般地有力。
“MD,閉嘴!再喊一句瓊瑤試試!老娘立刻走人!”從下午,一直喝到了凌晨,我把牛郎徹底地灌掛了。
那樣大的雨,連出租車都打不著,牛郎又徹底地喝高了,趴在椅子上喊瓊瑤對白。
“牛郎!你在這等著!我去可樂那拿傘來接你,順便喊司機(jī)!”
“不要司機(jī)!小花!不要司機(jī)!我只要你!”
“操!”
“小花!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罵我的時候,特迷人!”
“……”我二話不說,沖進(jìn)了大雨里。與其聽牛郎肉麻,不如淋雨!
我花了整整十分鐘,沖進(jìn)了給可樂租的小窩里。
“夏小花!你瘋了!你把劉朗一個人丟大雨里?”可樂一邊給我遞毛巾,一邊忍不住拿毛巾抽我。
“他喝高了,我難道長得像是孔武有力舉得動他?”我把傘往可樂懷里一塞:“你本事,你去!”
可樂連猶豫也不曾,抱著傘就消失在了大雨中。
可樂,幫你幫到了這份上,你要再不趁機(jī)跟牛郎吐衷腸,就別怪我夏小花麻木不仁了。
陪牛郎灌了不少酒,雨一淋,愈發(fā)難受起來。
我翻出可樂的睡衣,洗了澡,鉆進(jìn)可樂的被窩里。
朦朦朧朧,聽到了清脆的門鈴聲。
只是,明明喝了酒,明明很困很累,為什么偏偏,沒有睡過去呢?
為什么,非要開了門?
終于,剝完了扣子。
我仰著頭,吐著小舌,主動啃噬著葉璽,從下巴,一直到喉結(jié)。
葉璽j□j了一聲,一把扣住我,吻得用力。
灼熱的氣息,噴在唇齒之間:“真的,是你?!?br/>
我沉默,不滿地扭動著,迎合著他的身子,觸手皆是滑而堅實的肌肉。
不愧是葉三公子。
三年了,小身板越發(fā)迷人。
葉璽,真的,是我。
讓你徹底地錯過了可樂的人,趁你酒醉不要臉地魚肉了你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我。
我咬著唇,踢開了半褪的連衣裙,伸著光溜溜的小嫩腿,勾著葉璽的褲腰,一寸一寸,往下挪。
三年了,借用的,終歸得要物歸原主。
只是,在那之前……葉璽,請容許我,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