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煥和白落顯然是嘗試過這藥的滋味的,看到那藥拼命的想要反抗。
但這些人個個都是狠角色,直接給了尖叫聲刺耳還反抗得最兇的白落一巴掌。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也是這一巴掌下去,白落瑟瑟發(fā)抖不敢再叫了,吳煥也不敢掙扎了,直接被扎了一針。
“這幾個倒是挺識時務(wù)的。”
打了針后,他們自認(rèn)萬無一失了,把人丟船艙里就離開。
“走,咱哥幾個喝酒去,等這批貨賣出去咱們肯定又能大賺一筆。”
門被關(guān)上,船艙里只能聽到大家虛弱的呼吸聲以及低低的哭泣聲音。
艙房內(nèi)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其他被抓來的人,小孩子和女人居多。
哪怕在黑夜中,對沈知音卻是沒什么影響的,她的神識一掃就將船艙內(nèi)的情況弄清楚了。
大概十一個三歲到十三歲年紀(jì)的小孩兒,十個女人,剩下的都是比較年輕的男人。
這船肯定不止這一個船艙,他們抓的野生動物應(yīng)該被抓到其他船艙了。
“小姑奶奶……”
沈沐瑾身上沒力氣軟趴趴地靠在墻壁上,小姑奶奶四個字被他喊得軟綿綿的。
沈知音隨手一揚(yáng),幾張黃符飛出分別貼在船艙不同的地方,然后起身朝著沈沐瑾走過去。
顯然那藥對她沒半分影響。
雖然看不清楚,但她走動的聲音大家還是能聽見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嘴里發(fā)出虛弱的喊聲。
沈沐瑾只覺得自己嘴里被塞了什么東西。
接著是容毅和于欣然。
很快那種無力感過去,他們又活力滿滿了。
沈沐瑾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就知道跟著小姑奶奶肯定不會有事的!
“聲音小點,別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br/>
于欣然趕緊提醒。
沈知音稚嫩的語氣帶著點得意:“無事,他們聽不到。”
于欣然和容毅不解,沈沐瑾卻是很聽話,小姑奶奶說外面的人聽不到那就肯定聽不見,所以他用正常的聲音說話。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身上的東西都被搜走了,怎么聯(lián)系節(jié)目組和巡捕員啊?!?br/>
“呃呃呃……沈……”
用力說話鬧出動靜的是吳煥。
船艙內(nèi)雖然很暗,但他能聽出沈沐瑾他們幾個的聲音啊。
他們身上竟然有解藥!
吳煥激動了,連忙鬧出動靜吸引沈知音他們幾個的注意力。
“幫我?!?br/>
他費(fèi)力地說出兩個字。
沈沐瑾嘲諷一笑:“吳煥你不是傻子吧?之前你做的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還覺得我們會幫你?沒病吧?!?br/>
夜色中吳煥眼里閃過怨色。
“我那也,也是迫不得已。”
那藥讓人身體發(fā)軟,說話都費(fèi)力氣。
吳煥說了幾個字就大喘氣。
“幫我,不然,我喊?!?br/>
他直接威脅,如果他不能逃出去,那這幾個人也別想。
白落也努力鬧出動靜:“還有我。”
她虛弱的語氣帶著些許急切。
沈沐瑾抱著胳膊:“有本事你們試試?癩蛤蟆沒點自知之明,又丑又毒?!?br/>
吳煥和白落兩人頓時憤恨不已,他們用最大的力氣發(fā)出聲音。
“有人要逃跑!”
可惜就算聲嘶力竭,外面也沒一點動靜。
于欣然和容毅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的,很快也鎮(zhèn)定下來了。
沈沐瑾居高臨下的瞅著兩人,那眼神跟看小丑似的,可惜太黑了沒人看到他惡毒反派般的表演。
但黑夜不影響他嘴上輸出。
“喲,公雞打鳴兒呢。”
“抱歉說錯話了,就你們這聲音侮辱公雞了,公雞聲音穿透力挺強(qiáng)的就你們這明明是公鴨,吵到我耳朵了?!?br/>
“知道你們這叫什么嗎?倒退幾十年你們這叫狗漢奸?!?br/>
“哎再叫兩聲兒給小爺聽聽,要不要我?guī)蛶湍銈儼。繂颜λさ厣狭?,蠕動兩下,這叫什么來著?我想起來了你們這像蛆啊,就是那蒼蠅的幼蟲?!?br/>
“喲呦,這眼神不得了,隔著夜色都跟軟刀子一樣插過來,插不著插不著,就喜歡看你們這想弄死我但又碰不到我一片衣角的樣子,哎嘿爽歪歪?!?br/>
沈沐瑾那嘴一同輸出,聽得于欣然和容毅都默默站遠(yuǎn)了些。
媽耶還好這家伙不是毒舌的他們,不然得被氣死。
吳煥和白落此刻就被氣得眼冒金星,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知音小眉毛飛揚(yáng),她幾個侄孫沈沐瑾和沈暮野毒舌起來都挺能氣人的。
她在旁邊看戲看得也挺爽。
不僅吳煥和白落,其他人都縮著脖子不敢鬧出半點聲音了。
沈沐瑾說夠了,轉(zhuǎn)頭笑得老帥的湊到小姑奶奶身邊。
“小姑奶奶我渴了?!?br/>
沈知音把奶瓶遞過去,里面裝的是椰汁。
她一個小姑娘,這奶瓶那些人倒是沒搜走。
“你們別怕,我們會想辦法和外面的人聯(lián)系來解救你們的。”
眼瞅著沈沐瑾和沈知音都不打算說話了,容毅才站出來安撫受驚的其他人。
“外面的人怎么辦?”
這個時候,大家的目光都落向沈知音。
包括容易,顯然三人都把她當(dāng)成主心骨了。
沈知音的處理方式一直都是比較粗暴的,不服就干。
別看她身體小小一只,但妥妥的是個暴力分子。
所以丟了個小紙人下去,那小紙人落地就活了。
還活動了下小手小腳,然后踩著小步子噠噠噠往外跑,把自己的紙片身體順著門縫擠出去。
這一幕給于欣然和容毅帶來的震撼就不必說了,他們甚至以為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揉了好幾下。
“這這這……”
于欣然說話都不利索了,手指顫抖地指著那小紙人,顯然受驚不小。
除了鬼,沈沐瑾其實也是第一次見到沈知音的這本事,不過好奇大過驚訝。
“小姑奶奶這小紙人真可愛,我能學(xué)不?”
他對這個還蠻感興趣的。
沈知音頭也沒回:“不知道,你回去試試叭?!?br/>
小紙人不起眼,看守的人正在喝酒,它很快就偷走了鑰匙,然后‘翻山越嶺’地爬到門把手上,把鑰匙插鑰匙孔內(nèi)咔嚓開門了。
門開后沈知音第一個走出去,小紙人順勢就落到她腦袋上。
“嘿咻~”
“做得不錯。”
沈知音給了它個夸獎,小紙人開心地趴在她腦袋上翹腳。
“怎么回事,門怎么……”
半醉的男人扭頭一看門開了頓時大驚失色。
剛抽出槍,下一秒脖子一疼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