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晴空萬里無云,灼烈的陽光烘烤海面,一張充氣救生艇身影孤獨,無力亦無目的的順著洋流漂動。
救生艇上兩人:古易與盈可瑩。
三天前,那場猛烈到撕裂海船的水龍卷中,巨大的自然天威人力唯有顫栗其中,就算是手段大異常人的兩人在最后也只能自保,且已是僥幸萬分,完全無力關(guān)心到他人生死。
而現(xiàn)在,三天過去,水龍卷早已消失無蹤,海面也早已平靜下來,平靜到?jīng)]有食物,沒有水,只有三天來一天比一天強烈的陽光,將兩人曬成了非洲人……
“黑妞啊,我今天不想喝魚血,也不想吃生魚了,要不你給我喝口奶吧?!?br/>
爬在救生艇上的古易有氣無力,看似想在調(diào)戲盈可瑩,實則還真是他心中的真實的想法……
而盈可瑩卻是毫無反應,或者說是已經(jīng)習慣,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看著自己被曬黑的皮膚,眼神中有十萬萬個不爽,一言不發(fā)。
如此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盈可瑩忽然起身,踢了一腳古易:“起來!”
后者死魚般的擺動了一下,拉長了語調(diào)道:“干什么……”
“三災不死,下一句是什么?”
“他妹的誠見司南。怎么了?”
“我在想‘誠見司南’會不會就是這個誠字呢?”
“哦,我試試……”古易明白了盈可瑩的意思,精神依舊死魚樣的收縮身體,看也不看前方的拜了一下,口中念道,“大海啊,全TM是水啊,呃,不對。大海啊,三災過了,我誠心見司南島啊……”說罷又爬了下去,繼續(xù)裝死魚……
……
幾分鐘后,正當古易迷迷糊糊的又快睡著了,就在這時,盈可瑩又踢了一腳古易,用壓抑不住喜悅的聲音道:“快起來,到了!”
“到哪了……”
“司南島啊!”
“……”
古易下意識的一抬頭,瞇著的眼睛瞬間睜大,人也蹦了起來,“哈哈哈”大笑三聲后一把抱住盈可瑩:“大黑球你當真機智的可以??!所以說變黑了烏鴉嘴就靈驗??!”
盈可瑩本來激動喜悅的心情瞬間跌倒谷底,黑著臉:“你叫我什么?”
“大黑球……呃,不對,是黑大球!”
……
眼前是一座四邊等長的正方形島嶼,中間有山,山頂有巨石,結(jié)合之下從遠處觀望就像是一個湯勺,配以地下四方島行,就如古代航海司南一般。如此奇特的島形無外乎盈可瑩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司南島。
眼看島岸靠近,兩人迫不及待的下艇上島,正要以最快速度在島上找到可飲用的淡水,不想下一刻,在看清島樣時,就懵樣了!
只見身前島上三方之地,舉目不見任何植被,黃土貧瘠,一片荒蕪,唯有遠處一方大山所在,然而那里也只有石頭與石頭,不見一點生機,整個島死一樣的單調(diào)。
“我去,做為傳說中的島,你這也太給同類丟臉了點吧?!惫乓壮橹碱^,用了好一會才接受現(xiàn)實,“算了,怎么說他終究是座島,石縫間怎么也該留有些雨水淡水,先找到再說吧?!?br/>
盈可瑩提了點精神,嘆道:“不然呢……”
……
接著,正如古易所說,這司南島再貧瘠它終究是座島,雨過之后總會有雨水殘留,加上有山就可能有洞,腳下也是實地,最多不過是沒有食物繼續(xù)抓魚生吃而已,這比之在海面漂浮已經(jīng)是好上太多了。所謂知足的常樂,亦不過如此。
于是乎,兩人踏上了找水找洞的路程。
或許是心態(tài)好運氣就好原因,用了半天時間,兩人果然幸的在石山上找到了一攤雨水,緩和了三天來只能靠魚血解渴的局面,之后又如愿發(fā)現(xiàn)了沒有危險的山洞。
此時的兩人精神早已透支,疲憊不堪,也沒過過多完成目的的喜悅,對山洞稍作收拾了一番就在此休息下去,直到第二中午盈可瑩才悠悠醒來。
經(jīng)過半天加一晚的休息,她的精神恢復了不少,醒來后很快理清了這些天發(fā)生的事,不愿在被困在這島上的她站起身來,本想要叫醒古易商量對策,卻發(fā)現(xiàn)古易不見了?!
這洞穴深不過數(shù)米,一眼可見洞低,見此終只是個女子的她一時不禁有些慌亂,快步的走出洞穴,在抬頭發(fā)現(xiàn)一道熟悉的身影后才不由松了口氣,不滿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被叼走了呢?!?br/>
古易正從山上高處下來:“早上見你睡得像豬,揉都揉不醒,我就自己上山了,知道我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盈可瑩聽到上半句嘴角下弧,什么叫揉不醒?。咳欢蛟S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本能已經(jīng)對此習慣,在聽到下半句時,頓時就轉(zhuǎn)為好奇:“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一把劍,一塊碑!”
“什么?!”
“上去看看你就知道了?!?br/>
……
……
石山全是石頭,風吹雨打很是光滑,路不好走,不過好在兩人身體素質(zhì)都不差,加上古易走過一趟,在他的帶領(lǐng)下兩人很快不過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山頂。
山頂大致和在海上看到時差不多,呈湯勺狀,站在在湯勺的凹陷地表邊緣,可見此地最中間處正倒插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劍。
“這就是你說的劍嗎,那石碑是什么?”盈可瑩盯著這把劍看了半分鐘,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之處,轉(zhuǎn)而問向石碑。
“這邊。”古易領(lǐng)著她來繞過湯勺凹陷地,來到湯勺橫長石柱的底下,見到了他口中說的石碑。
這是一塊被大半于石塊下的黑色石碑,周圍盡是些新痕跡的碎石,顯然是古易早上來時將之挖出露出了全貌,一眼看見刻錄在上面的全部文字。
這些文字正如司南最早出現(xiàn)在華夏戰(zhàn)國時期一樣,用的也是華夏西周末年,戰(zhàn)國時期盛行的大篆,非常古老,雖然保存清晰但也難以辨認。
盈可瑩掃視過后不禁問道:“這些字你認識?”
“不認識,不過有人認識?!?br/>
“誰?”
“這你就不用管了,重點是你不想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嗎?”見盈可瑩配合點頭,古易微微一笑,“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其實在‘日照巔峰島司南’之前還有一句,喚作:‘碧海窮奇應無邪’!”
“碧海窮奇應無邪,日照巔峰島司南??吹竭@塊石碑才真正知道這兩句話的意思,原來司南道早已用來封印一物,以至寸草不生!”
盈可瑩好似想到什么,聳然一驚:“莫非就是……”
“上古兇獸:窮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