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歪在楚劍閣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楚劍閣,只見這里依然和上次來一樣,輝煌至極,來到了楚劍閣廳堂,只見一些弟子正站在劉義面前,劉義坐在首位,劉義的右邊空余一個座位,劉義見大歪來了,立即站了起來,滿臉笑意的說:“啊,原來是歪兄,劉義在此久等了,來,快來坐我身邊來?!?br/>
大歪正步走向劉義,也不坐下,來到劉義面前,無意間看到弟子最前排有一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大歪看去,卻發(fā)現(xiàn)正是那天各位首座來到這里時劉義門下的弟子青一,這個少年俊朗非凡,一眼便看出與眾不同,青一見大歪到此,立即躬身向大歪行禮,大歪走向劉義面前,立即問道:“不知劉真人叫我前來所為何事?”
劉義聽此,說:“歪兄,不急不急?!比缓蠓愿赖茏诱f:“你們先下去吧,記著就按照我的意思辦。”弟子們都說:“是。”然后就都下去了,只是當(dāng)眾弟子全都下去時,青一回過頭,似乎有所顧慮,但也沒說什么,也同其他弟子一塊下去了。
等全部弟子退下后,劉義對大歪說:“歪兄啊,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說說我們流月山。”
大歪說:“這個還用說嗎?對流月山我可比你了解的多?!?br/>
劉義聽后,說:“大歪兄此言差矣,你所謂的了解,那是很多年前的流月山,而現(xiàn)在的流月山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了?!?br/>
大歪說:“哦,好,你到說說,到底怎么個不同?”
劉義說:“如今天下太平,你也知道的,天下往往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至于為什么合久必分,不知歪兄是否了解?”
大歪思索片刻,說:“恕我愚鈍,不知為何,還請劉義真人為我指點迷津?!?br/>
劉義干咳一聲,說到:“天下由分到合,是因為有團結(jié)一致的團體逐漸發(fā)動群眾,得天下人之心,順天意,除奸兇,從而民心所向,這時人們沒有一點私心,只是為了太平而付出一切,但今非昔比了,如今天下太平,繁榮昌盛,對一個國家來說,內(nèi)部就會隨著歲月的累積而出現(xiàn)了個人的私心,從而爭名奪利,勾心斗角,民怨也就漸漸增多,等到有一個新的團體能夠不追名逐利,看破世道,就會團結(jié)一致,毅然崛起···這,就是一個國家合久必分的原因。”
大歪聽到這里,說:“聽劉義真人的一番講解,真是茅塞頓開啊,只是不知劉義真人你叫我前來就是為了探討這些?”
劉義回答說:“不,當(dāng)然不是。”劉義思忖片刻,繼續(xù)說:“這么著吧,我就把話挑明了吧,其實這次召你前來,就是為了你們懸月井一脈參加會武之事?!?br/>
說到這里,大歪身體突然一振,劉義看在眼里,接著說:“大歪兄,你也是知道的,我們流月山一脈內(nèi)部真是勾心斗角,這也正是流月山名氣與日俱下的原因,而歪兄一脈從三十年前經(jīng)歷了魔尊的侵襲,便一直擔(dān)任我們流月山后廚之事,至于現(xiàn)今的流月山,可能你并不是很了解?!?br/>
大歪聽到這里,再也聽不下去了,說到:“你想說什么,但說無妨?!?br/>
劉義聽后,說:“好,我是這么想的,我們此次流月山會武將選出四位最為優(yōu)秀的弟子,希望各脈一人,我想···我希望我們其他三脈先比試完后,選出四個弟子,其中必定有一脈有兩名弟子入選,到時候再讓你們懸月井一脈派出的弟子與這一脈的任意一個弟子對決,如果贏了,將由您的弟子取代這個人,然后在與其他三位弟子比武,具體再分出個一二三四,不知,歪兄可否贊成???”
大歪聽后,內(nèi)心十分的憤怒,但還是故作堅定,說到:“不必如此,對于我們懸月井一脈雖說在流月山中一直擔(dān)任后廚之事,但我并不認(rèn)為我們應(yīng)該受到忽視,還希望真人能視我們懸月井為流月山普通一脈,享受和其他各脈一樣的待遇,如果這樣,大歪會十分感激真人恩德,日后若有需要,一定鼎力相助!”
劉義聽后,見大歪竟然說的十分堅定,說:“歪兄,其實吧,我們打算各脈派出弟子至多七人,你也是知道的,其他三脈派出弟子肯定不止一人吧,而你們懸月井一脈只有一位弟子,況且歪兄又是我們流月山重要人士,沒有您,也就沒有我們流月山今天啊,不過現(xiàn)在的流月山,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年了,還希望歪兄少些參與流月山事宜,歪兄畢竟是個胸?zé)o城府之人,參與流月山的勾心斗角,我真擔(dān)心您會對現(xiàn)狀不滿啊,到時候讓您為我們流月山一脈空著急,您還是保重身子,退隱而居為妙??!”
“你!不要忘了,你能走到現(xiàn)在,全都是我兄弟楊潛提拔你、重視你,才有你今天!”大歪怒道。
劉義虛假的笑著,說:“歪兄不必生氣,畢竟我們都是流月山一脈,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您的弟子能少費些周折,盡快的取得驕人的成績嘛!”
大歪在一旁剛要反駁,劉義卻接著說:“好,就這么定了,我還有些事,先行告退了,就恕我不能送您了。”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離開時,偷偷地詭異的笑著。
身后的大歪十分氣憤,但又無力回天。
天,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