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等?!鄙瞎馘\繼續(xù)在身上翻著。
靈犀此時看著他:“你到底在找什么?你祖父沒給你令箋嗎?”
上官錦搖頭,滿臉惆悵的說:“不是,我在找一樣東西?!?br/>
而此時已經(jīng)有官兵注意到了這里,其中幾人面容嚴肅的走過來,正要說話驅趕之時,上官錦頓時抬頭一把掏出一個金黃色的令牌。
上官錦此時深深的吸了一口去:“終于找到了?!?br/>
那本要驅趕的侍衛(wèi)此時一見,這令牌可不是尋常之物,他們頓時跪下:“皇令在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官錦一愣,見所有人都給自己跪下了,立馬抱緊了手里的令牌:“那個----我祖父說,我只要拿出這個就可以進去的,是嗎?”
此時門客也是跪下:“是,是,是?!?br/>
這鑲皇令,可是楚國皇帝歷代隨身之物,而上官錦此時手里拿著的這塊,正是先皇當年隨上官君霆親征北庭,先皇險些送命刀下之時,上官老爺子用自己的背替先皇擋下了那一刀,從此血肉之軀上便永遠留了那一條長長的傷疤。
自那以后,先皇便于上官老爺子有了過命之交,便欽賜與他這塊鑲皇令,許諾天下見此令者便如同見帝君一般。
“看來祖父沒有騙我?!鄙瞎馘\將令牌揣進懷里,然后快步跑向靈犀:“季兄,我們進去吧!”
“好?!膘`犀心里驀然嘆息,這孩子天真之余還有些蠢。
這風月評分為四方,共有四五十人在此,分別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各一方。
有兩丫鬟指路,將他們二人帶入了玄武一處,為二樓正北方之位,此時上面已經(jīng)坐了幾人,大多是青年才俊,大多錦衣之軀富貴之人。
二樓四方此時皆是滿座,下樓正中央,有柳蒙一人坐著,手里一支筆墨,書寫著圣賢經(jīng)。
此時有饕餮樓的人將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至桌上,樓下此時出現(xiàn)了一微胖的老者,此時抱拳的對著四方行禮。
“各位賢士今日能至我饕餮樓,是乃謝某之幸,自饕餮樓前秦所建,至今已有三百載歷史,先皇三十年前為謝某這酒樓賜名饕餮盛宴,謝某感恩不盡,這風月評乃先皇所創(chuàng),受先皇之德,謝某自來亦是崇敬才子文人,各位賢士今日四面八方趕來我饕餮樓,謝某便奉上這第一道菜,名曰狀元局?!?br/>
桌上的菜上了來,靈犀細看,是一盤五種色彩的水晶丸子,看上去晶瑩剔透小巧玲瓏,有菜花相伴如同燦爛之花,丸子馥郁香氣傳入鼻中,令人垂涎欲滴。
旁配有梅花茶潤喉。
靈犀看了一旁的連翹一眼,夾起一個遞到她嘴里:“嘗嘗?!?br/>
連翹吃下后,目光頓時變得迷離的笑了:“好好吃?!?br/>
靈犀看著她這面具的丑模樣,不禁搖頭,正轉頭想問一問上官錦之時,之間他面前的盤子已然空無一物,嘴里叼著的菜花也一咕嚕的吃下去了。
靈犀驚愕的唇角抖動:“你是有多餓!”
上官錦吃完后立馬傻笑:“這一路上我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這丸子好吃是好吃,就是小了點?!?br/>
坐在上官錦身邊的幾人,看著他這粗俗的吃相后,皆是嫌棄的看著,其中一人看上起錦衣闊綽的模樣,他眉間看不起的說:“哪里來的鄉(xiāng)野之民只圖口腹之欲,竟然將如此好菜如囫圇吞棗一般。”
上官錦此時望去,指著自己:“兄臺,你是在說我嗎?”
那錦衣之人冷笑:“你說呢?”
上官錦此時皺眉:“你真的是在說我?。 ?br/>
另一人此時傲慢回道:“不說你說誰,傻子?!鳖D時,眾人大笑。
靈犀看著這些人,無語的嘆息,拉過上官錦:“別理他們?!?br/>
上官錦此時轉頭:“我又沒惹到他們,他們?yōu)槭裁匆⌒ξ???br/>
眼前的少年目光清澈,面容秀美如白芍之花,看著就讓人憐惜,她對他說:“小錦,我跟你說,這世間上有好兩種人,一種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之人,他們品德高尚受人敬仰,一種是趨炎附勢得意忘形之人,這種人不交也罷。”
“哦---”上官錦雖腦子轉的不快,但是道理還是一下就明白的。
那錦衣之人此時目光凌厲的看這次靈犀:“喂,你這人怎么說話的?!?br/>
靈犀此時恭敬的看著他拱手:“古來圣人之言,用的不好請見諒?!?br/>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誰?”
連翹此時湊到靈犀耳邊:“這是江州巡撫劉敏的義子,劉飛羽,三年前殿試不成,所以才來的這里。”
對于這些楚國每一個王孫貴胄甚至于不起眼的嘍啰之人,對于連翹來說將他們的記載默記于腦海那都是小事一樁。
靈犀此時看著:“季某知道,您是劉少爺?!?br/>
劉飛羽此時端起茶杯,在他身邊幾個趨炎附勢之人崇拜的目光下更加得意:“既然知道我是誰,也敢如何對我說話嗎?有本事你也報上名來啊!”
靈犀此時搖頭,身子不恭不卑的淺笑:“我一介布衣,劉少爺聽了也是記不住的?!?br/>
上官錦此時看著靈犀:“季兄,你的名字很好記??!我聽一遍就記住了?!?br/>
靈犀頓時額頭一滴冷汗落下,無奈的笑笑:“你還餓不餓?”
上官錦點頭:餓?!?br/>
靈犀便將自己面前的丸子端到他面前:“吃吧!”
“季兄,你對我真好?!鄙瞎馘\此時感動的立馬埋下頭開始將丸子一個個的往肚子里送。
劉飛羽此時翻了個白眼的轉頭:“真是兩個窮酸鬼?!?br/>
上官錦吃完后,喝了幾口茶的意猶未盡,再看著下面,那柳蒙依舊在安靜的寫著書法:“他怎么一直在寫?!?br/>
靈犀告訴他:“柳大人抄錄一遍圣賢經(jīng),以示對今日文人墨客的尊敬?!?br/>
“哦------”
她看著他此時好奇的模樣,問:“小錦,你祖父讓你來風月評,是想讓你作甚?”
上官錦此時悄悄的告訴她:“祖父說了,我就來風月評看看就行,因為說皇上總是讓我家的人去京城里當官,祖父就派我來了,反正入不了三甲也不算是辜負了皇上之意,但是在看完風月評后,需得去拜訪一下司徒相府的太師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