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的力道猛然被人攔住,是蕭老板很及時的伸臂抱住了她。
她虛驚一場的被他攔著,一下子栽到了他的懷里,嬌俏的鼻頭重重的磕在他的胸膛之上。
“嗷嗚……”她鼻子猛然一酸,不由得眼眶泛出淚花。
“怎么了?”蕭老板攔著她的纖腰,垂眸瞧見她那明媚的眸子此刻泛著水光,聲音不覺透了關切。
“唔,沒事?!睏钋甯璋櫫税櫛亲樱缓靡馑颊f是因為他的胸膛太硬了。
哪有人的胸膛這么硬,像是石頭一樣堅實,難怪磕上去就好像撞到了一堵墻。疼死她了!
她的眼睛不自覺的往讓自己受傷之地去瞟,面前是小麥色的肌肉,紋理清晰,她的臉頰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這才想起來,他是沒有穿完整衣服的!
而且她此刻的姿勢很不雅,她被他這般擁著,她整個人縮在他懷里,面前是他的胸膛,呼吸直接噴灑在他的身上。
她居然近乎無物的貼的他這么近!
她慌忙推開他,便往一邊躲,可是推拒的力道和這一堵硬墻想比,簡直就像是蚍蜉撼大樹,她不僅沒有推動他,反而被她的力道反噬。
他在她推他的時候,就放開了臂膀,因此,他沒有挪動半分,她反而被自己的力道反彈得步伐頓時不穩(wěn),連連往后踉蹌著倒去。
蕭老板在她驚慌之下淡定的伸臂,又把她拉回了懷里:“老老實實的,你這是做什么,要表演摔跤給我看嗎?”
“唔……”楊清歌被他重新攬在他那寬闊的懷里,他的臂彎很安全,身上的熱息一股股的散發(fā)著,他的身上還有剛剛沐浴過后干凈的皂香。
她窘迫的簡直不能抬頭!
她根本不是想這樣,好丟臉!
“才不是,你放開我。”只要他好好的放開她,讓她不要這么緊張,肯定不會在出丑了。
“我放開你,你確定你會好好走路,不再往地上摔?”蕭老板語帶戲謔:“我對女孩子摔跤舞可不感興趣。”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快放開我,難不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楊清歌不敢強制掙扎,怕再摔到,只是用雙臂撐著他的胸口,不讓自己和他貼的距離那么近。
可是,胯間還是相貼著的,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某處有些許的灼燙,在頂著她的小腹。
她不敢亂想,只是抬起明亮的眸子,憤憤的往向他。
“男女授受不親?”蕭老板挑了挑他那濃深的眉,硬挺的面容帶了幾分趣意:“既然如此,你看我也看了,我抱你也抱了,那在一起豈不是正好順理成章?”
“誰要跟你在一起啊!”楊清歌忍不住皺眉:“蕭老板,今日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這般孟浪的人!你不要抱著我,請你自重?!?br/>
蕭老板彎了彎薄唇,不免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要你為我負責。怎么就是孟浪了?何況,我抱你,是因為要救你,不然你要摔倒多少次?”
“……”楊清歌頓時啞口無言。
是哈,人家并不是故意抱她的,人家是為了救她,不然她這一會兒時間就要摔倒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