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歆住在蘇宅這件事情,讓上官浩很不安,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接自己的老婆回家,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絕。當(dāng)然,蘇羽歆是萬萬不敢反抗自己的夫君的,拒絕上官浩的人,是連文鳳。
“傻孩子,你不能這樣被他一直欺負(fù)啊。”連文鳳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低聲說道。
那不然呢?要和他離婚么?可是她舍不得他啊。蘇羽歆低下了頭,眼睛里閃過一絲悲涼。
他們,當(dāng)初愛的那么轟轟烈烈,可是如今,卻已成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旁邊的夏千檸,看著沙發(fā)上的妹妹,心里有些酸痛。
她突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嫁給了蘇鍾,慶幸蘇鍾還是像以前一樣愛著她,寵著她。莫名的,她覺得心里暖暖的。
“媽,嫂子,你們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辦?”蘇羽歆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表情有些謹(jǐn)慎。
“離婚!”
“離婚!”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隨即,蘇羽歆的眼神黯淡了。
有時候她也迷茫了,上官浩究竟對她還有沒有感情?或者說他一開始就是在利用她?
“羽歆,你聽我說,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兒,既然已經(jīng)過不下去了,那就不要勉強(qiáng)自己,倘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下去,上官浩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夏千檸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著急地說道。
她說的沒錯兒,男人打女人,就像男人出軌一樣,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這是毋庸置疑的。
人的性格一旦形成之后,想要改變,定會難上加難,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更何況像上官浩這種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自然說話做事也是小心的很。
“離婚吧!閨女,我支持你!我不想讓任何人欺負(fù)你,也不希望你不幸福?!?br/>
連文鳳的語氣里夾雜著些許心酸。
她以為,女兒真的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那是一個渾身充滿毒性的白馬王子。
“你們在做什么!”
突然,蘇世治直接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么!”老爺子咳嗽了一下,大聲斥道。
知道!她當(dāng)然很清楚!她在捍衛(wèi)自己女兒的尊嚴(yán)和幸福!連文鳳緊攥著拳頭,立即走到老爺子面前,冷冷的看著他。
“我要女兒和上官浩離婚?!彼龍远ǖ牡恼f著。
“啪!”
突然,一個巴掌狠狠地落在連文鳳的臉頰。
“她們不懂事,難道連你也不懂事么!不準(zhǔn)離婚?!?br/>
老爺子的聲音,很是兇狠。
蘇家,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先是唐堯,后是林南煦,現(xiàn)在又嫁給了上官浩,這要是傳出去,外界該怎么議論!老爺子捂著自己的胸口,走向旁邊的沙發(fā),趕忙坐了下來。
“老爺,我們的女兒,一直在受上官浩的折磨!你看啊,她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
是傷……”連文鳳一邊說著一邊將蘇羽歆拉了過去。
蘇世治抬起頭,仔細(xì)盯著面前的女兒,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
是的,她的胳膊上,脖頸上,臉上,都有傷……
“可那也是她選的!”老爺子直截了當(dāng)?shù)暮暗馈?br/>
他說的沒錯兒,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蘇羽歆頓了頓,而后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爸,上官浩不是一個好男人,我們不能將羽歆交給他,這樣會毀了羽歆的?!毕那幜⒓催^去,勸說著面前的公公。
老爺子抿了一口茶,表情很是冷漠。
女兒被打成這樣,他又怎么能不心疼?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蘇世治輕輕嘆了口氣,眼睛里閃過一絲無奈。
可是他剛剛才讓蘇鍾為上官浩升職加薪,現(xiàn)在若是讓女兒和他離婚的話,別人看到會笑話的!
“羽歆,兩口子過日子,難免會有一些摩擦,當(dāng)年我和你媽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會吵吵鬧鬧,但是這么多年,我們不都過來了么……”老爺子挺直了腰板,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不一樣!”突然,連文鳳直接打斷老爺子的話。
這怎么能一樣?她和蘇世治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早就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唯一缺少的,便是他對喬楚的愛情,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的親情,可是上官浩和蘇羽歆不一樣??!他們倆才認(rèn)識不到一個月就直接閃婚,根本連相互了解的時間都沒有……
“老爺,羽歆是我們的寶貝女兒啊,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被別人欺負(fù)么?”連文鳳乞求地說道。
瞬間,蘇世治的臉上,很是為難。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
連文鳳和夏千檸立即提高了警惕。
“爸,媽,羽歆,是我,我是上官浩啊!”
門外,敲門聲越來越響亮。
“開門!”蘇世治對著旁邊的傭人,大聲喊道。
“媽,我不要回家,嫂子,你救救我,我不想回去……”蘇羽歆緊緊的抓住夏千檸的小手,表情很是慌張。
“羽歆,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讓你回去的?!毕那庉p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趕忙安慰著。
“老婆,我來接你回家了。”上官浩一邊說著一邊跑了進(jìn)來。
看著客廳里連文鳳那凝重的表情,上官浩怔了怔,而后立馬恢復(fù)自己的表情。
“媽,爸,嫂子?!彼ⅠR打了聲照顧,微微笑了一下。
蘇羽歆躲在夏千檸的背后,怎么也不敢出來,這讓面前的上官浩有些氣憤。
該死的丫頭,她躲那么遠(yuǎn)做什么?上官浩尷尬的握著自己的衣角……
頓時,冷場了。
“你來做什么?不是說了么?蘇羽歆在這里住一段時間。”連文鳳雙手抱在胸前,毫不客氣的說道。
“媽,瞧您這話說的,那也不能老是麻煩你們啊……”上官浩故意說道。
他是想提醒在坐的每一位,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對于娘家來說就已經(jīng)是外人了!
“她是我女兒,不麻煩,你可以走了?!闭f著,連文鳳直接做出請他離開的手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