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緩緩朝他的方向靠近,這種等待的焦急感讓心臟不禁提上了喉嚨眼。
酷刑是免不了的了,看著一地的烙鐵刑具他就猜到了自己的處境。
可那腳步聲還是沒有停止,聽力測來這條走道起碼有一百多米長,回聲很純凈,中間應(yīng)該沒有分岔路。
牢門被打開了,走入地牢的人正是柳陵和李雨樓。
柳於陣哼然一笑,身份都被戳破了自然也就不用繼續(xù)裝下去,裝文靜正派的柳丞相要多累有多累啊。
死魚眼一瞪,柳於陣開口道,“姓李的,你發(fā)動恐怖活動也就算了,現(xiàn)在襲警罪加一等。你他媽難道還有折磨人的嗜好?”
“柳警官,我偏是有這樣的嗜好?!崩钣陿切Σ[瞇地看著他,“抽了幾百鞭都抽不醒你,看來你的皮確實厚的很,沒關(guān)系,現(xiàn)代發(fā)明的刑罰可都記在我的腦子里,會讓你好好享受的?!?br/>
“……啐,你真是無聊到了一個層次。”柳於陣的手手腳腳都被粗繩索捆綁,他仔細看了一眼,這些繩索有軸輔佐,是可以拉伸的,可從聲音卻讓他感到很遺憾,,繩子的另一頭是墻,除非他的力量能把這半個手臂粗的繩子扯斷,否則別想著逃了。
“你下去?!币恢睕]有說話的柳陵突然開口道。
即使李雨樓用非常不情愿的表情看著他,他卻毫無所動。許久李雨樓狠狠瞪了柳於陣一眼,甩門而去。
柳於陣這才看清了柳陵的臉色,那張原本帥氣的臉蛋如今慘白無血色,淡漠的神情里,對他還留存著星點期待。
他緩緩說道,“於陣,為什么?”
柳於陣尷尬得很,他寧愿跟李雨樓對罵,寧愿接受酷刑抽打,卻不愿直面被自己傷害的人,“額……對不起?!?br/>
“我不要聽‘對不起’!”柳陵突然吼起來,他的眼睛里閃耀著兇煞的殺意,“我要聽的是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太子,”柳於陣平靜下來,“我的確利用了你,但不是只為了保護燕王而已。我要這天下和平,我要這恐怖分子無所依萍,我要這惡魔之心無法播種。這話雖然不是我說的,可卻是我想要得到的。太子,很抱歉,我不是你的柳丞相。所以你也不用再保護我了?!?br/>
“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他,”溫潤的公子咬唇低頭,當他再次抬起頭時,表情更是期待,“所以,我的於陣到底在哪里?你告訴我,我放了你?!?br/>
“他……應(yīng)該死了?!?br/>
“你胡說!”
“我是實話實說。你相信借尸還魂嗎?柳於陣就是我,我就是柳於陣,醒來的時候我就是他了?!?br/>
“你騙人!為何雨樓不是這樣?!”
“他是奇葩。哦對了,除非李雨樓所說的轉(zhuǎn)生石可以將人對換,那么你的柳丞相就在我的時代?!?br/>
柳陵越來越激動,撲倒他身上使勁晃動他的身體,“轉(zhuǎn)生石就是轉(zhuǎn)生石,持有者能夠憑空穿越時空,若并非持有……”柳陵狠狠抓著他的雙臂,他一直擔心發(fā)生的事情早該面對了,卻始終無法面對?!笆茄嚯A害死他的,對不對?”
“是你害死他的?!?br/>
“你說什么?”
“是你帶走燕芷君的不是嗎?順便一提,柳丞相喜歡的人的確是你,所以對于你們的事我感到抱歉。”柳於陣字字說的真相。
柳陵看著他,忽然臉色一變,“你并沒持有轉(zhuǎn)生石對嗎?”
“沒有。太子,可以的話能不能快點殺了我,按照你們古代的習慣,借尸還魂的人不是應(yīng)該被燒掉嗎……?欸!欸、你在干嘛?!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