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惶恐,褻瀆神女大人真容,神女大人德高望重,宛如仙人!還請神女大人饒過小人!”
跪在最前方的男子聲音傳來,滿是驚恐。
緊接著,他身后之人也一同附和,聲音同時響起。
“還請神女大人饒過小人!”
褻瀆神女大人真容…德高望重…宛如仙人…饒過小人…
這都什么跟什么…
蘇玄清臉色淡然,默默觀察著距離已不算遠(yuǎn)的人群。
這些人群一身怪異衣飾,頭發(fā)挽起,模樣倒真是怪!
…像是想到什么,蘇玄清詫異,又去仔細(xì)望了望他們…
他們…服飾發(fā)束也并非怪異,電視上常見…
竟是古裝…古裝…!
難道是那戲莊中唱戲的人…不對不對!這不是眉山!
況且這山她以前根本沒有來過…!也沒曾聽說過懸崖似坡的山!
那這……
看著仍惶恐不安跪著的人們,蘇玄清翻身從狼背跳下去,一個踉蹌讓她差點摔倒在地,幸虧反應(yīng)快速,身子微微一轉(zhuǎn)便穩(wěn)住身形。
在狼背坐了甚久,忘卻腿早已麻木了…
穩(wěn)了穩(wěn)身子,蘇玄清悠悠走向那群還在跪著的人。
古裝…
手不自覺的攥了攥,像是握著東西,有異物般的感覺傳來,蘇玄清低頭瞧了瞧手里的東西。
瞧見那東西的模樣,蘇玄清恍然,那是她在狼背上時抓到的那個長草。
剛才在山坡,她下意識的一直攥在手中,手中握個東西,心中便穩(wěn)定不少,不過霧氣茫茫,沒瞧見這草什么樣子,現(xiàn)在看著…
這幾枝細(xì)草與往日所見也并無太大的差別,只是高度細(xì)長,頂峰尖銳了些,只是乍一看,這草像是泛著暗幽幽的綠光,葉片紋路又深沉沒有光澤,而它的細(xì)長之處與其他草相比又顯得格外的怪異。
不過蘇玄清也沒去琢磨,只當(dāng)它是營養(yǎng)過剩的草,隨手就扔在地上。
她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蘇玄清撫了撫身后的白毛狼,語氣輕道:“先在這里乖乖等我?!?br/>
語氣雖輕,但不容拒絕。
這些人太奇怪,她還是留著這頭狼以防后備。
蘇玄清眼光清冷,氣勢逼人,腳步朝前,手已然向著腰中的刀刃伸去。
地上跪著的人很是恭敬,她已經(jīng)快步來到他們身邊,他們還是畢恭畢敬的伏在地上。
蘇玄清打量的目光掃視著地上那群人,十幾個人,除了有兩個女人,其他都是男人!不過,那兩個女人的服飾一樣,看起來…倒像是電視里的丫鬟?在望去,那一群男人的服飾也是像侍衛(wèi)一樣…
蘇玄清皺眉,眸光不解,心中有一種越發(fā)不好的預(yù)感。
無意掃到最前面那人,蘇玄清眸子一定,身形迅速蹲下,手朝那人腰間掠去。
那人身心一驚,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不料蘇玄清只是將他腰中玉佩拿走。
像是在生死邊緣走過,那人不禁松了口氣,沒想到神女大人竟然對他這種普普通通的玉佩感興趣。
這是一枚玉佩,上面雕刻著她不認(rèn)得的花型,玉佩不輕不重,卻晶瑩剔透,花紋處雖然雕刻的有些瑕疵,但仍泛著透亮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