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許清薇驚叫一聲,下意識的直接推開岳林,捂住自己的紅唇——那只是非常快非常輕的蜻蜓一吻,卻讓她瞬間感覺到某種程度的不可忍受。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岳林猝不及防間被推了個踉蹌,看著許清薇美眸中的慌亂和滿滿的抗拒,眼眸閃過一抹受傷。他想要伸手觸碰許清薇的肩膀,卻在觸及許清薇的躲閃中訕訕的僵在空中,最后有些尷尬的放了下來。
“我……我只是情不自禁……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美……”
感受到岳林的受傷,許清薇心里也有一點點的后悔,她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她猶豫了一下,抬起美眸看他,“算了,但以后……不許這樣了,我已經結婚了?!?br/>
“馬上就不是了!”岳林被戳中了最痛的一點,立刻激動起來,懇切的抓住許清薇的手,“薇薇,只要你拿到他的犯罪證據,你立刻就可以得到自由,我們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一起了,只要……”
“我現(xiàn)在不想談這個?!痹S清薇打斷了他的話,垂下了眸子,“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家了,沒事,你不用送我了,我今天有自己開車過來。謝謝你今天陪我,下次……下次再見吧,拜拜?!闭f完,她就未曾回頭的轉身離開。
岳林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挽留的話……他也,從來挽留不下她,是嗎?
許清薇快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才如釋重負般的長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剛從洪水猛獸的追捕中突圍出來。她怔然看向車中鏡子中的自己,一切正常,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是……她忽然從包里拿出紙巾,狠狠的,重重的把自己的紅唇擦了一遍,努力清除掉岳林沖動之下留下的痕跡,然后取來口紅,又重新涂抹好。做完這一切,她才滿意般的唇角緩緩勾了一絲笑,卻在勾了一半的時候忽然僵住。
什么時候……這種以前和岳林習慣的動作,變的如此不可忍受了呢?
眼眸驀地閃過那個黑夜般男子的身影,他那帶點褐紅的眸子正沉默的盯著她,暗流洶涌卻被某道屏障阻攔住,這種無聲的威懾力比任何灼熱爆發(fā)的都更讓人覺得恐怖戰(zhàn)栗。
是因為……他嗎?
已經習慣了他的觸碰他的親吻他的愛撫,所以現(xiàn)在任何一人對她做出與他同樣的動作,都只會讓她覺得抗拒和……惡心。
剛剛若不是理智控制好,她都差點沖動的去給岳林一個耳光……怎么會這樣,讓她覺得厭惡的應該是陳諾而非岳林,讓她覺得親昵應該是岳林而非陳諾??傻降资菑氖裁磿r候開始,一切就都變了呢?
許清薇看著鏡子中熟悉而又忽然感覺的陌生的自己,怔怔然的發(fā)起了呆……
厚重的深色窗簾把整個書房都拉住,沒有一絲光亮透進來,陰暗密布如同他的心。
陳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褐紅的眸子死死盯住桌子上那張照片——抓拍的時間非常好,正巧是岳林親吻到許清薇的那一瞬。岳林神色迷醉,許清薇驚慌而怔愣。
若是他的目光有溫度的話,此刻那張照片估計已經被焚燒殆盡,甚至連余渣都會被蒸發(fā)掉,一點點都不留痕跡。
他當然可以像上次看到的那張照片一樣撕了它。所有的照片,他都可以撕了它。如果撕掉照片就代表著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不曾存在過,那他一定毫不猶豫,毫不吝嗇。
可是不行,不是嗎?
他寵愛的玫瑰,他愛戀的火焰,還是被別的男人染上了他的味道。她的心里,還是沒有他。
陳諾沉默的,安靜的看著那張照片,細細感受每一根神經都發(fā)出嫉妒的、痛苦的、刺耳的尖鳴??伤€是看著,故意將自己逼進痛苦黑暗的深淵,故意自我虐待。
許清薇什么時候遇見了岳林,他們一共出去了幾次,都出去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甚至今天許清薇出門之前,他刻意問起的,‘你要出去做什么?’而她回答說,‘去看一下公司的報表’他都知道這是一個謊言。
可他什么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戳穿。他以為耐心等候會有用,會讓她自己迷途知返,可他現(xiàn)在卻不得不這樣的發(fā)現(xiàn),放縱只會讓她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她不會回來找他,他只能追上前去把她抓起來,把她囚禁在他的身邊!
這是……你逼我的。
即使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
陳諾瞇了褐紅色的眼眸,輕輕抖了抖手里的雪茄,落下一小塊煙灰。
許清薇回了家,看到陳諾緊閉的書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推開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不禁睜大了眼眸,厚重的窗簾圍住整個書房,顯得黑暗陰沉。而陳諾坐在最中間,知道她進來卻連頭都沒有抬,瞇著眼睛抽著雪茄。
他的姿態(tài)非常優(yōu)雅迷人,卻同時那樣充滿了危險性,如同悄悄尾隨獵物身后的黑豹,等待著那致命一擊。
許清薇莫名的感覺到一點慌亂和不安,她努力壓制住,表現(xiàn)出平靜如常。被濃濃的雪茄味熏的皺了皺眉,“你不常抽雪茄的?!?br/>
陳諾沒有回應她,靜了好久,才緩緩抬起頭來,褐紅色的眸子緊緊盯住她,“你今天去哪里了?”
別對我說謊,別對我說謊。
許清薇一怔,手不自覺的握緊,強作鎮(zhèn)定,卻微微斂了美眸,“啊,不是和你說過了,我去看財務報表……”
“啪!”
煙灰缸被陳諾一甩手掃落在地,劈哩啪啦碎了一地,讓許清薇驚的心都快從胸腔里跳了出來。
陳諾靜靜的看著驚魂未定的許清薇,似乎剛才那個做出喜怒無常動作的人不是他。他一字一頓的說著,“看財務報表?”
他的聲音尾調上揚,帶著抹嘲諷,嘴角輕勾,危險的讓人覺得驚恐,“啊,那辛苦你了?!?br/>
“我總是一再給你機會,但你卻總是……一再讓我失望?!?br/>
Ps:有木有想念陳諾童鞋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