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郝敏約了一凡,像以前一樣,挑選了一家一凡喜歡的餐廳。
“一凡,上午的事情,你不會怪我吧?”
“什么?”一凡停下了切牛排的動作。
“我,我是說?!痹挼阶爝叄悬c難以啟齒,“我是說,上午我是一時著急,說了我是你女朋友……”
“沒什么好怪你的,再說,你的確解決了事情?!币环灿掷^續(xù)切牛排。下意識地看了看放在一邊的手機(jī),蕭曉一直沒接自己電話,也沒回電話……
“有什么事情嗎?”郝敏注意到一凡的動作。
“???”
“我看你,一直在看手機(jī)。晚上還有工作嗎?”
“哦,沒事?!?br/>
“下午,咱們班級群里可熱鬧了,你看到了嗎?”郝敏指的是班級微信群,下午她掛了孟潔的電話后才發(fā)現(xiàn)的。因為立華集團(tuán)在陽城很有影響力,所以他們情侶關(guān)系的曝光,終究還是上了頭條,幾個大學(xué)同學(xué)看見了新聞,紛紛恭喜。
“哦,我取消了提醒,沒注意?!?br/>
“哦,這樣啊?!焙旅綦m然看到了,但沒見一凡有任何回應(yīng),郝敏便也沒好說什么。
“你就吃這么點?”一凡見郝敏的盤子里還有一大半牛排,卻放下了刀叉。
“嗯,我還不太餓?!?br/>
“以后,挑你喜歡的來吧。”
“嗯?”
“我知道,每次吃飯,你都是遷就我。下次,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br/>
“我……沒有啊……牛排西餐,我也喜歡的?!?br/>
“可上次,你也只吃了一點點。以后,你要想吃東北菜,除了許波,也可以叫上我?!?br/>
“真的嗎?”
“嗯。”
“謝謝!”
一凡朝郝敏笑笑。
“一凡,你……好像有心事……”整晚,一凡好像都有點心不在焉,剛才的那個笑,也好像有點勉強(qiáng)……
“可能是今天被鬧得,有點頭疼?!?br/>
“那要不,咱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br/>
一凡招呼來服務(wù)員,“結(jié)賬!”
依舊像往常一樣,吃完飯,一凡送郝敏回到家,然后自己回去。
“喂,一凡?”蕭白接到一凡電話的時候,剛下班,約了三五朋友,準(zhǔn)備去打籃球。
“蕭白,蕭曉到新加坡了吧?”
“早到了,這都幾點了!”
“嗯,那就好?!?br/>
“怎么了?你沒給她打電話?”
“哦……”
一凡有點含糊其辭,蕭白更納悶了,“對了!之前聽蕭曉說,你會去送她的。上午有事耽擱了?”
“嗯?!?br/>
“嗨,其實也沒必要,過兩天就畢業(yè)回來了!我那也是沒辦法,老爺子舍不得女兒,我就一作陪的!”
一凡干笑了兩聲。
“哎……等下,我馬上來……”電話那頭,好像有人催促蕭白。
“你先忙吧?!?br/>
“嗯!哎,你要不過來唄?我們約著去陽城中學(xué)打球?!?br/>
“打球?”
“打籃球,你過來唄!”
“行!馬上到?!?br/>
所謂成長,或許就是從放肆的哭鬧,變?yōu)槟鳒I吧……
“蕭曉,你怎么了?怎么覺得你這次回來怪怪的?”
“沒事!”蕭曉低下頭,生怕舍友見到自己的眼淚。
“哦,好吧。你好像還沒吃晚飯吧,都這么晚了,我正好要出去,給你帶點吃的吧!”
“不用了!”眼淚差不多逼回去了,蕭曉抬起了頭。
她跟舍友的關(guān)系,不親不遠(yuǎn),雖然同住一個房間,不過兩人的上課、兼職的時間總是碰巧地錯開,也就沒有太深的交情。不想告訴她太多的事情。
蕭曉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癟了,不過還是沒有胃口……
過了明天的組會,應(yīng)該就可以回家了。想到這兒,蕭曉又看了看手機(jī)。
一凡有很久沒來到高中母校了,最近一次,還是在蕭曉念高中的時候,那次學(xué)校舉辦運動會,算來已經(jīng)好幾年了!
跟記憶中的,好像差不多。只是,路邊的梧桐樹高了些,枝葉茂密了些。
操場上的燈光還是這么昏暗,一凡穿了球服,忍不住在跑道上跑了起來。似乎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他也曾在這些地方留下了歡笑。
“來的挺早呀!”
“你也不晚呀!”
“跑幾圈?”
“好!”
蕭白一進(jìn)操場就看了在慢跑的一凡。
他們兩圈跑完,其他人也都換好了衣服,來到球場。
“來吧!”
“呼!”
就讓工作的壓力,生活的不悅,隨著汗水蒸發(fā)掉吧!
陽城中學(xué),球場上幾個年輕人正打得火熱。蕭家,蕭建豐也是水深火熱。
幾分鐘前,蕭建豐接到蕭曉手機(jī)打來的電話,打電話的卻是蕭曉的舍友。說是蕭曉因為急性腸胃炎剛被送到醫(yī)院,如今還是急診室治療。蕭建豐掛掉電話,立馬讓秘書訂機(jī)票,可最早的也要等到明天早晨。
沒有什么比焦灼的等待更讓人抓狂的了!蕭建豐隱約覺得胸口有點悶,冷靜下來后,突然想到剛才忘記給蕭白打電話了!也許是年紀(jì)大了,遇到事情,總希望能有個人可以依靠……
“蕭白!你電話!蕭白!”一位球友到一邊休息,恰巧聽見蕭白手機(jī)一直響。
“誰???”蕭白從球場上下來,氣喘吁吁地問。
球友拿出手機(jī)看了看,“好像是你爸?!?br/>
蕭白接過電話,“喂,爸!”蕭白還在大口呼吸。
“蕭白!你快回來!”
“怎么了?”
“蕭曉……哎,總之你快回家來!”
“蕭曉?蕭曉怎么了?”
一凡見不遠(yuǎn)處,蕭白打電話神情緊張,扔了球,跑了過來。
“好,我馬上回來!”
“怎么了蕭白?”一凡問。
“我爸說蕭曉住院了,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先走了!”
“我開車!”一凡拉住蕭白,“哎!這邊!”蕭白情急下,連出口方向都搞錯了。
拿起東西,兩人穿著球服,就這么回到了蕭家。蕭建豐見到一凡,明顯一愣,但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蕭白!”
“爸。蕭曉怎么會住院?”
“急性腸胃炎,她舍友發(fā)現(xiàn)的時候,蕭曉都暈倒在地了……”蕭建豐實在是著急得不行,“蕭白,你有沒有辦法,現(xiàn)在去新加坡?”
“現(xiàn)在?”蕭白看了時間,“快10點了?!?br/>
“我有辦法。”一凡說,“蕭叔,你有沒有要帶的行李?”
“沒……沒……”
“那走吧?!?br/>
“從海市到新加坡有一班飛機(jī),11點半的,應(yīng)該來得及!”海市挨著陽城,曾經(jīng)一凡從海市飛過新加坡。一凡開車,蕭白陪父親坐在后座。
“好!”
其實按正常速度,一個小時是到不了的。一路上,一凡幾乎是超速通過。
“兄弟!謝謝!”到了機(jī)場,蕭白拍拍一凡肩膀,對一凡道謝。
“時間夠。你先去買票,我護(hù)照在后備箱包里。我去停車!”
蕭白愣住了,“你要跟我們一起?”
“新加坡我比較熟。”
“走吧?!笔捊ㄘS示意兒子抓緊時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