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心思巧妙的設(shè)計!陽臺男已經(jīng)扣好了西裝,雖然里面沒了襯衣,但西裝是休閑款,配上男人特有的肌肉,倒也好看。
女人只看了一眼,飛快的移開目光,打開包,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多謝你的襯衣,給我留個電話,我會賠給你一件新的。”
陽臺男瞇了瞇眼,伸手去拿的時候——“叮——”
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女人猛地一驚,手一抖,飛快的收回手機。
看到一句我想你之后,才松了口氣。
沒有那些下流的話,只是普通的一句情話,竟然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女人挑了挑眉,索性拿著手機,看向陽臺男:“還是你說我來記吧?!?br/>
陽臺男輕笑,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還沒寫完,女人猛地抬頭:“你是那個明星?”
“嗯,是我。”
“你就是那個音樂創(chuàng)作天才,緋聞漫天,一個星期換一個女朋友的......”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陽臺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直到后來被他推著走出了洗手間,女人才不好意思的道歉。
回到大廳,女人看了一圈沒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這次被人設(shè)計,救她的是陌生男人,連安慰自己的,都是發(fā)騷擾短信的變態(tài),唯獨自己的老公男人,不但不問,現(xiàn)在連人都找不到了!但沒過幾秒,女人就從宴會旁邊的包廂里看到男人和男人的妹妹出來。
她看過去的時候,男人剛好也看到了她,只停了一秒,突然就陰沉下來。
陽臺男往女人身邊靠了一些:“那是你老公?”
女人有些晦澀的點了頭。
陽臺男幽幽一笑:“他好像生氣了?!?br/>
女人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男人走過來。
男人被男人的妹妹纏了好一會,剛出來,就看到自己的老婆穿著別的男人的襯衣還舉止親密,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交頭接耳......還沒走到女人面前,神色就已經(jīng)陰沉的嚇人。
“脫掉!”
女人其實是打算好好解釋的,但男人冷冰冰的丟出兩個字,瞬間就把解釋的心思攆的一點也不剩。
沒等她開口,男人的妹妹也跟了過來:“喲,你怎么穿著別的男人的襯衣?”
“怎么能是別人,”
女人嬌媚的看了陽臺男一眼,往許錦年身邊靠了靠:“這可是當(dāng)紅的音樂天才,妹妹你不認識嗎?”
陽臺男也笑,還禮貌的伸出手,看向男人:“你好,剛才你太太禮服壞了,我就把自己的襯衣借給她了?!?br/>
男人盯著女人看了好幾眼,直接無視了陽臺男的手,攬著男人的妹妹走了。
女人突然就有些失望,前一秒明明還在吃醋,怎么突然就不生氣了?
“對啊,他為什么生氣?”
無冥也恨不能理解。
方池看著他,一臉的蒙圈:“這個,這個問題應(yīng)該怎么跟你解釋呢?”
他想了好幾秒,轉(zhuǎn)臉看向玉面狐:“玉面狐,這個問題,你應(yīng)該能理解吧!”
方池把希望寄托在玉面狐身上,畢竟玉面狐是個有感情的妖怪,還曾經(jīng)和一個人類相愛,但方池卻忘記了,玉面狐也是一個妖怪。
一個妖怪,即便和妖怪相愛,依舊還是一個妖怪。
方池一本正緊的等了好一會,玉面狐支支吾吾,最后霸氣的一抬頭:“我也不知道,我玉面狐只對一個人有感情,其他的,都是浮云?!?br/>
方池面色一陣尷尬,最后撓撓頭,咋舌道:“算了算了,還是聽故事吧!”
“你還好嗎?”
陽臺男溫柔的看向女人。
女人回過神來,默默點頭。
“那等你不用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找你拿——”
陽臺男的話還沒說完,女人的身上突然就罩下一件西裝外套。
緊接著,陽臺男的襯衣被人粗暴的扯出來,丟了過去。
“不用來找,”
男人冷笑的看著女人,一字一句道,“她現(xiàn)在就可以還給你!”
說罷便不顧男人的妹妹的阻撓,將女人拽離。
陽臺男的嘴角勾勒起得意的笑容,看著男人白色襯衣的身影風(fēng)一般的離開了宴會大廳。
女人有些害怕,但還是停著身子坐在后座,看著男人陰沉著臉,把車開向與紀家相反的方向。
直到被扔在了酒店的床上,女人才緩過神來:“你這是吃醋我穿別的男人的衣服嗎?”
聞言,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惡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女人的眼睛與他對視,“怎么,你就那么喜歡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不是喜歡,”
女人蹙眉:“我是不得不穿?!?br/>
男人什么都沒說,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幾分,將她的臉頰捏的通紅,“除了換衣服,你跟他還做了什么?”
女人滿臉都是憤怒,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和你妹妹做了什么,我們,就做了什么!”
這個男人有什么資格生氣!一點也不問自己為什么穿別人的衣服,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和妹妹拉拉扯扯!根本就不關(guān)心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憑什么對她發(fā)脾氣!“咚——”
男人攥緊的拳頭擦著女人的臉頰狠狠砸在床墊上,男人滿眼猩紅,盯著女人的模樣就像是要立刻掐死她。
女人有些懵,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聲音顫抖了一下:“你和你妹妹,難道發(fā)生關(guān)系了?”
原來他不是不覺,只是對自己才不行嗎?男人并未回答,只是起身冷冷看著她:“你就待在這,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說完便將門從外面重重的摔上。
女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愣了幾秒,突然就笑了!只是笑了一會,她才猛地把自己咋進枕頭里,悶悶的哭了起來。
難怪他一直不碰她,是喜歡自己那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嗎?那當(dāng)初又為何要娶她回來!“?!?br/>
手機再次響起,女人摸過手機,還是那個變態(tài)發(fā)來的消息。
【我想你,想狠狠、要、你?!?br/>
【我想要你想的快要發(fā)瘋了!】
【你答應(yīng)我吧,保證你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短信一連三條,還是下流的話,卻在這一秒,讓女人感到了一絲安慰。
她含淚看了眼房間號,低頭回了幾個字。
【XX酒店2402?!?br/>
短信發(fā)出后,變態(tài)卻始終沒有回復(fù)。
哈,女人自嘲的笑了笑,她一定是氣瘋了,才會答應(yīng)一個變態(tài)。
“咚咚?!?br/>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女人以為是酒店的保潔,看也不看,把臉繼續(xù)埋回被子里:“謝謝,不需要打掃了?!?br/>
緊接著,門被打開,有人推門進來。
男人竟然不關(guān)好門!“我說了,我不需要打掃!”
女人煩躁的抬起頭,眼睛和臉頰紅腫一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門口響起了反鎖門的聲音,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半截面具下的眼睛滿是柔情。
“你是誰!”
女人慌了,“你趕緊出去!再不出去我要喊人了!”
方池講到這里,聽下來,暗暗打量著無冥。
無冥的臉上全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有些無法理解。
“本王要是沒猜錯,這男人應(yīng)該就是那女人的丈夫吧!”
他看向方池開口。
方池一愣,隨即挑眉。
沒想到,無冥雖然沒有同情心,但卻十分聰明,一下就猜到了這男人是女人的丈夫。
“可是本王不解,他既然喜歡自己的妻子,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她?”
無冥接著又問。
方池張了張嘴,隨即沉下臉色,“我想,大概是因為這他覺得女人嫁給他并不是因為愛他吧。”
“愛是什么?”
無冥又問。
方池愣了一下,撓撓頭:“這個一會再解釋,聽故事吧!”
男人并沒有立刻開車,而是眼神掃過她的全身,最后停在了她臟兮兮還有些發(fā)紅的腳上。
女人識相的將腳抬離他的車墊,臉上卻是倔強:“放心,不會弄臟你的車子?!?br/>
男人眉頭一蹙,壓根不問她為什么弄得如此狼狽,順手從后座上扔過來一雙嶄新的高跟鞋:“穿上。”
高跟鞋是香奈兒的新款,標簽上一連串的讓她有些花了眼。
女人慘淡的擠出一絲微笑,這雙鞋,男人的妹妹三天前才跟她炫耀過。
女人低低的,卻又無比的落寞的笑了笑:“我和你妹妹不一樣,你就算給我鞋子,我也不是她?!?br/>
“嗯?!?br/>
男人面無表情,同意了她說的話。
女人聽了更覺得難受,他是覺得自己永遠也比不上他妹妹嗎。
“所以這雙鞋,我根本不需要!”
女人扭身將鞋放在了后座,賭氣的把臉轉(zhuǎn)向一邊:“你妹妹的氣質(zhì)才配得上這雙鞋,你拿給她吧?!?br/>
男人雖是覺得很莫名其妙,但還是從這幾句話里聽出了濃濃的醋意。
回頭看了眼這雙鞋,男人這才回憶起,男人的妹妹似乎有一雙差不多的。
男人不再說話,依舊冷著神情開車回家,嘴角卻漾起了一絲笑容。
女人低著頭,想來男人這么平靜,應(yīng)該是沒遇上那個變態(tài),不然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可能坐在副駕駛,而是早就被男人黏在車輪下壓成渣了吧。
車停在了紀家別墅的前面,女人剛解開安全帶,車門便被男人拉開。
“我已經(jīng)再下車了?!?br/>
女人隱隱蹙了蹙眉,以為男人嫌她動作太慢,心里的火氣蹭蹭的往外冒。
下一秒,男人卻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女人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叫什么,”
男人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難道你想光腳走進去嗎?”
女人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她不是第一次離男人這么近,但是第一次如此平靜的被他抱在懷中。
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女人心頭意外的浮出一絲依賴。
傭人看到男人抱著女人進來,很有眼力的將拿來的拖鞋輕輕藏在了身后,目送著男人將女人抱進了屋中。
“謝謝?!?br/>
女人發(fā)紫內(nèi)心的說出了二人之間的第一句感謝,卻被男人緊緊的圈在懷中動彈不得。
這是什么個劇情?是不是表示還有戲?女人隨著他逐漸炙熱的眼神,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領(lǐng)口被撕開,幾乎已經(jīng)全部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