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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是不想要把話說得這么決的,畢竟南宮御風(fēng)在怎么說,也是她宛詩琪的救命恩人。

    可南宮御風(fēng)的做法真的太令她生氣了,竟然想要將她一直囚禁在幽興朝?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她宛詩琪的感情可不是兒戲,是絕對不會因為時間的流失就移情別戀的,更何況她的感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給了司馬琰,所以她只會一直堅持下去這份感情。

    而且她的心實在太小,除了能裝下司馬琰以外,真的再也無法容下任何人了,因為司馬琰已經(jīng)深入她的骨髓,參入她的血肉。

    看著宛詩琪離去的背影,南宮御風(fēng)的心不斷的抽痛起來,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捏得咯咯直響。

    走?難道她就這么想要離開他嗎?就這么想要離開他嗎?他南宮御風(fēng)到底是哪一點不好了?到底是哪一點比不上那司馬琰了?為什么她連一個小小的機會都不愿給她?這是為什么???

    不,他是不會讓她離開他的,是不會讓她回到司馬琰的身邊去的,因為她只能留在他的身邊,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想到這里,南宮御風(fēng)微施輕功,‘嗖’的一下就竄到了宛詩琪的身后,伸出手唰唰兩下便將宛詩琪給定在了原地,并開口說道:“詩琪對不起,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br/>
    “南宮御風(fēng),你不要太過分了,趕快放開我,我要回明月。”宛詩琪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d,她好不容易才再次穿越了過來,所以她怎么可以不去找司馬琰他們?怎么可以不去?可這該死的南宮御風(fēng)他、他竟然不讓她離開?竟然不讓她離開?

    南宮御風(fēng)見宛詩琪這般說,心痛得更加的厲害,邁步從宛詩琪的身后行至身前,一臉認真的看著宛詩琪說道:“詩琪,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只要能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我什么都無所謂?!?br/>
    “南宮御風(fēng)你不可以這樣自私?!蓖鹪婄髡Z氣中滿是憤怒,雙目狠瞪著身前的南宮御風(fēng)。

    “詩琪,我別無他法?!蹦蠈m御風(fēng)簡簡單單的吐出一句話,便伸手一把將宛詩琪打橫抱起,邁著腳朝大殿內(nèi)側(cè)走去。

    三日后琪雪宮:

    琪雪宮左邊的寢宮內(nèi),宛詩琪毫無形象可言的坐在圓形香木桌旁~~悠哉悠哉的吃著豐盛的午膳,完全沒有一點被人軟禁的模樣。

    “好了,我吃飽了,可以撤下去了?!蓖鹪婄鞣畔率种械目曜?,接過一旁宮女遞來的擦紙說道。

    “是?!睂m女們恭恭敬敬的收拾著桌上的餐具。

    午膳用玩之后,宛詩琪便一派悠閑的坐在貴妃椅上吃著可口的水果,而且時不時的哼上幾句不在調(diào)子的歌,那悠閑自在的模樣,著時讓坐在邊上前來看她的南宮御風(fēng)有些摸不著頭腦。

    詩琪這是怎么了?前兩日不是還鬧脾氣要離開、不進食、而且連見都不想要見到他的嗎?

    可今日怎么一下子就轉(zhuǎn)了性了?不僅不鬧著要離開,反而還吃嘛嘛香的模樣?就連見到他?也都沒有生氣的跡象,這樣的變化會不會有些太大了?還是說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產(chǎn)生的幻覺?

    宛詩琪看著南宮御風(fēng)一臉疑惑的看著她,無奈的撅撅嘴道:“南宮御風(fēng),我想要出去走走?!?br/>
    “?。俊蹦蠈m御風(fēng)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宛詩琪,完全不明白宛詩琪為什么突然之間來這么一句。

    看著南宮御風(fēng)那不明所以的模樣,宛詩琪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來,冷冷的開口道:“你一天到晚都派人把我當犯人似的守著,連這琪雪宮的大門都不讓出,是想把我憋死在這里嗎?”

    南宮御風(fēng)見宛詩琪這么說,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猛地從椅坐上站起身來到宛詩琪身旁,無比激動的說道:“不是這樣的詩琪,我會這樣做只是不希望你離開我,而且我并沒有要把你軟禁起來的意思,至于他們?只不過是我派來保護你用的,并不像你說的那樣是來看守你的?!?br/>
    見南宮御風(fēng)一臉的激動模樣,宛詩琪在心里嘲諷的一笑,紅唇輕啟道:“原來是這樣,那么為何我要出去走走他們都不允許啦?難道這樣還不算是被軟禁嗎?”

    這次南宮御風(fēng)聽見宛詩琪這般說,著時有些接不上話來了,畢竟不讓詩琪離開琪雪宮的命令,還真的是他親自下的。

    但他之所以會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不讓詩琪有任何機會逃離皇宮嗎?不過在表面上看來、還真的像是他在軟禁詩琪。

    可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他真的不敢肯定能夠留得住詩琪的人,因為詩琪的腦子里~~那大大小小的鬼點子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他無法放松任何警惕與戒備。

    這幾日,他每天都過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怕早晨一醒來、就有人來報說詩琪不見了。

    宛詩琪見南宮御風(fēng)不說話,唇角的冷笑更甚,那心中的小算盤卻在此時‘啪啪啪’的打響起來。

    “好了,我知道你在擔(dān)憂什么,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在做任何讓你為難的事。”說道這里,宛詩琪停頓了下來,抬眸看了一眼身前呆愣的南宮御風(fēng),繼續(xù)開口道:“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我從今以后不可以再把我關(guān)在這琪雪宮里,因為這樣會很悶的知道嗎?”

    “······”南宮御風(fēng)愣愣的看著宛詩琪,不知道宛詩琪為什么會這般說,但那心中的警惕性卻從未放松過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