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白素真則跟著解下背包,搭起帳篷,道:“要走你自己走,我也要在這里宿營了?!?br/>
然后又跟席若琳道:“若琳,我們還是宿營吧?!?br/>
見這樣,席若琳只好跟著宿營。一旁的仇龍輝騎虎難下,冷哼一聲:“你們就在宿營好了,我自己走?!?br/>
說完,朝著預(yù)定宿營地方向走去。
過了十幾分鐘,天色還是那么晴朗,帳篷快要搭好了。
席若琳一邊看著天色,心里滿是疑惑。
此時,一個晴天霹靂,天色迅速變黑??耧L(fēng)平地而起,拂動樹枝嘩啦啦響動。
“真的要下雨了?!毕袅浙兜???粗》驳难凵裼侄嗔藥追煮@異,不禁道:“翔飛,你是怎么看出來要下雨的?”
“這……預(yù)感”。丁凡說道,總不能說,這是從特種部隊學(xué)到的技巧吧。
“預(yù)感?”席若琳正在懷疑時,豆大雨點傾盆而下。三人趕忙躲進帳篷里邊,幸好帳篷防水,也夠結(jié)實。雖然聲勢驚人,對沒有造成什么損失。
因為席若琳和白素真兩人的帳篷還沒建好,只好先進丁凡這邊。原本小小空間更是擁擠,三人身貼身。
當(dāng)白素真一貼上丁凡,身體突然一顫。丁凡夾在中間,一股幽香充策鼻尖,隔著衣服緊貼在身體。心頭莫名燥熱,體溫升高,喉干舌燥。
一開始席若琳還不覺得怎么樣,隨著時間,鼻尖聞道丁凡身上那股男性特有的味道,心頭也微微有種莫名躁動,心頭微微加速,面色緋紅,眼神偷偷斜瞄著丁凡。
緊挨著兩個美女,卻不能動彈,實在痛苦。丁凡只能壓制心中躁動,祈求暴雨快點結(jié)束。
暴雨下了十幾分鐘,終于停了。丁凡迫不及待逃出帳篷,呼吸下雨后清新空氣,平復(fù)下燥熱。
席若琳也走出來,學(xué)著丁凡,呼吸空氣,臉上緋紅才平復(fù)。
“好大的雨??!”白素真看著如同澤國一般的叢林。
此時,帳篷外邊,幾乎全是水,看不見地面,也不知有多深。同時,水面上漂浮著各種昆蟲,看了讓人頭皮發(fā)麻。
“這么多蟲子,這怎么走?”席若琳愁眉不展。她看見那么多昆蟲,頭皮都發(fā)麻了。
“這樣吧,我一個個把你們抱過去。”丁凡想了下。
“這樣行嗎?”席若琳猶豫道。
“可以的,沒事?!倍》舱f道。先拆下帳篷,把三人的背包背上。邁入水中,水齊腰,挺深的。
走了三分鐘,走出低洼地勢,放下背包,走了回來。說道:“誰先來?”
席若琳猶豫下,道:“我先來把?!?br/>
丁凡一把席若琳抱在胸前,軟香在懷。席若琳玉手緊緊抱住丁凡脖頸,那股男性氣息再次撲面而來,臉色再次緋紅,突然發(fā)覺身旁有條水蛇游過,臉色發(fā)白,整個人緊緊靠在丁凡胸前,丁凡感到心神一蕩,差點失足。
終于走出低洼,慢慢放下席若琳,然后走回來,白素真卻低聲說道:“你背我吧。”
丁凡一愣,隨即點頭,蹲了下來。白素真一上來,后背一陣柔軟,非常舒服。心神一蕩,升起“這丫頭身材不錯”的念頭。
白素真突然低頭,馬尾垂在丁凡臉上,頭發(fā)清香拂動,心頭直癢癢的。
“丁大哥……”。白素真吐氣如蘭,在耳邊低聲說道。
“額……”,身體一僵,苦笑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白素真沒回答,反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委托嗎?”
“是的……這個席若琳跟你什么關(guān)系?”
“她跟我是同學(xué),家里挺有錢的。你裝扮的尹翔飛和仇龍輝一直在追求她,但是她對這兩人都沒興趣,所以這次拉我來做擋箭牌,以免兩人起沖突?!卑姿卣嬲f道。
“哦……”。丁凡應(yīng)了一聲。隨即陷入沉寂。
“丁大哥……”
“嗯?”
“那次周定杰你還記得嗎?”白素真幽幽說道。
丁凡一愣,道:“記得,怎么了?”
“那……那件事情,你……你有感到什么不……不對勁的地方嗎?”白素真吞吞吐吐說道。
“沒有啊……沒什么不對勁的。怎么了?”這個問題,讓丁凡摸不著頭腦。
“沒有……隨便問問。”白素真低沉說道。
突然,丁凡感到脖頸有水滴落?!坝窒掠炅藛??”丁凡愣道。
“沒有……可能是樹葉上的雨滴。”白素真用低沉、帶著鼻音說道。
“哦……”
沉寂后,到了對岸,放下白素真后,席若琳愣道:“素貞,你眼睛怎么紅了?”
“沒有……大概是剛才一直蚊子飛進眼睛?!边呎f邊揉了下眼睛,低聲道:“沒事了,我們走吧?!?br/>
三人繼續(xù)前進。
才走一段,遠(yuǎn)遠(yuǎn)望見遠(yuǎn)方有一處高地凸起,正是預(yù)計的宿營地。此時宿營地上,有一個歪歪斜斜,一陣風(fēng)吹來,都能刮到的帳篷。帳篷前邊正是仇龍輝。
“龍輝,剛才沒淋到吧?!毕袅账菩Ψ切粗鴾喩頋裢傅某瘕堓x。
“這點雨算什么,我就當(dāng)洗澡呢。”仇龍輝勉強笑道,隨即一聲噴嚏出賣了他。
席若琳看著那搖搖欲墜的帳篷,道:“你沒有搭過帳篷嗎?”
“有啊,這不搭好嗎?”仇龍輝嘴硬道,他一個富家子弟,怎么懂得搭帳篷,隨便亂搭的。
“是嗎?”白素真走了過去,腳在一處拴柱上踢一下,頓時帳篷倒下了。
看著辛辛苦苦才搭好的帳篷倒下,一路上各種不順頓時爆發(fā)。怒罵道:“你媽的臭婊子,你居然踢倒老子的帳篷,你他嗎的是欠草啊?!?br/>
“嘴巴放干凈點,你是不是吃過屎了?隨便一踢就倒了,還好意思說,不會就不要裝逼?!卑姿卣嫘∏杀亲右宦N,氣呼呼回罵。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倒了就在搭一次,有什么好罵的?”席若琳出來阻止。
“不行就不行,還滿嘴噴糞。”丁凡冷聲說道,本身扮演的尹翔飛就是他的對頭,在加上白素真的關(guān)系,說話不在客氣。
“草泥馬,關(guān)你屁事?!背瘕堓x把槍口轉(zhuǎn)向丁凡。
“靠,說話干凈點,不然等會讓你后悔?!痹捳Z間,森森寒氣。
“老子生下來,就不知道后悔怎么寫?!闭f完,抄起帳篷頂桿,掄起來,掃向丁凡頭部。
“靠,找死”,上身一晃,閃開頂桿,側(cè)身一拳,干凈利落擊中仇龍輝腹部,頓時仇龍輝,像蝦米彎下腰,抱著腹部,痛苦呻吟,口中不住干嘔,臉色發(fā)青。
席若琳驚呼,滿臉驚訝,這個仇龍輝可是運動健將,快要獲得黑段,對付三兩個流氓,都不是問題,但在丁凡手下,跟垃圾一樣,不堪一擊。
“靠,現(xiàn)在知道后悔怎么寫了吧”,丁凡冷笑。
仇龍輝臉色猙獰,突然跑到倒塌帳篷,一陣翻找。陡然從里邊拿起一把手槍,指著丁凡。怒喝道:“尹翔飛,你他媽的給我跪下。”
席若琳、白素真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驚叫小心。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余能讓我下跪的,還沒出生?!倍》怖湫?,一臉無懼。
仇龍輝頓時被激怒,沖了上前,用槍指著丁凡額頭,咆哮:“你他媽在不跪下,老子打爆你的頭?!?br/>
“不要?。 毕袅蘸桶姿卣骟@呼,急得臉色發(fā)白。
“嘿嘿”,仇龍輝得意笑著,拉動撞針,完全處于激發(fā)狀態(tài),喝道:“還不給老子跪下,你求饒的話,老子可能還考慮留你一條狗命?!?br/>
“哼,你試試”
“去死吧”仇龍輝眼睛兇芒一閃,手指叩響扳機,席若琳和白素真尖叫起來,“砰”子彈穿過丁凡身體。
瞬間,席若琳呆住了,白素真臉色完全慘白,雙目失去神采,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然而,并沒有仇龍輝想象中,血肉模糊的樣子。丁凡依然完好,冷笑著。
“怎么可能?這……”仇龍輝不信邪再次朝丁凡開槍,打完全部子彈后,還是那樣。
“如何?還有子彈嗎?”丁凡冷聲道。
仇龍輝不可置信看著手槍,再次確認(rèn)槍是真的后。臉色頓時慘白,顫抖道:“你……是人是鬼?”
“你說呢?”丁凡陰森森一笑,配合臉上的紗布,讓人心寒。
“鬼啊……”,仇龍輝臉色慘白慘叫著,使出吃奶力氣,亡命飛奔。
看那連滾帶爬的身影,丁凡嘿嘿一笑,朝著席若琳道:“我們宿營吧?!?br/>
席若琳也顫抖道:“你……是人嗎?”
“呵呵,我在來時路上發(fā)現(xiàn)仇龍輝帶槍,把子彈都換成空包彈?!倍》步忉尩馈?br/>
“是嗎?”
“不錯,不然人哪里有可能躲開子彈的?!?br/>
“嗯,沒錯?!毕袅蔗屓?。
“小白昏倒了,把她弄醒吧?!倍》裁榱嘶璧沟陌姿卣?。
兩人把白素真弄醒后,白素真看見丁凡,可愛鼻子一酸,哭著撲了過去,抱著丁凡幽怨道:“丁大哥,我還以為你死了?!?br/>
“沒事,就那樣的水平還殺不了我。”丁凡苦笑著安慰,心中想著,這粗線條丫頭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是哭?
“丁大哥?素貞你說什么?”席若琳在旁邊愣住。
兩人一愣,白素真才想起剛才太激動,急中生智道:“我是說‘鼎大個’,你聽錯了?”
“是嗎?這么說你們以前認(rèn)識?”席若琳疑惑道
“這個……是??!以前小時候認(rèn)識,太久沒見,都陌生了,剛才才記起來?!卑姿卣嬗仓^皮編著。
“哦,這樣?。 毕袅詹辉谡f什么,眼神中還是疑惑。
“那個仇龍輝呢?”白素真問道。
“跑了”。席若琳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下。
說完后,白素真道:“走了也好,那家伙很煩人?!?br/>
三人開始搭建帳篷,拿出灶具之后,準(zhǔn)備晚餐,就是一些罐頭壓縮食品,草草吃過,三人各自進了帳篷,開始休息。
過了一會,從席若琳和白素真的帳篷中傳來均勻呼吸聲,沉沉睡去。不一會,丁凡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半夜時分,夜色當(dāng)空,萬籟寂靜。
陡然,遠(yuǎn)遠(yuǎn)傳來“轟隆隆”震動,由遠(yuǎn)而近,樹木噼里啪啦倒下,遠(yuǎn)遠(yuǎn)一道白線,奔騰而來。
“怎么回事?”丁凡驚醒,顧不得穿上衣褲,跑了出去。一看到白線,頓時臉色大變。
“快出來”丁凡朝席若琳和白素真帳篷喊道。
“怎么了?”兩人在里邊驚醒問道。
“山洪,山洪暴發(fā)了,快走……”。
“什么?山洪?”兩人驚慌沖了出來,兩人都穿著睡衣,隱隱間,春光無限。
丁凡顧不得許多,沖了過去,一手一個攔腰抱起,兩邊軟香在懷。只是在山洪威脅下,無暇顧及。
兩邊都是筆直山崖,只能朝前。丁凡就算速度如奔馬,也比不上洪水速度。不到三分鐘,兩層樓高巨浪吞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