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神機背包的士兵,在軍隊中被稱為“多面手”。他們是軍隊中最精銳的戰(zhàn)士,能以一敵眾,勝任各項任務(wù),因此才被稱為“多面手”。
他們最大的一個特征,便是那種靈活多變的戰(zhàn)斗藝術(shù)。他們的進攻手段多種多樣,令人防不勝防。
“找到了。”南諾斯悄聲對琳道。
兩人通過隱身術(shù)隱匿了身形,偷偷地轉(zhuǎn)到了教堂的后門。
琳對教堂建筑的風(fēng)格形式很是了解,即使是這種鄉(xiāng)下小鎮(zhèn)的教堂建筑,也一概全知。雖然各地的教堂樣式多種多樣,但也都是大同小異,身為為教會效力多年的高階牧師,這點問題還難不倒她。
“如果我對敵人的推測不錯的話,他應(yīng)該并非是能夠熟練使用神機背包的魔法師精英,而是單單精神力強大卻沒有魔法天賦的一般士兵。他對神機背包的掌握還不是很透徹,不然也不會隱藏在暗處對我們發(fā)動攻擊。這為我的計劃創(chuàng)造了十分有利的條件?!?br/>
“什么條件?”琳低聲問。
“賭他不懂魔法?!蹦现Z斯沒再繼續(xù)解釋下去。
此時,南諾斯所操縱的氣元素已經(jīng)找到了敵人的位置,不過他對氣元素的掌握還十分粗糙,不可能做到如同洞察術(shù)那樣,在他眼前直接如實呈現(xiàn)遠(yuǎn)方的景象。不過,大致描繪其位置還是可以的。
敵人為兩人,其中一人……似乎身負(fù)雙翼,怕是羽翼人不假了。而另一人則蜷縮在一處,讓氣元素?zé)o法從其身上獲得更多的反饋信息。
南諾斯大膽推斷,那蜷縮在暗處的另一人便是神機背包的使用者――“多面手”。
南諾斯調(diào)整氣息,示意琳在這等著。
他悄悄地跨過了敵人布下的絆發(fā)裝置,繼續(xù)向目標(biāo)處前進。
此刻他沉著以對,只想隱匿到敵人背后,給予敵人沉痛且致命的一擊。
右臂上的神機裝置開始緩緩轉(zhuǎn)動起來,只是在陰影的遮蔽下,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
“大人,我想你這次是算錯了?!蹦怯鹨砣瞬逯郑鹨硎帐?,背靠在墻上。房間里僅有一盞油燈的光亮,因而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我也沒想到,這兩個小孩子這么難對付。但是那個少年的存在實在是太危險了,而女孩又是我們必須除掉的對象之一?!标幱袄?,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回答道。他伏案在桌前,正寫些什么。
忽然一陣震動襲來,天花板上落下了些細(xì)碎的砂石。
男人怔怔的望向一盞油燈照不清的天花板,絲毫沒有留意到,一絲微不可查的電光,正緩緩的向他身后移動。
只聽羽翼人大聲喝道:“小心!”
微不可察的黑色細(xì)線從房間的四面八方鉆了出來。漆黑的細(xì)線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楚。
但此刻,一團銀芒忽地在男人背后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炸裂開來的,還有一蓬鮮紅的血花。
此刻羽翼人才看清來人的樣子,正是剛才那位闖入教堂中少年。
他的表情陰沉地說不真切,殺氣在他身旁轟然翻卷著。
南諾斯一擊得手,趕快念了段咒語,將自己用各種防護魔法給保護了起來。
不過,他得暗叫一聲不妙。
這羽翼人,似乎才是裝備了神機背包的那位多面手。
本來南諾斯想當(dāng)然的以為,神機背包的使用者肯定不會是羽翼人,畢竟背上本就有一對翅膀,再裝配背包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不過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因為敵人壓根就沒裝備什么背包。那些黑線的源頭,竟是他那對折射著金屬光澤的雙翼。
南諾斯腦海中蹦出一個詞“肉體改造”。
既然自己的偷襲并未得逞,接下來怕是要有一番苦戰(zhàn)了。
黑色細(xì)線掀起一道道凌厲黑影,如鐵鞭般揮至。
片刻之間,鞭雨如暴雨般襲來,在昏暗的燈光下舞的密不透風(fēng)。原力護盾中的南諾斯就如雨中的浮萍一般,看上去被壓制的萬分凄慘。
可細(xì)看,原力護盾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力道,陣陣鞭雨在原力護盾上只不過是泛起點點漣漪。而護盾中的南諾斯,則是面不改色地吟唱著威力強大的魔法。
看上去凌厲萬分的攻勢似乎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羽翼人似是消耗了不少體力,汗如雨下。他見強攻不成,啐了一口,攻勢漸緩,萬千鞭雨化作微雨細(xì)風(fēng)。頃刻間異變突起,那幾條黑線擰成一股,分居兩側(cè),各從桌上挽起一把長劍,就要向前刺去。
這兩劍破風(fēng)而來,兇狠至極。若真被兩把劍同時擊中,只怕是穿胸斷骨,難逃一劫。
不過南諾斯當(dāng)然早有對策。
一個漆黑的空洞從他身前半米不到的位置忽地變幻了出來,正巧接下了兩把并列襲來的長劍。這空洞從正面看上去差不多直徑幾十公分,而側(cè)面看去卻薄如蟬翼,看來是只能抵擋來自正面的攻擊。
“次元通道”,可以將一次正面的攻擊立刻轉(zhuǎn)移到另一個位面,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吟唱時間太長。
南諾斯無法保證自己的其他法術(shù)能夠防御住這一擊,因而采用了這個法術(shù)。
羽翼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如果說對方需要用這種強力的防御法術(shù)來抵擋自己的飛劍攻勢,那就說明自己的飛劍一定對敵人有所威脅。
他毫不遲疑,與雙翼相連的背部肌肉猛地繃緊,黑線向后猛地一收。
可定睛看去,卻發(fā)現(xiàn)兩把長劍早已化作了鐵水,而纏繞在劍柄上的黑線也受到了可怕的腐蝕。
這是什么法術(shù)?竟然連次元線都能腐蝕……
羽翼人臉色一變,下意識將右手沉到腰際,就要抽出身旁的佩劍去進行還擊。
南諾斯一笑,果不其然,就算裝備了神機背包,戰(zhàn)士也還是更信任手中的武器,更信任自己的力量。
那就好辦了。肉體力量再強,也不可能強過魔法。
南諾斯一聲怒號,加持了多種強化神術(shù)的肉體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
舒暢。
蠻熊之力!
法師之手!
南諾斯如一道閃電突然躍起,身前的巨掌雷霆萬鈞般向著敵人橫斬而去!
空氣像是被茶壺里的沸水一般嘶嘯。羽翼人急忙調(diào)動起黑線進行抵擋,但如同鋼鐵般柔韌的黑線碰到電光大作的巨掌卻像遇到了高溫一樣盡數(shù)熔化。
一時間,紅光四作,漫天光影如同煙花般絢爛至極。
而巨掌已是逼近了敵人三尺之內(nèi)。光將他的面龐照的一片通紅,似乎預(yù)示了什么結(jié)局。
他拼命舉劍格擋,卻發(fā)現(xiàn)無濟于事――精鋼打造的劍身甚至還沒有碰到那巨掌,就與那些黑線落得了一個相同的命運。
他絕望地將雙手雙翼向前交叉合攏,力圖能保護自己最脆弱的大腦與心臟。
突然,南諾斯的身影不為所蹤。
他去哪了?羽翼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
他只看到,無比絢爛的白光在眼前綻放。
隨后將他吞噬。
――――――――――――――――
用神機裝置里的一個瞬發(fā)的傳送術(shù),南諾斯有驚無險的逃離了災(zāi)難現(xiàn)場。
南諾斯撫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鬧大了?!?br/>
“你又毀了一座教堂?”琳挑著眉問。
眼下,南諾斯正氣喘吁吁地扶著墻,另一只手插在懷里,捏著一封書信。這是他在爆炸發(fā)生前一刻以電光石火之勢從現(xiàn)場搶下的,也許時唯一可以證明敵人身份的證據(jù)。
“為什么說‘又’?”南諾斯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奇怪地問道。
“沒什么……總感覺你每次都對破壞建筑物有些……特別的感情。”琳的眼睛看著別處。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因為我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啊……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威力的法術(shù)能夠正好擊敗敵人……”南諾斯無奈地解釋道。
“你還是先好好喘口氣吧,神術(shù)的力量加持馬上就過了?!绷张牧伺乃谋?。
南諾斯一陣咳嗽?!昂谩!?br/>
過了一陣子,琳的一大串神術(shù)加持從他的身上消失了。他一下失去了那種精力充沛的感覺,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背靠著墻滑到了地上。
屁股傳來了地面冰冷的觸感,刺激得他不由一震。
他將捏著信的手從懷里拿出來,一下子用了那么多高階法術(shù),他現(xiàn)在的視線有些模糊。于是,他將信遞給了琳。
“這是什么?”琳將信接了過來,低頭問道。
“咳咳……剛才在房間里找到的。”南諾斯有氣無力道。
這是一封還未寫完的信件,筆跡十分暢快有力,不過上面寫的確都是琳所看不懂的文字。
“我看不懂?!绷瞻櫰鹈碱^,又將信遞給了南諾斯。
南諾斯費勁地將信紙接了過來,凝神一看,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
――這不是……北大陸的文字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