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五彩天狐
柳世冥等三人皆在那妖物強(qiáng)大無比的手下敗下陣來,現(xiàn)在唯一沒有受傷的只有上官兮瑤,但是此刻她抱著那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瞳瞳傷心欲絕,已然喪失了戰(zhàn)斗力,柳世冥被擊于那石壁之中,再加上先前跟炎龍比試時就已經(jīng)受了傷,現(xiàn)在也只有睜開眼睛的力氣。
“今日當(dāng)真天要絕我等嗎!?”柳世冥在心中怒吼,他拼了全身力氣想要從那石壁上出來,但是全然是徒勞,柳世冥現(xiàn)在全身上下劇痛無比,雖然痛恨自身實力的低微,但現(xiàn)如今面對那強(qiáng)大無比的妖物,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袁鴻道此刻被擊落在樹叢中,口中鮮血不斷,看著那還未現(xiàn)出本體的妖物苦笑道:“想本公子聰明一世,今日難道就要在此處交代了么?!?br/>
“讓我出來?!币坏拦啪疅o波的聲音在袁鴻道腦子里響起。
“渡世,不準(zhǔn)出來!”袁鴻道吼道。
“你快死了?!蹦堑缆曇粼俅握f道。此話說完,就只見袁鴻道的眼睛突然變得似在陳州夜戰(zhàn)那時候一樣,一雙淡漠無比的眼睛出現(xiàn)在“袁鴻道”的臉上,而更令人驚異的是本就受了重傷倒地不起的袁鴻道此刻居然仿若無事般站了起來,只見“袁鴻道”右手一抬,一股強(qiáng)大的靈氣便將掉落在一旁的“斬天”吸附到自己手中,隨即單手將“斬天”持反握,另一只手掐起慈悲手印,輕喝一聲道:“瞬月?!敝灰娫櫟酪砸环N難以置信的速度沖向那妖物,比當(dāng)初與那金身男子戰(zhàn)斗時的速度更快并且氣息更強(qiáng)。
說時遲那時快,袁鴻道反持“斬天”沖至離那妖物還有一米時,突然自空中以右手將“斬天”劍以反轉(zhuǎn)之勢揮出一道強(qiáng)大無比的半月青色劍芒,此招看似平淡無奇,但其中所蘊(yùn)含居然有了一絲道義,只見袁鴻道隨那半月之芒穿過那妖物,到了其后方,袁鴻道收起架勢,輕聲道:“慈悲渡航?!彪S即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妖物。
“嗯?看來還有個實力不錯的人類啊,剛才那道劍斬可是都蘊(yùn)含了一絲天道的意境了呢,奴家的一道靈化之尾可都被你斬掉了呢。”隨著這句帶著魅意的話說完,那妖物終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里。只見那妖物竟是一女子,此女子擁有著精致的面容,眉尖帶著一股懾人的魅意,窈窕的身材,更令人震驚的是在那女子身后竟有四條五彩顏色的尾巴在上下擺動,從那五彩的尾巴處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氣息仍然是讓眾人驚懼不已。
陷于石壁中的柳世冥看到這個妖物所化的女子,當(dāng)下不由一驚,說道:“此妖物居然已經(jīng)能夠化為人形!”不過隨即看向在另一邊的袁鴻道,更加奇怪道:“方才袁兄所施的招數(shù),還有現(xiàn)如今袁兄身上的靈氣!我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袁兄么。”
只見那妖嬈女子又輕笑了聲,說道:“你這個小子的氣息跟當(dāng)初封印我的那個混蛋很像呢,你知道奴家平生最恨什么么?”那女子突然臉色一厲,說道:“奴家最恨擁有這股討厭的天道氣息的人!”隨即女子的妖氣大盛,一條五彩的尾巴再次出現(xiàn)在其背后,隨即那女子對著袁鴻道喝道:“攝魂妖火!”就見那五條尾巴處來回?zé)o規(guī)律的擺動,一股股妖氣從那五條尾巴處實體化而出,竟是無數(shù)的綠色詭異之火奔襲而出,隨即那無數(shù)的綠色妖火便朝著袁鴻道飛速襲來。
袁鴻道面色依舊古井不波,左手所掐慈悲手訣變換,輕喝道:“菩提。”隨之一股青色靈氣從袁鴻道身體中澎湃而出,徐徐竟從那青色靈氣中隱約可見一生命力盎然的樹木的影子,突然那樹狀青色靈氣竟是化為片片葉狀靈體環(huán)繞在袁鴻道的身前與那奔襲而來的綠色妖火碰撞,每一道妖火所擊之處便有一片青葉阻擋。
那女子看到此種情形,不由驚道:“菩提樹!你小子與無上佛宗有何關(guān)系?!”
袁鴻道不理她,注意到妖火攻勢已弱,便將原本反持的“斬天”巨劍橫立于身前,眼神一凜,瞬間消失于原地,轉(zhuǎn)眼間竟是出現(xiàn)在那女子的上空,右手高舉“斬天”,左手掐慈悲手訣,忽然將高舉的“斬天”當(dāng)下便是朝下一揮,一股混雜著青色和白色的劍芒化為決堤的洪水般朝著那女子傾涌而去,而只聽袁鴻道口中念道:“渡世,洪浪。”
那女子看到那宛如洪水般朝自己吞噬而來的青白色劍芒當(dāng)即也是不由得收起了嫵媚的魅惑神情,將五條彩色的尾巴將自己包裹于內(nèi),似是以此抵擋那似滔滔的洪水的劍芒。
剎那間,那劍芒是將那女子吞噬于內(nèi)不見了那女子的身影。
身在云層中的黑衣人眉頭微微皺起,開口道:“先是那詭異的瞬移之法,接著又是蘊(yùn)含天道的劍法,再加上方才顯現(xiàn)出來的“菩提樹”之影。嗯,先說那無上佛宗的人個個都是身據(jù)“枯木寂法”,而此法讓人排除七情六欲,這小子先前所表現(xiàn)出的言行舉止皆于此不符,可以排除為無上佛宗的人,天道之意加上佛宗圣物菩提樹,呵呵,看來也只有那玄天七子有此能力皆具兩神通,有趣有趣,柳世冥如果知道他的兄弟竟是天道的化身,不知道還是何種表情,哈哈哈,嗯?看來玄天七子也還沒有完全,此時修為僅僅出竅,看來還是不敵那五彩天狐啊,接下來就要看那小子的表演了,哈哈哈!”那黑衣人看向遠(yuǎn)處,意有所指的說道。
洪濤散去,袁鴻道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被五條彩色尾巴嚴(yán)嚴(yán)實實包裹起來。隨即袁鴻道便有瞬移至那女子所在處,手持“斬天”便向那不動的女子斬去。突然間,那五條尾巴彩色光芒大肆綻出,隨即那四條五色尾巴竟再次變化成四條彩色絲綢緊緊的將袁鴻道的雙手雙腳纏住,那女子再次顯現(xiàn)出來,對著袁鴻道魅聲道:“你這小子古怪得很,奴家差點就著了你的道了呢,不過你這小子的修為也著實是低了點,出竅期修為在方才能斬斷我一條尾巴,我應(yīng)該夸獎你一下呢,本來說似你這年輕俊才,奴家應(yīng)該將你帶回去當(dāng)奴家的男寵好好疼愛一番,不過誰叫你身上那股天道的臭氣著實讓奴家感到厭惡呢?!蹦桥油蝗击纫馔巳?,人形漸漸地模糊起來,逐漸變成了一只擁有著五條彩色尾巴的全身雪白的狐貍,而此時那狐貍的四條尾巴緊緊的將袁鴻道禁錮在空中,袁鴻道使勁全身力氣掙扎著想要擺脫尾巴的禁錮,但是卻徒勞無功。
那狐貍眼睛一片血紅,第五條條尾巴突然化作一道鋒銳利器穿透了袁鴻道的胸口。
“袁兄?。。。 绷磊ち髦鴾I水撕心裂肺的喊道,他想要出去幫袁鴻道,但是全身上下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柳世冥此刻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盀槭裁?,當(dāng)初家人被殺我只能在一旁看著,如今,我最好的朋友也要死在我的眼前嗎,不,不?。?!”柳世冥痛苦的大聲長嘯,那股一直被壓制住的魔氣呼嘯著從柳世冥體內(nèi)暴走而出,柳世冥的魔氣前所未有的暴漲,頭發(fā)也似有變紅的趨向,柳世冥的眼睛也是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暴漏著血紅的殺意之象。
“終于要來了么,哈哈哈!小子!對,就是這樣!快點顯出你真正的實力出來!”那云端處的黑衣人狂笑道。
正當(dāng)柳世冥要徹底被那因仇恨而出的魔氣徹底魔化時,一道布滿純正之息的道印法陣將柳世冥包圍住,在那法陣之中,柳世冥痛苦的嘶叫著,漸漸地那股魔氣重新被封印了起來,而柳世冥趨于變紅的頭發(fā)和那布滿血腥殺意的眼睛也逐步恢復(fù)了原狀,而隨即柳世冥從空中摔洛下去,又是一道黃色靈氣將下墜的柳世冥輕輕托住,終是緩緩飄到到上官兮瑤的身旁。
上官兮瑤趕緊將柳世冥接住,讓柳世冥平躺在地上。
“上官姑娘,柳兄弟如今魔化初退處于昏迷狀態(tài),你且好好照看?!币粋€人出現(xiàn)在上官兮瑤的面前,赫然便是那桐丘里的郎中方詢!
“方神醫(yī)???你怎么會在這里?!”上官兮瑤還流著眼淚,當(dāng)下問道。
方詢看到上官兮瑤如此摸樣搖了搖頭,手中持著一磨盤似的物什走向那五彩天狐。
上官兮瑤驚叫道:“方神醫(yī)!小心!”
“無妨?!狈皆儞u了搖頭,隨即走到那五彩天狐面前,竟是像是老朋友見面一樣,輕聲說道:“霓裳,我終于又見到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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