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走后,薄冥咳嗽一聲,側(cè)頭詢問,“煙花好看?”
凌風(fēng)回答,“女孩都喜歡吧,但陌少爺喜歡挺意外的。”
薄冥道,“整天和女孩子打打鬧鬧,沒有一點(diǎn)樣子?!?br/>
可也沒有讓她不和女孩玩。
和男孩子玩,那也挺危險的。
“爵爺,我錯了,爵爺,你好棒!”
幾個小兵光著膀子穿著裙子,一邊青蛙跳,一邊大聲高喊。
動靜很大,以至于很多人都圍上去觀看,一個個笑得前呼后擁。
陌笙撥開人群,看到五個瘦弱的男孩頭戴發(fā)箍,嘴畫口紅,打扮得和女孩子一樣,委屈的接受懲罰。
“麻痹,你們這些小羅羅,還想和爺比槍法,磕死你們!”黃爵嘚瑟道。
陌笙就只看兩眼,覺得這個喊“麻痹”的人很熟悉,看不出什么端倪,可仔細(xì)一思考,想起來了,不就是過去和她對打輸了的黃毛嗎?
以前的黃頭發(fā)剃光了,變成了刺頭,還是和以前一樣囂張,喜歡欺負(fù)比他弱的,一副洋洋自得。
“黃爵,你夠了,這都是兄弟,用不著你來糟踐!”大武蹙眉道。
黃爵天不怕地不怕,“輸了就得懲罰,哪里有逃脫責(zé)任的道理,江武城,你不是挺牛逼嗎?替你的這些兄弟接受懲罰啊,哈哈哈?!?br/>
跟隨黃爵身后的兄弟都開始大笑,嘲笑他們不自量力。
大武最拿手的是偵查,網(wǎng)絡(luò),動刀動槍并不擅長,這些人也都和他一樣,正培育的新人,比他們不擅長的肯定輸。
“班長,愿賭服輸,我們接受懲罰,你就別維護(hù)我們了?!?br/>
他們一個個說。
大武在糾結(jié),不知如何是好,到底是替他們受懲,還是比一場,可明擺著也是一場輸。
“大武!”陌笙喊道。
大武回頭,“笙哥,你來了?!?br/>
“這都咋回事,搞得花里胡哨的?!蹦绑香紤械?。
大武不好說,太憋屈了。
大武跟著蘇千寒,蘇千寒是管偵查這類,也就是黑客,破解網(wǎng)絡(luò)的高手。
他們每天訓(xùn)練,可更多時間是花在電腦上。
“沒什么。”
陌笙安心的拍了拍大武的肩膀,肯定不會讓他受委屈,笑嘻嘻的喊道,“嘿,小刺頭,好久不見了?!?br/>
黃爵一看到陌笙,臉色大變,“是你,麻痹,那個小白臉!”
“小白臉說誰呢?”陌笙眉眼一挑,邪氣凜然。
黃爵記仇,“小白臉說你!”
“對啊,就是小白臉在說我!”陌笙無奈道,“小刺頭,你怎么罵自己小白臉呢!”
“你……麻痹!”黃爵恨不得沖上去。
他和陌笙的梁子結(jié)大發(fā),咬牙切齒,“有種你來和我比,我的槍法第一,總會讓你脫掉衣服跪在地上喊我爵爺!”
陌笙沒心思和他比,“專門挑人家的短處,你也好意思,有本事你用電腦和人家比,誰先攻破對方的防火墻。”
這也不是黃爵的長處。
“說實(shí)在的,你這種作為我根本不屑?!蹦绑侠涑埃摆s緊穿上衣服,憑什么聽他指揮,你們愿賭服輸,可別人是孬種,不知道多慫,專門挑你們的弱項(xiàng),這種人就是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