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眼中閃過森冷寒意,沉聲道:“孟姑娘,你不覺得現(xiàn)在還在修煉戰(zhàn)力有點太遲了嗎?以你的能力就算是現(xiàn)在晉級也不過是低級武童,有什么用?”
“還想勝過我不成?”青年話里滿是嘲諷。
戰(zhàn)力、藥劑,無論是哪樣,孟蕓煊都沒有絲毫勝算,不與他合作,只有死路一條。
對于青年的質(zhì)問,孟蕓煊只是一笑,身體內(nèi)的戰(zhàn)力猛地催動。血脈一陣劇痛令她眼前發(fā)黑,腦海之中發(fā)出了輕微的一聲輕響,好像是氣泡輕輕的破裂。
隨著劇痛,奔涌而出的是更加澎湃的戰(zhàn)力,在血脈之中快速的流轉(zhuǎn)。
周圍的天地力量微微的波動,讓青年詫異的瞪著孟蕓煊,低聲輕呼道:“你竟然真的晉升到低級武童了?”
這才多長時間?
孟蕓煊的修煉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不過,就算是再有天賦也沒有用,不為他所用的人,沒有活著的必要。
“只可惜,低級武童的實力……太弱了……”青年不屑的冷哼,低級武童他一只手就可以碾死。
孟蕓煊勾起唇角,催動戰(zhàn)力,一把將小貓給拎了起來,拼盡全力的往后方一扔,遠遠的扔了出去。
突然的動作弄得青年呆立當場,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不可思議的瞅著孟蕓煊,跟看白癡似的看著她:“你拼了命的晉級為的就是把貓給扔出去?”
孟蕓煊其實是個傻子吧?
那貓一看就是一只普通的貓,不是亞獸更不可能是玄獸。這個時候,她連她自己都救不了了,還想著把貓扔出去……她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看來不跟我合作,也是一件好事?!鼻嗄陸c幸的感嘆,孟蕓煊的腦子有問題,要是真的合作起來出了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青年催動戰(zhàn)力,一步一步的逼近孟蕓煊,每一步都在腳下堅硬的泥土上留下了整齊的足印。
孟蕓煊眼前依舊是發(fā)黑,強行的突破,讓她身體的承受達到了極限。
只能感覺到身前越來越強橫的戰(zhàn)力,宛如厚實的石板慢慢壓進,逼得她呼吸急促,心跳紊亂。
剛才她都點明了羅大力的問題,李家依舊肯跟羅家合作的時候,她便知道,羅李兩家背后必然有人。
只是沒有想到是這么麻煩的藥劑師。
還真是有點遺憾呢,才剛剛離開村子,旅途就結(jié)束了。
孟蕓煊眼前的黑色慢慢的變灰,隱隱的可以看到模糊的東西。
看到了青年陰冷的猙獰笑意,感受到他毫不掩飾的殺意。
孟蕓煊勾起了唇角,第二次面對死亡,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是遺憾,不知道娘親日后可否安好,團團離開她能不能活下去。
她努力活著了,只可惜,真的是差距太大。
神志被身體內(nèi)異樣的高熱侵襲,頭愈發(fā)的昏沉,迷迷糊糊的看到青年抬起的手掌,以及那凌厲的戰(zhàn)力撲面而來,宛如利刃破空,刺痛了肌膚。
眼前驟然的一暗,一個挺拔的身影擋住了眼前的光以及殺機濃重的戰(zhàn)力。
詫異的看著眼前莫名出現(xiàn)的男子,如墨長發(fā)在他瘦削背后傾瀉而下,直垂腰間。
男子微微的側(cè)首,露出了半邊俊朗容顏。介乎于稚嫩與成熟之間的氣質(zhì),反倒有一種格外的魅力。唇角輕抿,一手穩(wěn)穩(wěn)的擒住了青年藥劑師的攻擊。
孟蕓煊眨了眨眼睛,為什么這個男子的眼中有一抹忐忑,他忐忑什么?難道是她看錯了?想要再看清楚一些,可惜,身體內(nèi)狂暴的熱量好像是噴涌的巖漿,將她的神志迅速吞沒。
看到孟蕓煊身體一軟,莊灝泓想都沒想的放松,轉(zhuǎn)身,一把扶住她。動作那叫一個迅速,一氣呵成得相當完美。
把孟蕓煊扶好,讓她靠著樹干坐下,確定她只是昏迷,莊灝泓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你、你是……”驚訝的聲音讓莊灝泓濃黑的眉毛皺了起來,轉(zhuǎn)身,面色陰沉的看著青年。
“在鳳陽城內(nèi)還有人想要傷她,誰給你們的膽子?”莊灝泓沉聲喝問道。
“城主!”青年終于把那兩個字給喊了出來,同時,本就病態(tài)的膚色更是慘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
腳下踉蹌了兩步,一手扶住旁邊的樹,這才不至于腿軟的摔倒。
雙眼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為什么城主會在這里?
莊灝泓冷笑的盯著青年,一字一字,慢慢的質(zhì)問道:“怎么?以為本城主沒有立刻迎娶孟蕓煊過門,你們便以為這場婚事不做數(shù)了嗎?”
青年盯著莊灝泓,手腳冰涼,磕磕巴巴的問道:“城主大人不是在閉、閉關(guān)修煉嗎?”
莊灝泓譏笑一聲:“你如此‘聰明’的人,竟然想不到我的閉關(guān)是真是假嗎?”
青年心頭巨震,眸光慌亂的閃爍,他現(xiàn)在完全摸不透莊灝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當然是想過,要是沒有想過的話,他怎么敢對孟蕓煊出手,他又不是羅李兩家那種無腦的蠢貨。
“怎么?以為我閉關(guān)修煉是因為不想娶孟蕓煊嗎?”莊灝泓說完,看到青年陡然大睜的雙眼,他便知道他猜對了。
唇邊泛起一抹嘲諷笑意,莊灝泓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就是想看看鳳陽城內(nèi),到底有多少人存有異心??磥?,人數(shù)還真不少?!?br/>
莊灝泓的話,讓青年臉色神情數(shù)變,最后,變?yōu)榱藷o奈的輕嘆,有些認命的搖頭苦笑:“想不到城主以前一直都是在做戲?!?br/>
“不如此的話,如何能看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莊灝泓雙手負于身后,鄙夷的瞅著青年。
“城主果然厲害,原來一向胸無城府的城主大人才是最工于心計之人?!鼻嗄晷那閺碗s的感嘆著。
以前莊灝泓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個從小一帆風順長大,被人呵護到有些囂張跋扈的修煉天才,所以,這次他觀察了許久之后,才判斷出來,莊灝泓并不滿意這門婚事,故意的用閉關(guān)修煉冷淡孟蕓煊。
時間一長,這門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敢利用羅李兩家的事情對孟蕓煊出手。
哪里想到,莊灝泓不僅不是一個空有修為的匹夫更是一個深有心機善于做戲的聰慧之人。
不知道鳳陽城內(nèi)有多少人被莊灝泓騙過。
莊灝泓冷哼一聲:“連我的女人都敢動手,你的性命留著也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