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你不要怪朕沒有處死你皇兄,只是虎毒不食子,朕也不忍心啊•;•;•;•;•;•;”
“父皇,兒臣不怪您,兒臣只求您身體安康就好。”
“傻孩子,父皇的身子,父皇自己知道。父皇想好了,等父皇身子稍微有了好轉(zhuǎn),就下旨讓位與你?!?br/>
“父皇,墨兒對政事一竅不通,還有許多事還需要向您學習,怎能擔此大任?”
“好了,你就不要推遲了,等你登位了,父皇還是會在旁輔助你的?!?br/>
“父皇,這件事還是容后再議,您剛剛服藥,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闭f著蕭朗墨便放下蕭皇,吩咐宮女太監(jiān)們好生照顧,便出去了。
今晚的月亮特別圓,特別亮,都忘了有多久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月亮了。
然而,這么美麗,這么明亮的月亮,那朗月國皇宮里的美人兒卻無心欣賞。柳知離已經(jīng)有兩天沒見龍宇寒了,不是他不來看他,而是她不愿見他。
她明明知道那天不是他的錯,她明明知道古人的觀念就是這樣,可是那樣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還是很生氣,她始終無法接受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
“不見?!绷x趴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道,在她還沒想好之前,她還不想見他,她怕自己心軟。
“當真不見?”一個好聽而富有磁性的的男子聲音從背后響起。
“說了不見•;•;•;•;•;•;”柳知離突然反應過來,激動地立馬轉(zhuǎn)身起來,隨后又馬上恢復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小雅,我說了不見,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嗎?”柳知離話是對小雅說的,眼睛卻盯著龍宇寒的臉,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小姐,是皇上硬要進來的,小雅哪兒攔得住啊•;•;•;•;•;•;”小雅撅著小嘴,委屈地小聲嘟啷著,每次他們兩個人鬧別扭都拿自己當炮灰,真是命苦啊•;•;•;•;•;•;
“小雅你先下去。”半晌沒有開口的龍宇寒終于發(fā)話了。
“是?!毙⊙胚B欣喜地回答道,連禮都忘了行,就跑出去了。終于逮住機會不用當炮灰了,還不趕緊逃!
柳知離看見小雅跑的比兔子還快,心中把她鄙視了一千遍,真是個貪生怕死,沒義氣的家伙!
“我說了,我不會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你就不用勸我了?!绷x轉(zhuǎn)過身看著窗外的月亮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要是讓我跟別的男人分享你,我也斷然不會答應的?!饼堄詈f話間的語氣有些疲憊,剛剛見他進來的確憔悴了許多。
柳知離緩緩轉(zhuǎn)過身一臉驚訝地看著龍宇寒,他說著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答應只娶她一人?還是•;•;•;•;•;•;
“知離嫁給我好不好?我龍宇寒發(fā)誓這輩子只娶你柳知離一人,絕不辜負你!”龍宇寒一把抱住一臉呆滯的柳知離,在她耳邊鄭重承諾道。
柳知離也緊緊抱住龍宇寒,眼角的淚水劃過臉龐?!霸傅靡蝗诵?,白首不分離”這是她曾經(jīng)最喜歡的話語,她原以為她這輩子也不會再得到真摯的愛情了,沒想到上天憐憫她,讓她來到這個異世,遇見了龍宇寒,還給了她一份刻骨銘心的愛情,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
“好•;•;•;•;•;•;”柳知離眼角含淚笑著回答道,這一次是幸福的淚水。
月兒朦朧,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靜靜地泄在這對有情人的身上,將他們籠罩在這圣潔的氛圍中,述說著愛情的美妙。
同時窗外郁郁蔥蔥的大樹在月亮的照射下有了一絲光明,一縷縷柔和的月光,撫摸著葉子的臉龐,然而就在這棵大樹的黑暗面里隱藏著一雙凌厲的雙眼,透著陣陣寒光。
“知離,我明天就向大臣們宣布迎娶你為皇后的事如何?”龍宇寒放開柳知離,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好?!边@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小傻瓜,怎么又哭啦?小狗又尿尿了哦•;•;•;•;•;•;”龍宇寒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刮了刮柳知離嬌俏的鼻子。
“你才是小狗呢!”柳知離立刻破涕為笑,舉起粉拳就朝龍宇寒打去。
“你想謀殺親夫?。俊饼堄詈擅畹囟氵^這一拳,修長的五指輕輕一帶,把她擁入懷中,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挑逗道。
正在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只聽“嗖”的一聲,一個蒙面黑衣人拿著一把長劍閃著寒光直直地朝龍宇寒刺來,龍宇寒自幼受到過的暗殺也不少,幸好反應及時,一把推開柳知離,和那蒙面殺手打斗起來,雖然龍宇寒身上沒帶佩劍,但還是應付的來。
那刺客想來也是武功高強之人,跟龍宇寒過了幾招竟然安然無恙,有幾次還差點刺到了龍宇寒,要是普通殺手恐怕也早就死了幾百回了,這讓龍宇寒也提高了警惕,不敢再輕敵。
突然那刺客換了目標,直直朝柳知離沖來,一直站在旁邊緊張觀戰(zhàn)的柳知離一時沒反應過來,龍宇寒一個飛身過去一把將柳知離拉過來,那刺客撲了個空,也一把抓住柳知離的另一只胳膊。
突然,只聽“刺啦”一聲,柳知離的袖子斷了,露出雪白光滑的手臂,一個褐色的蝴蝶胎記赫然暴露在空氣中,那刺客眼色一驚,動作也停留在了半空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柳知離。柳知離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那名刺客,難道他認識她?
龍宇寒趁機一掌朝那刺客擊去,那刺客躲閃不及中了一掌,頓時口吐鮮血,那刺客身受重傷,依依不舍地看了柳知離一眼便奪窗而出了。
為何那個眼神如此熟悉?柳知離看著刺客逃走的方向,思索道。
龍宇寒也顧得上沒追,一心知想著柳知離剛剛有沒有受傷,連忙把柳知離拉到面前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幸好沒受傷。
“知離,你怎么啦?”龍宇寒見她臉色凝重,目光呆滯地樣子還以為是剛才受了什么驚嚇,一臉擔憂地問道。
柳知離這才反應過來,遞給他一個安慰的笑“我沒事,沒事•;•;•;•;•;•;只是剛才那個刺客好奇怪,剛剛看我的眼神好像認識我的樣子。”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好了,別想了,只要你沒事就好了?!饼堄詈畬⑺龜埲霊阎械吐暟参康溃闹袇s浮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柳知離在腦海里拼命搜索著,卻絲毫沒有這個人的信息。
“好了,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龍宇寒溫柔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嗯?!绷x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夜有驚無險,柳知離睡得也不是很好。
龍宇寒走后又派了重兵把守琉璃殿,皇宮里其他地方也加強了戒備。原本美好的夜晚就這樣被破壞了,連月亮姐姐也很不高興地藏了起來,躲在云后休息去了。
話說端木云在呼嘯山莊的寒冰室里休息了幾天之后,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便開始潛心修煉心法,準備進階第六層。
說來也奇怪,自從他那日差點走火入魔之后,再次運功,感覺體內(nèi)暢通了許多,明顯地感覺有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流竄,不再像前些日子若有若無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曾他以前武功還在運功的時候。
難道這股暖流是他體內(nèi)的真氣?端木云有些興奮,可還是抑制住了,因為上次白莊主告訴他練功切莫分心,免得走火入魔。端木云深呼了一口氣,平靜了心情繼續(xù)修煉著。
果然沒一會兒,他感覺身體里有一種巨大額的能量在逐漸增強,沒有了那股阻力,那股暖流越來越強烈,直到把他全身包圍,端木云順利沖破了第五層,成功進階到了第六層。
端木云熟練地控制著身體里的巨大能量,并慢慢將它壓制在體內(nèi)。端木云緩緩睜開眼睛,這些日子他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寒冰室里的環(huán)境,那些寒冰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剛好,這日白莊主練完功從山上下來順便看看端木云。剛進來就見他氣定神閑在打坐,面色也紅潤了許多,想來傷也應該好了。
“岳父大人,您來了?!倍四驹坡犚娔_步聲,便知道是白莊主,連忙起身拱手道。
白莊主心中一驚,沒想到不過數(shù)日,他功力竟進展地這么快,連他這么輕的腳步都能察覺到了。
白莊主拿過端木云的手,一根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臉上不禁露出了喜悅之色,“不錯,進步不小嘛,不僅傷完全好了,還成功沖破了穿云掌的禁錮,想必你已經(jīng)進階到第六層了吧?”
“是!不過這一切還多虧了岳父大人!”端木云聽到白莊主的話,心里的想法就更加肯定了,高興地像個孩子似得。
“我不過是救了你,這一切還是你自己天資聰穎,不懈努力的成果,你也不必謙虛?!卑浊f主一臉欣慰地看著端木云,不愧是端木莊主的獨生子,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謝謝岳父大人夸獎!小婿會繼續(xù)努力的!”端木云堅定地回答道。
“嗯,你好生練功,我就不打擾你了,照這樣的進度想必不用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成功出關了!”白莊主拍了拍端木云的肩膀,便出去了。
端木云送走了白莊主,一個人站在洞門口,只見外面桃花紛飛,綠草如茵,沒想到不知不自覺又到了春天。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過的好不好,還有最重要的是她有沒有忘了他,是否會偶爾想起他?
如果他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女子馬上就要跟他的仇人成親了,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平心靜氣地站在那里賞花嗎?
那日龍宇寒在朝上宣布了要立柳知離為后的事情后,就有不少大臣反對,龍宇寒看著朝堂下議論紛紛的大臣們,心中一怒,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宣布道:“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議論了!朕心意已決,非柳知離不娶!”
“皇上,不可啊!那柳知離一則是您收養(yǎng)的義女名義上是您的女兒,二則又被太后冊封過為和昌公主論輩分又是您的妹妹,您要是娶了公主豈不是讓他國取笑我們朗月國嗎?天下的百姓也會取笑皇上您的?。 睆堌┫喙蛟诘厣希桓辈贿_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極力阻止道。
“張相,你難道忘了,柳知離是如何冒著大雪跪在王府門前替你們求情的嗎?!這樣的女子如何娶不得?!還有,不要動不動跟朕提‘太后’兩個字,本朝沒有太后!所以也根本不存在和昌公主!”龍宇寒一聽見太后兩個字情緒就十分激動,這幫忘恩負義的老頑固!
“請皇上三思!”眾大臣紛紛跪地齊聲應和道。
這些大臣步步緊逼,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龍宇寒鳳眼微微瞇起,臉色陰沉,半晌說不出來話,可越是這樣就越有人想得寸進尺。
“皇上,張相說得對,您這樣做只會讓我們朗月國再其它國家面前顏面無存,更何況柳知離是和親公主,要是將來朗月國問我們要到時候又該如何?”慕容將軍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一語雙關,也正好說到了龍宇寒的痛處。
“和親一事,是前朝的事,現(xiàn)在朕是皇上,朕要是不承認這門親事,他朗月國又能奈我何?難道•;•;•;•;•;•;慕容將軍覺得朕不配做這個皇帝?!”龍宇寒冷笑道,眼露寒光,一雙鷹一般的眼睛正凌厲地盯著慕容將軍。
那慕容將軍心中也是一驚,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龍宇寒的眼睛,弱弱地說道“微臣不敢。
龍宇寒心中冷笑道,想跟我斗?!你們還不夠資格,只要是朕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正在這時大殿門口出現(xiàn)了一抹紫色的身影,龍宇寒仔細一看原來是柳知離,只見她一襲紫色的宮裝、圓澄的眸子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淡淡地掃過眾大臣,不卑不亢地款款朝大殿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