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從出來那里鉆回去嗎?”若軒弱弱地問道。
幽雅淡淡道:“不用了,都兩天了,父皇每天都來見我們,他肯定知道了?!?br/>
若軒的眼神黯淡了些:“那他怎么不來找我們?難道我們的安危比不上他那些奏折么?”
“若是明君,我們的確比不上那些國家大事。若是昏君,我們更比不上其他的一切。但是,父皇心目中,我們很重要。他肯定派了人來尋我們,不聲張是怕我們有危險?!庇难盼⑿χf。
因為她慶幸他們的父皇是一個明君。替自己慶幸,替天下百姓慶幸。
“所以,若軒以后要做一個明君哦,萬事以天下百姓為重。這樣才能定國安家!”
若軒點點頭:“姐姐,我會的?!?br/>
皇宮大門外。
“你們兩個哪來的小孩?知不知道這里什么地方?去去去……玩耍去遠(yuǎn)點!”還沒到宮門,便有侍衛(wèi)大聲呵斥道。
“侍衛(wèi)哥哥,我們是回家哦……你們怎么不讓我們回家?。俊比糗幝冻鰺o辜的眼神,可憐楚楚地對侍衛(wèi)說道。
侍衛(wèi)一聽,笑了:“哈哈哈……小朋友,你們走錯方向了,里面可是皇宮!我們都沒去過呢!你們回家?走錯地方啦!”
說著,指了指宮門里面,露出輕蔑地笑容。
若軒帶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轉(zhuǎn)過頭來,望向幽雅:“姐姐……他們不讓我們回家,咋辦?”
幽雅心里鄙視他,這是她第一次鄙視那么小的孩子。當(dāng)然,這不怪她。不熟悉若軒的人,還真以為若軒現(xiàn)在,茫然無措急著找姐姐解決呢。
幽雅用著那勉強(qiáng)的不能再勉強(qiáng)的笑容回應(yīng)若軒:“弟弟呀!那我們就等爹爹來找我們咯。唉……”
說完,故意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無辜死了。
風(fēng)颯颯作響,周圍的樹木,搖搖擺擺,似乎在嘲笑他們白費力氣。
“姐姐,我們還是按原路返回吧,這里好無聊?。∈裁炊紱]有。還有,我餓了。”若軒澄凈的雙目盯著幽雅,小嘴不滿地嘟了起來。
幽雅看到若軒如此表情,心底笑了笑,到底還是孩子。
“若軒,你覺得父皇現(xiàn)在沒發(fā)現(xiàn)我們偷偷出宮?你可別忘了,你每天都去煩父皇,你都已經(jīng)成為父皇的習(xí)慣了。你不在,他會沒發(fā)現(xiàn)?!只是,他不想驚擾別人罷了,只是偷偷地派暗衛(wèi)去追查我們的下落。父皇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仁君,在沒確定你我處境之前自然不會貿(mào)然行事。”幽雅分析道:“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我那寢宮等著我們吧。現(xiàn)在,再從來時路回去,以后肯定要另辟蹊徑了?!?br/>
若軒驚了驚,他可沒想那么多。
“姐姐,另辟蹊徑就另辟蹊徑,我知道的路還有好幾條呢!”若軒笑嘻嘻地說:“姐姐……我肚子真的好餓了。我們回家吧……”
這什么皇宮?。《计瞥墒裁礃幼恿??!一個皇子也能發(fā)現(xiàn)那么多條通往外面的小路。那么,其他人呢?要是有什么有心之人,潛入皇宮行刺,那豈不是……不敢往下想,太危險了!
若軒似乎看破了幽雅的心里活動,幽幽地說道:“姐姐,你不要亂想!父皇乃是天下百姓無比愛戴的仁君!誰會放著好生活不過,跑來行刺?!”
仁君就不會有人想行刺嗎?誰不想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更有話說“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呢!唉……
“弟弟……你不懂?!庇难艙u搖頭。
若軒鄙夷地看了幽雅一眼,啐了一聲:“你才不懂!小爺懂得比你不知多多少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