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為何,一切都是那么的‘光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當(dāng)然這是砸門女主倚靠在窗口‘張望’在外面的心境,可能今天對她來說真的是經(jīng)歷另一種不一樣的歷程吧。
“來了來了…哇哇,嘖嘖…真是…”蕭宓正處于一種心境轉(zhuǎn)換的時候,卻聽到某個人粗俗的不停眨巴著嘴巴。
“你那吃糖呢?就算是吃糖也沒你這么大聲音的吧,你俗不俗???”蕭宓沒好氣的丟下不留面子的話,這些天的相處,算是明白綠意這丫頭是屬于什么樣的性格了。
要說天不怕地不怕倒也有時候怕的要死,可是吧說不準(zhǔn)哪天天王老子又不放在眼里。
性格偶然脫線,偶然認(rèn)真,有時候很天真,活潑,有時候還很邪惡一把,但是唯一沒變的就是沒見她稍微斷了嘴巴上的活。
“啊呀,我這不是急匆匆的跑來給你報喜了嗎?”綠意也沒氣,反倒是掐媚的拋出很邪氣的眼給了蕭宓,額雖然人家看不到,但是她還是這么做了?!鞍ィ憧芍牢覄倓傇谇霸嚎匆娏耸裁绰??”
“要說就說,不說拉倒,煩…”蕭宓沒好氣的轉(zhuǎn)了個身子,繼續(xù)趴在那里。
“嘿,你這什么態(tài)度啊,本姑娘可是給你去探軍情去的知道不?”綠意嘟囔著嘴挺直腰板一手指著蕭宓說道?!昂?,明明自己心里很急,還裝作無所謂,不知道誰一夜沒睡覺,諾,那眼睛跟國寶似的,煞風(fēng)景了讓人瞧著。”
“什么,你說我有黑眼圈了?”這可不得了,什么時候心境完好的人,居然升起了黑眼圈的時候了。
“可不?早上起來就瞧見了,可看你一副悠然欣賞風(fēng)景,小女子甚是不好打攪捏,嘻嘻…”
“喂,你當(dāng)心我跟我那個二皇子兄長參你一本哦?”蕭宓眼睛看不見,但是因為這些天的相處,心情也被綠意帶的好多了,而且也會開起了玩笑了。
“哼,你別跟我提他,從今往后,他是他我是我…”綠意臉突然冷了下來,甩了甩衣袖就一屁股坐在了蕭宓的邊上。
“怎么了….”蕭宓感覺到她這說的氣話不是一時之氣。
“沒什么,哎…對了,你可能沒看不到那人的長相,我可是看到了,哇塞…我真是服了,哎,也難怪…”越想越是覺得沒底氣了,想起剛剛看到那個人的樣貌,綠意突然覺得自己雖是女子都覺得無顏相比。
“到底什么事,就說吧…”
“給你看眼睛的那人來了,已經(jīng)坐在了前院大廳了,哼,貌甚潘安,膚如柔水,白里透潤的,陰柔相稱,不知的還以為是人妖呢?哼…”
“噗……”蕭宓嘴里剛抿的一口茶一時沒忍住給噴了出來,在綠意面前,蕭宓算是服了個徹底,論她再淡定的性子也無法躲過她這一人?!澳阏f的,就算我看不見了都會認(rèn)為你描述的不是人妖就是女子了?!?br/>
綠意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有些暗淡。
想起來那日夜里聽到的和看到的那一副藏在他房里的畫,原本以為就算對方是斷袖的,能夠擁有這樣的資質(zhì),倒也沒什么可不妥??墒侨缃?,那人已經(jīng)說她是他的,那么他忘記了今天那人嗎?想必沒有吧,既然如此,她就不會再攪亂自己剛剛到來的心了。
蕭宓感受到邊上的人,身上散發(fā)出憂傷的氣息,但是并沒有出聲,她知道,有些事情當(dāng)你可以知道的時候,即使你不去問彼此就會向你訴說,但是也有可能慢慢的你會從事情里發(fā)現(xiàn)源頭。
而她更是知道,邊上的丫頭,有些心事是根本藏不住的,所以不需要去問,就是從她的做事行為來判斷,事情到底發(fā)生在何處就不是個難事了。
蕭宓抿了抿紅潤的雙唇,牽起一絲溫柔,慢慢的伸出手伏在了綠意的手背上,綠意感受著對方的暖意,抬頭的時候眼里已經(jīng)有淚水在打轉(zhuǎn)了。蕭宓放佛感知到她的視線,輕輕的點了點頭,溫柔一笑。
那一笑,似是春風(fēng)拂過人們的臉頰,輕柔,溫水…不帶一絲的沙粒。
“帶我去看看我的主治醫(yī)生吧…”蕭宓半開玩笑的握了握綠意的手,隨即慢慢的起身,跟著綠意向門口走去。
……
“哇,風(fēng)大哥,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長的越發(fā)的,越發(fā)的…嗯,怎么越長越女人啊…”蕭霆莫在宮里一聽到說血漫到了丞相府,趕忙拉著蕭霆楚他們就來到了丞相府里。
這不剛到這里,就見前廳里和秦藍修并肩坐的人,只見他一身淺紫色的長衫,同樣是堅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雙唇挑起微微笑意,弧度好到極致的下巴輪廓更是有一種妖嬈卻不失男子的氣息,矛盾的是他的雙眼,在劍鋒的雙眉下,隱約呈現(xiàn)出一絲深邃的不明,但是又能夠看出里面的笑意,可惜的是笑不及底。
若說秦藍修是妖孽,那么他便真是人妖了,若說蕭霆暮,秦藍修是屬于最冷的象征,那么他便是給人一種折磨的陰柔冷。
隨意束起的頂發(fā),不似秦藍修他們看起來那么的嚴(yán)肅,反而是一種瀟灑不羈,卻不失風(fēng)流充滿貴氣的公子哥。
“你想變女人?”當(dāng)坐在那里的男子聽到蕭霆莫的話也沒有在意,反倒是淺淺一笑,意味不明的回答著。
“呵呵,風(fēng)大哥真是…聲音都這么好聽了?!焙寐牭淖屓擞X得陰森森的。蕭霆莫突然覺得自己認(rèn)識的人怎么都是差不多的模樣啊,除了冷還是冷,除了柔,全是陰柔,不是美,全都比女人還美,只是為何他沒有這福利。
“行了,別嚇著咱門的弟弟了?!笔掱牶笮α艘幌?,看著那男子道,“路上是不是遇到不少纏身事,為何延遲那么久才到?!?br/>
“怎么?心疼你那八皇妹?。俊毖а劭粗掱蚬恼f道,“怎么這才多久沒見啊,你們不會不會來見我都是為了催促我給你們那八皇妹看眼睛的吧?!?br/>
“咳咳…漫..別取笑大家了,不過八皇妹的眼睛卻是有點急…”蕭霆楚覺得大家都是兄弟,所以明知都是玩笑,所以沒有在意。
“漫…”從進門都沒有說話的蕭霆連,卻直直的站在那里,楞了好久才微微的從嘴里吐出聲音不大的名字。
在場的幾人聽到之后,都有點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表情面對,只是蕭霆連沒有說什么也不好插嘴,只好都坐在那里,想知道他怎么了?
而聽到叫他名字的血漫,身子也隱隱的僵了一下,隨即也立馬換了一種心態(tài)抬頭看向叫他的人,只是這樣看去,卻隱約覺得有什么變了。
“連,近來可好…”對誰都可以隨意的玩笑,但是對他,血漫還是有點拒絕的,對他來說蕭霆連是他的兄弟,是朋友,可是也未曾想過他們會有那么一段讓人不好開口的回憶,可若說是回憶也只能說是蕭霆連單方面的吧,也或者說他血漫的單方面。
血漫曾經(jīng)剛與他相遇時候,都是心性未曾打開的小少年,經(jīng)過長期的貼身相處,慢慢的都以為那種感情是屬于愛情,可是也隨著年齡的長大,越發(fā)的覺得這種被誤會的感情是不可露于世俗的,所以他們都沒有彼此聲明,對于這樣的情感,彼此都是保持沉默,最后不了了之。
而蕭霆連一直在回憶,一直珍藏心底,覺得那就是愛情,所以一直沒舍得放棄,直到現(xiàn)在遇到了綠意,他才感覺有些什么變化了,只是他還未完全明白而已。
對與血漫這樣的簡單的招呼,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
“嗯…”蕭霆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看著坐在對面的血漫,他也覺得,他長得越發(fā)的好看了,漂亮了,就是女人也不敢輕易相比吧。
感受到蕭霆連一時愣神的眼里露出一絲迷戀的目光,秦藍修和蕭霆楚等人相視一望,也不知道該怎么打斷。
“哼,綠意參見幾位皇子,見過丞相大人…額見過公子。”綠意牽著蕭宓還沒走近門口就感受到里面的氣息,再后來從廳門口側(cè)方看到蕭霆連眼里的迷戀,就算不去看也可以輕易從周圍的人看出,那是什么樣的情景了。
將蕭宓扶到一旁,上前一步跟幾個人道了安,只是神情卻沒有以往對著他們的笑意了。
“誰讓你來的…”就在蕭霆連聽到綠意的聲音的時候,立刻反應(yīng)過來,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和臉上都布滿了冷意看著綠意冷斥道。
“奴婢綠意是公主的丫鬟,公主走到哪里,當(dāng)然作為丫鬟的也要貼身跟隨伺候?!本G意沒有怒,倒也只是低頭闡述了一個事實。
聽到綠意的話,蕭霆連不知道說什么,但是臉上更冷了。
綠意輕輕的抬頭,余光看到蕭霆連的冷意,她知道他生氣了,因為他知道她發(fā)現(xiàn)他屋里的畫像正是這個面前坐著人,也更知道那夜里聽到了他說的什么,呵呵,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前兩天給了她糖吃,今日不高興了就想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