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趕快給我湊仙石!難道想看著我被她殺死嗎?”何柳雖然對淺月服了軟,對幾個男弟子就沒什么好口氣了,依舊頤氣指使。
幾個男弟子不太服氣,明明麻煩是何柳惹的,可結果卻要他們幾個湊仙石補償淺月,他們都是普通的弟子,一共也攢不下多少仙石。
可是內心再不甘,他們也不敢在何柳氣頭上違背她的意思。
不情不愿的湊出了一百一品仙石,交給了淺月。接下來,何柳他們發(fā)下了天道誓言,保證不會再找淺月的麻煩,也不會找人找她的麻煩,若有違背,終生境界止步不前。
終生境界止步不前,對修仙者而言,已經是很重的誓言了,淺月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她松開了何柳,撤身站起:“你們走吧?!?br/>
吃了這么大個虧,何柳也沒心思再說什么,帶著幾個男弟子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等何柳等人離開一會,淺月才慢慢松懈下來,之前她一直強撐著,此刻人走遠了,她也顧不得那么多,跌坐在了地上。
淺月現在著實狼狽,被何柳的掌心雷劈的險些喪命,嘴角流出的血都沒來得及擦一下,整個上身更是焦黑一片,頭發(fā)凌亂的豎了起來,若是有人經過,怕是都認不出淺月來。
還是有人能認出淺月來的,何柳走后,隔離結界自然撤了去,這里雖然偏僻,還是有人路過的。
“哇!淺月師妹你是壞事做多了嗎?都遭雷劈了!”夸張的大叫,讓淺月一陣無語,她抬頭一看,原來是許子堯。
翻了個白眼,淺月不想理這個話嘮??善S子堯并沒有半分的自覺,蹲下身,好奇的瞅著淺月。
“淺月師妹,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認出你的嗎?”
淺月不理他。
許子堯又歪了歪頭,“淺月師妹你這樣很不禮貌耶!”
“淺月師妹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嗎?”
“淺月師妹……”
許子堯不停的絮絮叨叨,淺月終于忍無可忍,“閉嘴!”她實在忍不住喝止他,淺月毫不懷疑,要是放他在這里,他能說上一整天。
“淺月師妹,你這就太無情了,師兄這是關心你知道不!”許子堯一臉我關心你你不領情的神情。
淺月幾欲吐血,她錯了,她之前就不應該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麻煩你圓潤的離開,這里不歡迎你?!睖\月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和,只是怎么看都帶著點猙獰。
“那我真的走了?”許子堯作勢要走。
“再見!”淺月說的不能再果斷。
“那我真的走了?”
“快走!”
問了淺月數次,許子堯離開了。
淺月長舒了一口氣,輕松了許多??墒禽p松是輕松了,新的問題又產生了,她現在全身力氣耗盡,尤其是身上的,她要怎么回去,這是個問題。
淺月有點后悔放許子堯離開了,這里如此偏僻,不知道再有人路過得等到何年何月。
“咦?淺月師妹你怎么還沒走!”許子堯的聲音再次出現。
淺月滿臉黑線,為什么許子堯會一副發(fā)現新大陸的樣子,難道他沒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嗎?她給了許子堯一個疑問的眼神,這人不是走了嗎?原諒她,她實在不想和許子堯說話。
“淺月師妹你是眼睛抽住了嗎?”許子堯毫不客氣的表示自己看不懂眼語。
“徐師兄何故去而復返?”淺月無奈開口問道,這許子堯是不噎死人不罷休。
“淺月師妹難道不知道師兄最喜歡觀賞花花草草嗎?這里的風景如此優(yōu)美秀麗,剛才被師妹趕出去,還未來的及細細觀賞。”許子堯一臉委屈,“師兄本意舊地重游,沒想到師妹還未離去。”
淺月發(fā)現自己一時竟然無言以對,她從未見過如此睜著眼睛說瞎話之人,是他眼瞎還是自己眼瞎,這里除了幾塊破石頭,哪來的花花草草,更別說是風景優(yōu)美秀麗……
她到底要不要像許子堯求助,淺月糾結了。
淺月拼命的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告訴自己自己只是為了回去,深呼吸,然后對許子堯道:“淺月受傷不便行走,師兄可否送淺月回弟子舍?”
許子堯一拍腦袋,“淺月師妹怎么不早說?真是太客氣啦,師兄我一向最喜歡助人為樂了,來來來,我送師妹回去。”說著,蹲下身要背淺月。
修仙世界,男女大防什么的并不如凡間講究那么多,而淺月來自現代社會,更不會扭扭捏捏。
趴上許子堯的背,淺月也沒有啥感覺,就她現在這形象,委實沒有半分旖旎。
許子堯背起淺月,還想嘚瑟兩句,腳下卻一個不穩(wěn),差點把淺月掉下去,他趕緊穩(wěn)住了身子,“淺月師妹你的體重快趕上我家翠花兩個重了!”
淺月正尋思著翠花是不是許子堯的媳婦,又覺得許子堯這樣嘮叨的男人娶個媳婦堪憂,就聽許子堯道:“哦,對了,你肯定不知道翠花是誰吧,翠花是我家養(yǎng)的一頭老母豬,我家翠花可有魅力了,把我家那些公豬迷的七暈八素的,每個見了翠花都和發(fā)瘋一樣。”
翠花……老母豬……
淺月一臉生無可戀,果然翠花這名字有毒,她以后再也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了。
自己竟然有兩個老母豬重……
淺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她該不該減肥,有什么好方法,在線等,挺急的。
許子堯背著淺月費力的朝著弟子舍走去,嘴上卻沒閑著,還在給淺月講述他家翠花的光榮事跡,對此,淺月想說……
我不聽,我不聽!
可惜淺月內心的聲音許子堯是聽不到了,一直到弟子舍,許子堯還意猶未盡。
“這就到了啊,看來我只能下次和淺月師妹講我家翠花的事情了?!?br/>
終于到了,終于可以擺脫許子堯的魔音穿腦了,這一路上,淺月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她松了口氣。
淺月送了口氣,許子堯也同樣,到了淺月房間門口,他直起身子,舒了舒腰,只是他是舒服了,卻渾然忘記了在他背上的淺月。
“撲通!”
淺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傷上加傷,痛的她好像去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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