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妃沒有加班,而是跟著高陽的車回了莊園。
在路上,高陽把這次杭城之行講給她聽。
整個過程,李妙妃都是處于大氣不敢喘的狀態(tài)。
桃花眼兒說話的代入感好足啊!
“也就是說,你差點兒就被無人機炸死?”聽到最后,李妙妃的呼吸急促起來。
高陽淡淡一笑:“怎么?擔心我了?”
“我只是覺得對方的手段很有新意……”李妙妃面色平淡道。
高陽一張臉瞬間垮了。
完蛋玩意兒!
“老板啊,我有個問題啊!”高陽組織了一下語言。
“說?”
“你前一陣子是不是遇到野狗了?然后被咬了?”高陽開始挖坑。
“這話啥意思?”
“你的良心呢?”高陽悲憤無比。
李妙妃心中暗笑,嘴上卻一本正經(jīng)問道:“你剛才是怎么讓那個學生無法動彈的?”
這是主動給我臺階下了???
高陽微微得意道:“人體的竅穴都是互通的,有那么幾個位置按上去確實能夠使人身體僵直,但是很難把握……不過讓他當中出丑還是沒什么問題!”
李妙妃掩嘴輕笑:“是啊,逼得他當場就跑了,估計是跑廁所了吧?你也真可以!”
高陽的笑容忽然變態(tài):“嗯……我記得某人有一次差點尿褲子呢!”
“高陽!”李妙妃驟然想起第一次和高陽早起訓練時的羞人場景,七竅生煙。
魂淡啊,就不能給他好臉色。
“對了,晚上我要請沈星月和她的兄弟們喝酒……你要不要一起去?”高陽掰了掰后視鏡。
李妙妃雙手緩緩抱在胸.前,語氣淡淡的,仙氣兒十足道:“你和女人喝酒……我去做什么?做電燈泡么?”
擦,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果然眼力毒。
“隨你!”高陽撇撇嘴,“反正我也就是客氣客氣!”
……
晚上從李家莊園出來的時候,高陽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
他和李妙妃之間的關(guān)系總是像是正弦曲線一樣起起伏伏,經(jīng)歷波峰之后必然進入波谷。
到底是為什么?
我做錯了什么?
雅子一本正經(jīng)得坐在副駕駛,目視前方。
“雅子,你說說為什么?”高陽陷入了哲學家的思考。
“啊?什么為什么?”雅子眨眨無辜的雙眼。
高陽這才緩過勁兒來,一拍方向盤:“我真是糊涂了,怎么問你這個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兒!”
雅子面容忽然糾結(jié)。
夏國語她會說,但是僅限于正常詞匯的交流。
小屁孩兒……是個什么東西,她不懂。
但是里面的“小屁”字……她大概能懂。
指的是身上某個部位,再結(jié)合高陽現(xiàn)在的表情……
“老師……您是對……我的屁.股不滿意么?”雅子有些緊張。
自己的老師神乎其技,但是為人也如云中神龍,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碾壓全場的拉風存在,但是少數(shù)時間也讓人覺得難(不)琢(著)磨(調(diào))。
不過很明顯,想要繼續(xù)跟老師學習,一定要各方面讓他滿意。
“額?”高陽也被問蒙了,下意識看了看雅子一眼。
“我……挺滿意的!”說完高陽就后悔。
特么的這是被小孩兒帶溝里去了啊!
雅子長出一口氣,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只要是老師要求的,一定要努力做到!fighting!
高陽心中叫苦,完全get不到這丫頭片子的路數(shù),怎么突然就說這些話,讓我這個當老師的很羞恥好不好!
“哎我說,雅子,我不是那個意思!”高陽試圖解釋。
雅子心中又是一沉,果然還是不滿意。
她鼓起勇氣道:“老師,我會努力鍛煉……變大!”
艸!越描越黑!
……
當高陽帶著雅子來到約定飯店的時候,沈星月帶著倆兄弟在樓下等了有一會兒了。
說實話,讓這些桀驁不馴的漢子服氣不是容易的事。
但是高陽卻很輕松得做到這一點。
沒辦法,人的名兒樹的影兒,亮出群龍老大的名號,從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能一口氣吃到兩河流域,都不帶給錢的。
不過,群龍已經(jīng)解散,就算還在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也是應了《易經(jīng)》中的那句話——群龍無首,吉。
幾個老爺們和高陽寒暄完就把目光集中在雅子身上。
他們都是見過的。
高陽從杭城回來一直到干掉蒲猜,全程雅子都是參與的,只不過考慮到這丫頭只是一個武者,所以高陽一直讓她打替補外加客串啦啦隊,根本沒機會進主力大名單。
只是在擂臺上見過世面的姑娘……還要磨練磨練。
“雅子,你臉怎么這么紅?”沈星月看著微微羞澀的雅子,覺得很奇怪。
這扶桑姑娘一直都是冷著臉,今天這種人性化的表情還真少見。
“我……”雅子的目光在沈星月身上掠過,眼睛一亮。
沈星月今天穿的是貼身的裙裝,妖.媚的身段盡顯無疑,尤其是臀.部曲線讓雅子這個女生都有些口干舌燥。
“月姐姐,我……一會兒有事請教!”雅子決定,一定要找機會取經(jīng)。
“說什么請教啊,大家都是姐妹,隨便聊就好,高陽,我可沒把你當外人……今天都放開啦!”沈星月風情萬種掃了高小爺一眼。
高陽端詳著沈星月,心中感嘆,這個姑娘確實是上天賜予男人的禮物。
簡直集合了所有男人對于妖.媚的想象。
沈星月對男人的目光十分敏.感,知道高陽在認真看自己,心中傲然。
她對自己的本錢自然知曉,沒有男人能無視她。
不過她很快發(fā)現(xiàn),高陽的眼神中只有欣賞,沒有其他。
微微的小失望涌上心間。
……
包間是同時容納兩桌的大房,除了沈星月以及手下一眾參與行動的兄弟之外,顏如玉和小張等人也都到了。
高陽請客,地方沈星月搞定。
算是高小爺對大家的感謝。
看著一屋子的人,高陽泛起奇異的感覺。
嚴格說來,沈星月這群人是游走在世界夾縫中的族群。
很多雇傭兵為了錢,殺人放火,什么都干得出來。
而這群人顯然在沈星月的約束下,很有原則。
另一頭則是一幫子警員,他們可是正義的執(zhí)法者,城市的守護神。
這一伙兒官兵一伙兒賊,竟然奇跡般得湊在一個屋子里喝酒吃飯,世界真是奇妙。
菜還沒上,桌子上只有一些零星的干果,幾個人湊了一伙打牌,另外一伙兒圍成一堆在掰腕子。
小張代表警員一方出戰(zhàn)。
雖然是新丁,但是小張的身體素質(zhì)極佳,身上肌肉線條明快,耐力和爆發(fā)力都很強。
“不是吹牛,別的不說,就掰腕子這一條兒,整個東海警察系統(tǒng),能贏我的不超過五個人!”小張拍著胸.脯吹大氣。
一旁的顏如玉啞然失笑。
“真假?”高陽湊過來碰碰顏如玉肩膀問道。
顏如玉看了他一眼道:“和你這個怪物比,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和那群家伙比……應該沒問題!”
高陽微微撇嘴。
雖然這批警員一定意義上算是和沈星月手下并肩作戰(zhàn)了一次,自己也很模糊得向顏如玉提過這批人曾經(jīng)的身份。
很顯然,顏如玉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對于顏警官而言,野路子永遠都是野路子。
“可別小看他們??!”高陽善意提醒。
“走著瞧??!”顏如玉微微一笑,沒當回事兒。
沈星月站在高陽另一側(cè)道:“林三哥可是我們兄弟里的高手,顏警官,你的同事真得會輸??!”
“嗨!”隨著一聲暴喝,掰腕子開始。
小張死死扣住桌子一邊,脖子上青筋暴起,臉色驟然漲紅,顯然出了全力。
再看對面沈星月手下的那位林三哥,雖然面容緊繃,但卻并不猙獰,一看就是游刃有余型選手。
“兄弟,力氣不錯哦!”林三哥體味到手腕的壓力,忽然開口夸獎道。
警員們面面相覷。
完蛋,小張輸了。
果不其然,林三哥驟然發(fā)力,小張瞬間趴窩。
“你牛逼,服了!”小張很光棍兒的認輸。
人家顯然逗著他玩呢!
林三哥大大咧咧得拍拍小張肩膀:“玩嘛!隨意啦!不過你們這樣抓賊還是會吃虧,還要再練!”
“想想你們顏隊長,也是夠累的!一個女人帶領(lǐng)一群男人抓賊,女人嘛,做做家務(wù)就好……”林三哥聳聳肩,話沒說完,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妥,于是立刻對顏如玉道,“顏隊長,別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
雖然明知對方?jīng)]有惡意,但小張依然滿臉通紅,和顏如玉目光對視一眼之后,覺得比較慚愧,躲到墻角畫圈兒去了。
“我說吧!顏警官,這要是賭酒,你們可就要喝咯!”沈星月倒是沒有爭勝的心,笑著調(diào)侃了顏如玉一句。
……
從人類的生理結(jié)構(gòu)來講,男性天生就是外向型,富有攻擊性的。
而女人天生就是內(nèi)向型,沒有攻擊性的。
這也可以解釋很多問題。
比如為什么男人會對格斗、戰(zhàn)爭等等行為充滿興趣……
在男人眼里,女人天生應該離那些雄性荷爾蒙彌漫的行為遠點兒。
但是,當林三哥說出那一番話之后,所有的警員,包括高陽在內(nèi)都知道……顏如玉要爆了。
沒人能在她面前說女人一個不字。
顏如玉視線一凝,站起身道:“林三哥,我跟你掰一次!”每個人的目光都瞬間集中在顏如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