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老板!”
“老板!”
慕冉辰在任昔年的叫喊聲中醒來。好樣的,她真是個好保鏢,還會督促老板早起。
任昔年不知道慕冉辰住哪個房間,只能在走廊放聲大呼,“老板你在哪,你沒事吧!”
昨晚不知是狼還是什么怪物,能把她的衣服掏成那副慘樣,若是傷到老板……
嘎吱一聲,最中間的房門打開,男人身穿土豪金色睡袍,剛睡醒的臉依然輪廓精致好看,沉聲問:“你喊什么?”
“老板,呼,你沒事就好?!比挝裟瓿腥伺苓^去,“昨晚是有什么東西襲擊這里嗎?我看這背面靠山,附近有河,是有什么野生動物,比如老虎,狼之類的……”她說的十分認(rèn)真,一臉擔(dān)憂,“是這樣,我的襯衫被撕爛了,上面還有血跡……”
慕冉辰看著女孩兒那一臉焦急的可愛模樣,很想笑。但他板著老臉慣了,練就一手心里在笑,而嘴巴不彎的高級功夫,“有?!彼f。
“有狼?或是什么動物?”她瞪圓釉眸,緊張。怪不得老板需要保鏢到來保護(hù),看來是為了防止附近怪獸侵入。
“狼?!彼f。
“真是狼???”任昔年拍拍胸脯,“放心老總,有我在,絕對能保護(hù)你的安全!”
慕冉辰心里又是一陣笑,同時上下掃視面前的女孩兒。她身穿他的灰色T恤,長度剛及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站在這香艷動人。
男人感覺血管里頭開始沸騰,真怕一激動又流鼻血,于是轉(zhuǎn)身回房,把門關(guān)嚴(yán)。
“老板,有情況叫我!”任昔年大聲道。她哪知道,他說的狼就是他自己——色|狼。
早飯時間。
慕冉辰穿戴整齊,西裝得體,領(lǐng)帶系緊,威嚴(yán)步伐走下樓梯。
任昔年正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jī),得知最新消息,她的尸體還未找到。
見老板走過來,任昔年放下手機(jī)奔過去,“老板,昨晚沒嚇到你吧?”
“沒有?!蹦饺匠睫D(zhuǎn)身去餐廳。
任昔年跟在后頭,她已經(jīng)單獨(dú)吃過早餐。
慕冉辰坐下,看一眼她的衣服,里面沒了白襯衫,依舊穿著很不合體的男士T恤?!澳銢]帶行李來?”
任昔年都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原主的記憶總是斷斷續(xù)續(xù),導(dǎo)致她的能力也斷斷續(xù)續(xù)。她搖頭:“沒有?!?br/>
已經(jīng)簽了她,至少得給她提供工作服,慕冉辰道:“一會兒跟我出去,買幾套衣服?!?br/>
“好的老板!”任昔年心中感動,這老板看著冷傲,還挺體貼的。
李嬸做完早飯就走了,慕冉辰在餐廳吃飯,任昔年到客廳候著。
她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邊琢磨,怎么才能阻止自己的股權(quán)轉(zhuǎn)移。正投入的時候,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拱她的腳丫子,抬頭一看,是一只大金毛!
金毛性情溫和,見人就連舔帶親,搖頭晃腦,用它的大嘴巴用力拱任昔年的小腿,示意親切。
任昔年從小怕狗,嚇得跳起來老高,直接站在沙發(fā)背上,“喂!別過來!喂!”
慕冉辰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從餐廳走出,見小丫頭被金毛嚇得亂跳。
“連只狗都害怕,你還說要去跟狼戰(zhàn)斗?”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