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明不知為何緊張到了極點,喪彪和程晶晶打架誰的勝算大?女人之間的爭斗怎么比男人之間的角逐更讓人不安?而且我該向著誰呢?手心手背都是肉。最尷尬的人應(yīng)該是我大哥斑斕虎,他會向著誰呢?
投影儀中的喪彪拿起麻將之后,放到了嘴里,嚼碎,下咽。
喪彪道:“食物這東西還是晾干了的脆?!?br/>
白大明松了一口氣,頓時身輕如燕,覺得女人這東西還是傻一點的好。
喪彪突然大喝一聲:“是不是該吃早飯了?!君君!~洗完澡了嗎?!”
紅發(fā)等人頓時發(fā)瘋了:“快!~快換臺!~”
鬼影七:“對對對,看看有質(zhì)感的!~”
白眼狼一臉不削道:“鬼影七你平時看的還少嗎?”
鬼影七:“嗨!~你以為會隱身就能胡作非為嗎?”
白眼狼:“呦!~覺悟很高嗎?!?br/>
九尾:“本尊差點悶死里邊好幾回,他是不敢再進了?!?br/>
白眼狼:“好幾回?命挺大呀!”
白大明氣的牙根癢癢,知道虎妞有可能是我未來的媳婦你還敢看?
鬼影七:“要不說這底人工智能不可靠呢?她分不出來難受的等級,只能辨認瀕死的生命。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出手。”
白眼狼:“底人工智能?咖啡機?”
鸚鵡:“萬物統(tǒng)籌!~一劍封喉!~緊要關(guān)頭!~方顯風(fēng)流!~你來傳中!~她管進球!~”
九尾:“我看就她最可靠?!?br/>
紅發(fā):“都別廢話了,浴室!浴室!解碼的!”
投影儀顯示出畫面,人去樓空,已被反鎖。
“哎!~”
“別嘆氣呀,可以倒帶呀~”
“白眼狼成年了嗎?”
“出去!出去!”
“誰也不許看!關(guān)了!~”
“大哥你…好~好~好,鬼影,收好機器?!?br/>
“機器沒收,由白眼狼保管?!?br/>
“啥!?~”
“九尾大哥英明!空即是色,他們就是閑的沒事干。”
“白眼狼由你們保管,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br/>
“妥妥的大哥?!?br/>
“哦了~”
“哎!~保管也得保管一個完整的,我還有一部分在小丑那里呢!~”
“沒事,你暫時還用不著那部分。”
“哈哈哈哈~”
“走!回家吃飯!”
白大明心想,這個投影設(shè)備應(yīng)該改造一下了,太誠實的東西反倒不靈光。人工智能能否學(xué)會撒謊呢?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行啊。
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趁早脫身,白大明感覺自己被軟禁了,脫身就得交出投影儀,那白大明還是不甘心的,不知不覺白大明開始吃醋了,不管以后和虎妞有什么結(jié)果,作為男人對漂亮的女人都有私心。誰被看了白大明都覺得不舒心。
但白大明總結(jié)出來幾個信息,九尾和小丑都不好色,而且都行動不便,小弟們都飛來飛去的,大哥都一步一個腳印,難道這是當(dāng)老將的必備要素?
既然已入棋局,最起碼要先了解棋規(guī),至于誰是執(zhí)棋者,我早晚也得揪出來。
幾個人走出大廳經(jīng)過廣場,路過一群睡美人和睡丑鬼,抵達大街之上。
突然看到遠處武百二等人迎面狂奔。
白大明突發(fā)奇想,隨即發(fā)問:“斑斕虎是顆什么棋子?”
九尾:“看你下的什么棋,如果你下的是象棋,那他就是混進象棋里的跳棋棋子。”
“哈哈哈哈~”
九尾:“如果你下的是跳棋,那他就是棋盤里的一顆臺球?!?br/>
“哈哈哈哈哈~精辟!”
九尾:“總之,千萬不要跟他講規(guī)則,他也干預(yù)不到勝負,但,絕不能低估他搗亂的實力?!?br/>
紅發(fā):“我看他就是攪屎棍,哈哈~”
九尾:“不,他是攪棍屎?!?br/>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大哥你太逗了~”
九尾:“我這可都在夸他!”
“知道~哈哈哈~”
白大明看出九尾對武百二深惡痛絕,明白自己有救了。
白大明看著武百二瘋狂奔向自己,心里一陣酸楚,你小子又結(jié)婚又睡覺的,你知道離開你以后我受多大委屈嗎!兩伙打架拿我當(dāng)炮灰,丟了零部件、還被軟禁,就怪你昨晚留我留的不堅決!
“救命啊!~我被綁架了!~”
先發(fā)出求救的居然是武百二。
“窩靠!”
九尾:“都別亂動,這事咱們管不了?!?br/>
就見武百二等人身后有一女子翻滾,此女子腳尖伸出兩根劍,手里抓著兩把劍,成一個大字轉(zhuǎn)著圈,碾壓追逐著武百二。
紅發(fā)開始唱歌:“紅塵啊滾滾~癡癡呀情深~聚散終有時~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夢里有你追隨~我拿五百賭金蓮~誰用一千壓喪彪~誰也不知人間~斑斕虎的憂傷~何不回家看場戲!~ ”
“最后一句有點跑調(diào)?!?br/>
白眼狼高呼:“千萬別回家!~”
斑斕虎呼嘯而過:“你說什么?!”
紅發(fā):“早餐吃龍蝦!~”
斑斕虎停住倒回在紅發(fā)面前:“早餐不在家?”
白眼狼:“所以讓你別回家!”
斑斕虎一擺手:“我哪有心情吃龍蝦!”
然后朝著西郊鬼樓狂奔。
劍光閃過,上帝之子緊隨其后:“妹夫!~白眼狼說恭喜你成家!”
笑面虎氣喘吁吁:“他說的是,這姑娘給你真白瞎!”
白眼狼一捂腦門:“誒呀我地媽~”
笑面虎補了一句:“這女的是白眼狼他媽!~”
“哈哈哈哈~”
九尾:“別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家里要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了!”
九尾帶著白大明等人開始往家趕,中途路過坐在地上的笑面虎。
笑面虎:“阿姨跑太快了,我不行了~,我歇會~”
白眼狼氣憤路過,罵了一句:“阿姨你妹呀!~”
笑面虎就地蒙圈,眉頭緊鎖,開始掐指排輩。
白大明放出小飛眼,看到武百二處于人生的十字路口,后有破金蓮追趕;前有小丑帶著司徒攔路,人民廣場方向他會碰到仇人霹靂棍和紋身女;而回到鬼樓,喪彪率領(lǐng)眾美女坐鎮(zhèn)。
白大明開始分析:完了,四個方向都有女性,回家絕對死路一條,與司徒麗羽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擦肩而過,去人民廣場結(jié)果無法預(yù)測,原地束手就擒也是后患無窮。但還有一條生路可以續(xù)命,那就是繞樓一圈再往回跑。能否逃脫就看體力和速度了,路過我的時候,我可以把健康手環(huán)扔給武百二,這樣早晚能把破金蓮甩掉。
白眼狼高呼:“上帝之子!讓斑斕虎繞樓跑圈!別進家門!~”
跑在前面的圣子:“妹夫!白眼狼讓你墻頭拐彎,跳什么冰箱門!~”
白大明一驚,窩靠!跳冰箱!看時間也許剛剛好!就算破金蓮跟下去,時間差也可以救出我大哥。絕了!我怎么沒想到,是二貨的靈光?還是可怕的巧合?
白大明的眼鏡腿伸出的耳麥里傳來武百二的吼聲:“都什么時候了!還讓我拐彎回家敲敲門?!好吧~但愿他總是對的?!?br/>
于是,武百二向西郊鬼樓跑去。
白大明感覺自己要瘋了,垂頭喪氣的跑回武百二家,看見上帝之子躲在大院門口。
上帝之子看見白大明,慌張道:“二百五又進鬼樓了,你在這看著,我去找我妹,讓她來救她丈夫!”
白眼狼:“你別添亂!我進去救人!”
白大明奮不顧身的挺近西郊鬼樓,此番是福是禍他也拿不準,但他知道,這是他無論如何也逃避不了的命運。
與九尾一伙和白大明同時進院的還有小丑和司徒,此時的司徒麗羽不但擁有意想之美,而且跑步的方式像個提線木偶,輕盈漂移,但關(guān)節(jié)的靈活度超出了人類的范疇,胳膊和腿都可以前后彎曲擺動,和白大明打招呼的時候,頭向后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白眼狼驚呼:“你怎么變得滴了當(dāng)啷、無脊六瘦的?”
司徒麗羽連跑帶顛的回應(yīng)道:“被電得暈暈乎乎的,是這位腰里滴溜算褂的人救了我?!?br/>
白眼狼:“別木個張唧、虎了八吵的,離那個臉上花里胡哨的家伙遠點,他不是什么好鳥?!?br/>
司徒麗羽:“別跟我老大武武軒軒、得得嗖嗖的,在說話毛楞三光的,小心我七了咔嚓把你打的豁牙露齒、鼻涕拉瞎的!~”
白眼狼:“你怎么五迷三道、揚了二正、稀里糊涂的?跟我倆雞頭掰臉、筋鼻瞪眼干啥?我看你渾身上下急了拐彎、水當(dāng)尿褲、老天拔地的樣子我鬧心吧啦的,你卻跟我倆破馬張飛、午馬長槍的,你也分不出個里外拐呀你!~”
司徒麗羽:“你也別跟我屁的流星、三吹六哨,在跟我嘰嘰歪歪一些虛頭巴腦的,我真讓你變得磕了八磣、支棱八翹的你信不?”
小丑回頭道:“你倆在哪磨磨嘰嘰、咕咕秋秋、嘟嘟囔囔啥呢?沙楞過來!”
司徒麗羽劈哩噗嚨、直吧愣蹬跑向小丑。
白眼狼不放心,囑咐道:“一會兒鳥悄兒的貓在旮旯犄角別得了吧搜、希了馬哈的出來逞能!~”
九尾:“平時吭哧癟肚的,遇見美女就針扎火燎、死皮賴臉的,人品怎么禿露反帳、油了拐固的?”
白眼狼對九尾道:“一會打起來別窩窩囊囊、扣扣搜搜、埋了咕汰、費勁吧啦的,嘎巴流脆的干得小丑四仰八叉、暴土揚灰,證明你的人品油光錚亮、鼓鼓囊塞的?!?br/>
紅發(fā):“你的意思是把這個家整個浪兒都造的皮兒片兒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