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岳思言昨晚睡得格外沉,一覺醒來還有些懵。
“南星,半夏!痹浪佳月曇衾镞帶了剛起床時的沙啞。
在外候著的南星和半夏連忙跑進殿內。
“殿下可算是醒了,算起來這都睡了快六個時辰了!
岳思言驚訝,“我睡了這么長時間嗎?”
“可不是。而且昨夜殿下喝多,可讓人擔心壞了,”半夏一邊服侍岳思言起床,一邊說道:“宮宴結束之后,陛下和太子殿下還親自來看過呢,看您沒事才走。”
“這秋露白的后勁當真不小,以后得當心點,”岳思言伸了個懶腰,“我沒干什么蠢事吧?”
半夏和南星皆是一滯。
“不會吧,”岳思言如臨大敵,“我真的干了什么蠢事?”
“其實......”南星小心翼翼的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府。
“夫人,公主殿下來了!
聞言,蔣氏大喜,“快請進來!
“沈夫人!痹浪佳晕⑽⒏I怼
“快起來,快起來!
蔣氏笑得合不攏嘴,拉著岳思言坐下,“今日初一,老沈和硯之都有事出去了,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得無聊死!
“話說回來,今日是初一,歲歲怎么出宮了?”
“正因為是初一,才要來給您請安的,”岳思言環(huán)顧四周,“那個...沈敬堯他...”
“他啊,一大早就去城防營了。”蔣氏嫌棄道:“一天到晚就一頭扎在城防營,今早也不知道是誰惹他了,臉臭的不行!
“這樣啊...”
岳思言心想,完了完了,今早還沒消氣呢。
“歲歲,你找他有事?要不你去城防營尋他?”
“不了!”岳思言連忙決絕。
說完,又看蔣氏的神情不對,趕忙說:“正好我也好些日子沒來了,陪您說說話!
“今日是初一,他中午應該會回來吧!
蔣氏想了一會,“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你來了,我一會讓人去叫他回來!
岳思言松了一口氣,當著蔣氏的面,沈敬堯總不會把自己怎么樣。
晌午時分,沈敬堯帶著一身的寒氣回了府。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歲歲都等你半天了!
“外面下雪了,路難走些。”
岳思言朝外一看,才發(fā)現(xiàn)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鵝毛大雪。
“你回來了!痹浪佳杂懞玫纳锨氨ё∩蚓磮虻母觳病
“嗯,”沈敬堯露出一個十分的溫柔的笑,“聽說你來了,去買了桂花糕,一會吃完飯吃!
沈敬堯越是溫柔,岳思言越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吃點菌子!痹浪佳砸笄诘馈
“欸...”
蔣氏話還沒說完,就見沈敬堯面不改色的吃下了岳思言夾的那塊菌子。
“怎么了?”岳思言見蔣氏很是吃驚的樣子。
“無事!鄙蚓磮驃A了塊燉的酥爛的肘子肉給岳思言,“快吃吧!
岳思言看蔣氏,又看看沈敬堯,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你...是不是不吃菌子?”
“偶爾吃一點沒關系,”沈敬堯見岳思言興致不高的樣子,“我只是吃的少而已,行軍途中有得吃就不錯了,我不挑食!
蔣氏也連忙說:“對對對,硯之這孩子就這樣,挑食!
“來歲歲,這肘子,排骨,都是你愛吃的,多吃點!笔Y氏又看看沈敬堯,對岳思言說道:“你不用管他,他吃飯時一般都不怎么說話的!
岳思言勉強笑笑。
“我還有點事,回書房了,”沈敬堯將桂花糕放到桌上,“你喜歡的桂花糕,不過少吃些,當心積食。”
岳思言乖乖點點頭。
沈敬堯走后,岳思言一直心不在焉。
蔣氏是過來人,一早就看出來了。
“怎么,和硯之吵架了?”
岳思言郁郁寡歡道:“也不算吵架,就是...鬧了點別扭!
準確來說,是岳思言單方面作死。
“硯之這孩子的性子冷,比起他爹,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他面上雖冷,心里卻是熱的,”蔣氏拍著岳思言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也不是我為自己兒子找補,說起來,要是可以我還真想換個兒子!
“但是,歲歲,我這個做娘的看在眼里,硯之心里有你。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從當年,他和他爹從邊關回來,他就開始喜歡你了!
“去他書房找他,說不定有驚喜!笔Y氏神神秘秘的說道。
岳思言是個急性子,聞言,拔腿就往書房沖去。
“穿上披風!”蔣氏在后面喊道。
“沒事,就幾步路。”
......
“打聽清楚了嗎?”
“公子,屬下去查了經(jīng)常人口的戶籍,沒有發(fā)現(xiàn)叫‘易烊千璽’的人。”
沈敬堯思索道:“難不成是外地人?”
“可是公主殿下長在深宮中,哪遇到過外地人呢?”
沈敬堯心煩意亂,低頭寫了好幾個打字,仍然無法平靜。
“要不派人去外地看看,若是發(fā)現(xiàn),直接...”
“不行!”沈敬堯矢口否決,“若歲歲真的喜歡那個人,我殺了他,只會讓歲歲恨我!
門外,岳思言敲門的手停在半空中。
現(xiàn)在進去,好像很尷尬。
還是先回去吧,從長計議。
不行!還沒看到沈敬堯書房的秘密呢。
可是,現(xiàn)在進去,很尷尬。
岳思言在書房外停停走走,不知道過了多久。
“公主殿下?”
裴照不知何時開門出來了。
沈敬堯聽到這話,立馬沖到門前,看到岳思言,臉立馬就變黑了。
沈敬堯上前,將岳思言抱起,回到書房。
外面正下著雪,岳思言頭發(fā)都白了,身上的衣服也變得濕漉漉的。
剛剛心里有事,岳思言也沒覺得冷,此時進了屋,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沈敬堯黑著臉,用被子將岳思言裹成球,訓斥道:“誰讓你穿這么點衣服出來的?”
“明明怕冷還穿的這么少!
岳思言自知理虧,從被子下伸出一只小手,拽拽沈敬堯的衣袖,可憐巴巴的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不要兇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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