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車禍留下的頭疼毛病還沒全好。易市長要是沒什么其他事了,那我要先回去休息下了?!鼻厣冽埜杏X好了些,告辭說。
“既然你已經(jīng)不在乎她了,那就沒什么事了,你回家注意休息?!?br/>
秦少龍先離開后,易建軍總覺得這件事里有哪里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是什么地方不對勁。
到了停車場,秦少龍和張振春坐在一輛車里,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語。
“易建軍和你說什么私事?千萬不要中了他的詭計?!睆堈翊盒睦餂]底擔心的說。
秦少龍迷惑的問:“張哥,我有過一個叫唐馨的女人嗎?我記得因車禍暈迷一醒來時你也提過這個女人。我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振春想不通易建軍為什么要跟秦少龍?zhí)崽栖?,他不是一直恨少龍搶了他的女人嗎?現(xiàn)在他們分開了,少龍又不記得唐馨了,對他來說不是正好,難道他又想利用唐馨搞什么鬼?
“這個女人啊,你早就甩了她,她都和別人結(jié)婚生子了。在你出車禍前又跑來想找你要錢,你沒給。怎么現(xiàn)在突然想起她來,要不要我把她找來,讓你見見?!?br/>
秦少龍皺了皺眉,不屑的說:“算了吧,以后凡是這種想回頭來敲詐的女人不用讓我看到,你都幫我處理就行了。”
“沒問題?!睆堈翊河眯θ菅陲椬约旱闹e言,安慰自己這全是為了少龍好,再說唐馨也不想讓他再痛苦,不能成全兩個,能幫一個也是好的,所以他的謊言絕對是善意的。
易建軍回到辦公室思來想去,感覺秦少龍聽到關(guān)于唐馨的事時的反應(yīng)很不正常,不像是故意掩飾,也不像是忘記了放下了,而像完全不記得一樣。
他想到了什么,立刻派人到秦少龍出車禍后住過得那家醫(yī)院去查,發(fā)現(xiàn)秦少龍是因為車禍片段性失憶,根本就不記得唐馨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嗎?
唐馨回到T鎮(zhèn),母親看到她開心的問這問那,很想知道嚴洛寒的母親對她印象如何?
“洛寒,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啊,他有事,離不開,讓我自己先回來?!碧栖昂芟敫嬖V母親先前全都是她和嚴洛寒在演戲,那些都是謊言。
母親神色一下變得暗淡的說:“他媽媽不喜歡你嗎?”
唐馨心里無奈,卻不忍讓母親傷心,繼續(xù)說謊:“不是,他媽對我印象很好?!?br/>
母親露出欣喜的表情,說:“那就好,他媽知道你還帶著個孩子嗎?”
“還不知道?!碧栖昂幍恼f,“洛寒說這事等和他媽媽熟悉些再說,怕一時說出來他媽媽接受不了?!?br/>
母親的眼眶濕潤了,抹了抹眼睛,感嘆的說:“洛寒說得也對。至從你爸爸走后,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媽總覺得對不起你。先以為秦少龍可以給你幸福的歸宿,沒想到他竟然就是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人。老天總算還是有眼,現(xiàn)在又讓你遇到像洛寒那么好的人,只要他家人同意了,有他照顧你,我也可以放心……”
“媽,別再提以前的傷心事,現(xiàn)在不是都好起來了?!碧栖按驍嗄赣H,這讓她怎么說出實情啊。
“唉,不說這些了,你不在的這幾天,逸君可想你了,你去陪他吧,我給你做點好吃的?!?br/>
“我也很想他?!碧栖榜R上就去寶寶的小房間見看逸君,跟寶寶分開的這幾天真得很思念他,把他抱起來親了又親。
晚上陪著寶寶睡覺,寶寶睡著了,她卻煩躁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父親去世后整個家就塌了,這些年過去了,她已慢慢的接受了現(xiàn)實,適應(yīng)了沒有父親的日子,有了自己所愛的人,有了孩子。
可對于母親來說,缺了父親,她的世界永遠不可能再完整,她是那么深愛父親,一直都沒考慮過再找一個伴。原本她可以跟父親相親相伴直到終老,而現(xiàn)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在母親心里對秦少龍的恨只怕永遠也解不開,唯一讓母親欣慰的就是她離開了秦少龍,又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男友。
她實在狠不下心戳穿這個謊言,就像嚴洛寒說得這場戲不得不繼續(xù)演下去,不光是他要解決被逼婚的問題,她也害怕傷了母親的心。
但對少龍的愛就像鉆進心里的蛇,在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時就會鉆出來舔舐她的心。
第二天她跟母親說了要和嚴洛寒去A市見他所有的家人,母親高興的像是有了盼頭,甚至感覺他們婚期就近在眼前。
唐馨不能讓母親抱太大的希望,說:“媽,這事還不一定,洛寒家里的環(huán)境挺優(yōu)越的,現(xiàn)在只能說有點眉目,你不要高興的太早。”
母親卻說:“我看這事能成,只要洛寒喜歡你,家人的態(tài)度終究還是會隨兒子的。”
“媽,要是這次成不了,你就別要我嫁人了,我就單身陪著你過一輩子好不好?”
“唉,你好像很想跟我過一輩子似的,可我死后你怎么辦?”
“還有逸君。”
母親嘆息說:“要真沒這個緣分,那就算了吧,隨你。但是你非要和秦少龍在一起的話,我們就斷絕母女關(guān)系,我不會妨礙你的幸福?!?br/>
唐馨強忍著心里的疼痛說:“媽,我不會讓你再傷心,如果沒有了你的祝福,我還會有什么幸??裳浴!?br/>
母親握住她的手,含淚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br/>
在T鎮(zhèn)呆了幾天,她到學校辦了辭職手續(xù),對未來很是茫然,覺得很累,感覺自己似乎無力再與命運抗爭,只想讓一切都隨波逐流,漂到哪里是哪里。
剛走進家門,就聽到嚴洛寒的說話聲,他和母親一面逗著寶寶玩,一面說著去A市都有哪些計劃。
“你來了,不是說好讓你在H市等我的嗎?”唐馨忙打斷他和母親的聊天,怕他亂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嚴洛寒見她回來,溫柔體貼的接過她手里的包,幫她放好,說:“我公司的事已處理好了,訂了后天中午去A市的機票。今天我來接你回H市,明天我們準備下,后天就去見我的家人?!?br/>
“那明天再回H市也不遲,有什么可準備的?!碧栖坝X得沒有必要提前走,只要趕得上飛機就行。
母親認為她不懂事,插嘴說:“當然應(yīng)該準備下,洛寒,你們今天走之前買點我們這里的土特產(chǎn),帶回A市送給親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