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還是女的暫且不提,娜娜,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葛舉人在說話時眼神有瞟過那個方向。..co蕭峰手指一指,那是靠近窗邊的一個角落,根據(jù)葛舉人視線傾斜角度,應(yīng)該就是那里沒錯。葛舉人被割掉的第一塊肉,也是他伸手指向那個位置。這么說來,那處一定是有人或者什么東西存在的。
可是現(xiàn)在地面上空空如也,完沒有法醫(yī)組和技術(shù)組留下的記號,也就是說在他們來的時候這個位置上就什么都沒有了。
“葛舉人說話時看向那里,眼里滿是驚懼,不住的求饒,這么說來,那里很可能站著一個人,那個人在用槍指著他?”楊可娜猜測道。
蕭峰則搖頭:“你回想一下葛舉人當(dāng)時說的話以及后來伸手去指的情形,我覺得那里更有可能是另一個受害人!”
“另一個受害人?”
“對。大龍他們詢問過葛舉人失聯(lián)前最后見過的人,他們說他去約會了。所以我推斷那里極有可能是他約會的對象,而且是已經(jīng)被兇手處理過了,畢竟影像的程都沒有聽到第三個人的聲音?!?br/>
“嗯,確實有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約會對象要么被兇手殺了,將尸體帶走;要么她還活著,將會是一個關(guān)鍵的人證?!?br/>
“我覺得她還活著的幾率比較大,倘若殺了干嘛還費勁帶走,不如扔在這里不是更省事。要是帶走,目標(biāo)太大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所以問題又來了,就算這個約會對象還活著,又是怎么被兇手帶走的呢?”蕭峰眉頭緊鎖,意識清醒,被兇手脅迫帶走?意識不清醒,那比帶走尸體還要費勁。
“好了,別想這里了。一會查看了監(jiān)控不就明白了?!睏羁赡葘捨康?。
“還是娜娜最貼心!”
然而尚大龍帶回的消息卻讓他們失望透頂。監(jiān)控錄像只顯示了葛舉人自己走進(jìn)房間的視頻,直到舒堂帶人打開了房門,都沒有任何人再出入房間。酒店正門和后門,大堂以及走廊的視頻都是一致的。
“不可能!那兇手還能憑空出現(xiàn)又憑空消失了不成?這視頻一定有問題,大龍你馬上去把視頻部調(diào)來,中間絕對有被處理過了。”
尚大龍領(lǐng)命,憤憤然去辦事了,他有多久沒碰到對手了。在他看完視頻時也明知道這里有問題,其實無論是尚大龍還是蕭峰,他們都知道兇手如此囂張,敢把殺人視頻u盤留了下來,看來這個處理閉路電視的人也是故意留下這么明顯的破綻的。他們就是在對警方挑戰(zhàn)!
忙碌到下午三點多才把現(xiàn)場的活忙完,蕭峰和楊可娜二人吃了份便當(dāng)就趕回了局里,心想著杜冉那邊不會這么快有結(jié)果,這個葛舉人的案子還得從外圍查起。楊可娜一直掛心515爆炸案的事情,其實她看了影片聽了葛舉人的供詞后,心里隱約有個推測,會不會515爆炸案中的何青青和鄒夢魚都是葛舉人招聘來的人選?越是這樣想,楊可娜就越急著趕回組里,看看孟氐那邊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
此時的楊可娜憂心的都是發(fā)生在眼前的案子,就連楊文里都忘在了腦后。其實在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楊文里已經(jīng)帶著宋立山一行人趕往了地宮所在,也是黃金劫案的混戰(zhàn)第一現(xiàn)場。
蕭峰前腳剛踏上二樓刑警隊的樓層,后腳就被宋立和給截住了。
“蕭隊,玉骨案子有情況向你匯報。”
“說?!?br/>
“技術(shù)組鑒定報告出來了,這盆骨樹里的骨頭是人骨,分別屬于八個人,其中有六個人死了超過十年,另外兩個是近一年的。”
“我們找到了提供給‘一品商行’的供貨人,據(jù)他交代,這些骨頭是他從一個癡傻的拾荒者那買回來的。..co個拾荒者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落。據(jù)說遇到他并跟他買下那堆骨頭的時候是在西口北里大橋一帶?!?br/>
“西口北里大橋?那不是?”蕭峰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宋立和道:“你馬上聯(lián)系你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那附近?!?br/>
對上楊可娜不解的表情,蕭峰說道:“這是宋立山的妹妹,你沒看出他們倆長得很像嗎?”
楊可娜有些吃驚,確實很像。宋立山陰柔的有點娘炮,宋立和陽剛的雌雄莫辨,他們倆的爹娘可真會生養(yǎng)。楊可娜突然想起,宋立山不是被指派給了自己父親去協(xié)助地宮案子了嗎?
這么說這些人骨頭是在地宮附近發(fā)現(xiàn)的了?那不也是黃金劫案的交火的地點?怎么突然有種神秘詭異的“北緯三十度”的感覺,這地宮到底什么來頭?帝都的地鐵都沒挖通嗎?
“你過去找立山,將手上的案子跟他講一遍,然后聽他的指揮和調(diào)遣。他正在陪同一位專家勘探,沒準(zhǔn)這位專家還能幫你們找到更多的線索?!?br/>
這位專家無疑就是楊文里了,這時楊可娜才反應(yīng)過來,她老爸這是已經(jīng)去實地考察了?蕭峰知道了居然不告訴她一聲?她老爸也沒有給她發(fā)一個短消息,這也太……這是太愛她了,他們都是不想她擔(dān)心受怕。
“蕭隊,既然我哥已經(jīng)在那邊了,我交代完事情是不是可以回二組繼續(xù)辦古城菜刀分尸案了?”宋立和說道。語氣不似平時那么的冷硬,可以聽得出她這是在請求。
“怎么?那個案子有什么特別之處?”古城菜刀案蕭峰只聽了匯報,并沒有過多參與。
“嗯,很蹊蹺。證據(jù)都在表面,溫常態(tài)一個老實巴交的配件廠工人,活到四十多歲都沒大聲嚷嚷過,對老婆向來言聽計從,怎么會突然把老婆孩子都給剁了?他丈母娘報案,我們到的時候他還都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殺人的兇器,那把菜刀就在他腳邊。不大的屋子里一片狼藉,他壓根沒有清理現(xiàn)場,打算隱瞞或逃跑的意思。整個人就那么呆愣在那里,要說因為激動殺人之后受了刺激,我們這么多人到了他也該有些清醒了??墒侵钡轿译x開現(xiàn)場,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都一言不發(fā),問什么都不回答,甚至連眼珠都不怎么動,整個人跟個行尸走肉一樣?!彼瘟⒑碗y得一口氣講這么多話,就是為了蕭峰把自己給派回去,其實她最在意的一點還沒有說,她早就聽說了二組新組長的大名,可以說是慕名已久,宋立和非常非常想更多認(rèn)識他,了解他。
宋立和想到這里,眼里不自覺的放出光彩。蕭峰看了眉峰一挑,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宋立和這樣,與一般的少女懷春不同,她更像是只盯準(zhǔn)了獵物的豹子。哼哼,也不知道是誰要倒霉了。遠(yuǎn)在百里之外的王家順突然打了噴嚏,嘴里嘟囔了一句:“難道是誰想我了?”他一個四十出頭的老光棍,居然還有人惦記?!
“行,你去吧。菜刀案的進(jìn)展隨時跟我匯報!”
宋立和瞬間容光煥發(fā),立時給蕭峰行了一個軍禮,轉(zhuǎn)身跑開了。
楊可娜走到蕭峰身側(cè),說道:“你要不要去我爸那里親自指揮啊?那里有那么多死人骨頭,會不會特別危險?。俊?br/>
“其實說來也怪,那里我去了很多次,入口處非常平整,也不見什么死人骨頭。而且最近半年早就被警方給封鎖起來了,為了找尋黃金下落,別說是西口北里大橋一帶,就是那的方圓百里簡直是被挖地三尺了,可是什么都沒挖到???”蕭峰就不信了,警方甚至軍方都挖不到的東西,一個精神有問題的拾荒者就能“撿到”?是“撿”到的,連挖都不用。
他卻是要過去看一下,非常期盼楊文里可以給他帶來驚喜,那可是他未來的岳父大人啊,他多有面子!這樣一來,也算是他們聯(lián)手破案了??墒菞羁赡蕊@然不想過去,她關(guān)心的是515爆炸案,現(xiàn)在又有了葛舉人這么一出,很有可能何青青與鄒夢魚都跟葛舉人有關(guān)系。單獨把她留在這里,真不知道孟氐會給自己下什么絆子。蕭峰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到地宮那邊了,反正地宮大的很,走完一圈都得四五個小時,楊文里他們也才剛過去不久,肯定不會這么快就有收獲。他還是跟在楊可娜身邊比較穩(wěn)妥,免得又橫生什么變故,到時候自己連哭得地方都沒有。
蕭峰這次都可以算得上時預(yù)言家了,他還沒踏進(jìn)重案一組的門,就聽到了里面大吼大叫的聲音,心里一聲冷笑:橫生枝節(jié)的人來了。
“我不走!我哪都不去!我就是要在這里吵,在這里叫,怎么了,有本事連我也綁??!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講法律的警察還是一群土匪強盜!”女人撒潑耍賴的聲音傳來。
“喂,什么土匪強盜,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這是盧松的聲音。
“我說話難聽?你怎么不說你們辦的事惡心呢?我兒子好端端的被你們綁了來,還在警察局里遭人恐嚇。你們不是土匪強盜是什么?!”
“女士,我們并沒有綁你兒子,他是來協(xié)助我們辦案的?,F(xiàn)在他人已經(jīng)走了,你既然擔(dān)心他,是不是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啊?”段云勸說道。
“我不走!蕭峰把我兒子帶走了,我就在他老巢等他!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
“我的老巢?還要我交代?”蕭峰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都明顯的感覺到周身的氣息下降了很多,尤其是距離蕭峰最近的楊可娜,冰冷的逼近絕對零度,內(nèi)里的怒火卻好似火山一樣,隨時準(zhǔn)備噴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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