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關(guān)叔本來就想趁機發(fā)點酒瘋。
他不知道吳磊已經(jīng)“正?!绷耍F(xiàn)在看到吳磊站在自己面前,他心里噴滿了火。
媽的,老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也就算了。你特么一個傻子,竟然敢打我?
關(guān)叔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紅腫,又向吳磊撲了過去。
“磊哥,小心?。 焙涡≈κ职窃陂T框上,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這個關(guān)叔,平日里除了喝酒,還好賭。他家里本來條件還不錯,那個時候自己家開診所,關(guān)叔還出了錢幫襯的。所以,念著這份恩情,何小枝才喊他一聲“關(guān)叔”。
雖然何小枝知道關(guān)叔是惦記著自己媽,動機不純。不過,他以前條件確實不錯,好多寡婦都想跟他有一腿。
可是這幾年,關(guān)叔染上了賭癮,錢輸光了,房子也抵了?,F(xiàn)在跟唯一的女兒,擠在一間破瓦房里,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種種不順之下,關(guān)叔性情大變,喝醉了就開始砸東西,打人。何小枝經(jīng)常能聽到關(guān)叔的女兒哇哇大哭的聲音。
現(xiàn)在,關(guān)叔又喝醉了。要是吳磊被他給打傷了,那可就不好了。
正說話間,關(guān)叔拎著酒瓶子,就向吳磊的頭上砸來:“連你也跟我作對,我今天打死你!”
吳磊往后跳了一步,伸手就抓住了關(guān)叔的手腕。
關(guān)叔試著掙扎了一下,竟然絲毫動彈不得。這個吳磊,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以前調(diào)戲他,可是不知道還手的。
“你給我松手,再不松手,我他媽……”
“你想怎樣?”吳磊冷哼一聲,手上一用力,關(guān)叔頓時殺豬般地慘叫起來:“啊,疼疼疼!”
關(guān)叔疼得原地跳了起來,臉變得更紅了。
“現(xiàn)在知道錯了嗎?”吳磊問道。
“我錯了,錯了……”關(guān)叔疼得酒醒了大半,額頭上全是冷汗?!澳惴帕宋野伞?br/>
“走。再來騷擾她,我要你好看!”
吳磊松開他的手,往后一推,關(guān)叔連退了幾步,才止住腳步。
“你怎么還不走?”吳磊見關(guān)叔沒有動,警惕地問道。
“噗通!”一聲。
關(guān)叔突然跪了下來!
何小枝驚呼一聲,捂住了櫻桃小嘴,關(guān)叔這是玩哪一出,怎么跪在地上了?
“磊子啊……”關(guān)叔沖著吳磊說道,“求你救救我啊……”
“你不是很能耐么,有什么需要我救的?”吳磊抱著手臂站在門檻上。
“我要是再還不上錢,他們要剁了我的手啊……”關(guān)叔涕淚交流,磕頭不止。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眳抢诓⒉粸樗鶆印?br/>
一旁的何小枝倒是有些心軟了。
三四十的大老爺們,給一個后生下跪,要不是被逼上絕路,誰能這么干啊?
可是,救急不救窮,賭博這種事情,就是無底洞,多少錢都填不滿。
再說了,剛才關(guān)叔還那樣對自己。要不是吳磊在這,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想到這,何小枝也不說話了。
“我沒手了不要緊,可我女兒怎么辦啊,小枝,你就不可憐可憐你妹妹嗎?”關(guān)叔這時候,提起了自己的女兒,關(guān)曉曉。
“這……”何小枝猶豫了。
關(guān)曉曉就是關(guān)叔的獨生女,三歲的時候媽就跑了。她比自己小半歲,從小一起長大。比自己還要可憐些。
“可是,我沒錢啊。”何小枝說道。診所的收入也只夠溫飽,而且這錢她也做不了主。
“你欠人家多少賭債?”吳磊見狀,問道。
要是錢不多,就勉為其難幫一下。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只要以后戒賭,重新做人就行。
關(guān)叔伸出一個巴掌?!拔迩В ?br/>
“啊,五千!”何小枝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村子里,人均年收入也只有一萬塊錢。他等于輸了半年的收成了。
吳磊也皺起了眉頭。
“磊子,我知道你家有錢,求你幫幫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或者,這錢就當你借我的,我替你打工還錢,你看成不?”關(guān)叔看著吳磊,眼神里充滿祈盼。
老吳家花一百萬買媳婦的事他也聽說過,整個村子里,就數(shù)他家最有錢了。
“行吧?!眳抢诟涡≈σ暳艘谎郏c了點頭。既然這關(guān)叔這么有“誠意”,他也不想做得太過分。
“多謝磊子!”關(guān)叔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后天是還錢的最后期限,我到時來找你?。 ?br/>
說著,關(guān)叔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連腳步都變得歡快了很多。
“磊哥,你真要替他還錢嗎?”何小枝有些不確定。
“要是五千塊錢能買一個人洗心革面,那也不虧。”吳磊淡淡道。
何小枝點了點頭,突然,她“啊”地一聲尖叫起來:“有蛇!”
整個人因為驚恐,雙手緊緊地摟住了吳磊的胳膊。
吳磊定睛看去,只見草叢里一陣窸窸窣窣,應該是已經(jīng)跑了。
“沒事了?!眳抢谂呐暮涡≈Φ募绨?,突然感覺自己手臂有些異樣。
低頭看去,何小枝初具規(guī)模的兩個尖尖嫩筍,正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那姿勢,看起來倒像是親密戀人。吳磊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何小枝清水出芙蓉般的恬淡氣質(zhì),美而不妖,有一種格外的自然之美。
“咳咳?!?br/>
這時候,突然傳來兩聲咳嗽聲。
“媽,你回來了!”
何小枝抬頭,慌忙把手從吳磊懷里抽出來,低下頭去,臉色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我不回來,指不定你做了什么好事呢!”
何小枝的媽媽周雪梅有些不滿地瞪了何小枝一眼,對吳磊說道:“磊子也在這呢?!?br/>
“阿姨好。我是來換藥的。”
吳磊撓撓腦袋說道。
“既然藥也換了,那就快回去吧。我這里可不管飯。”周雪梅淡淡地說道。
“噢,那我先走了?!眳抢谝娪信_階,趕緊就下了。
“媽,你剛剛怎么那么說話呀?多不好?!币妳抢谧哌h,何小枝有些埋怨。
“咋地?”周雪梅揚起眉毛,“我說他你還不愿意啦?”
“再怎么說,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何小枝被猜中心思,聲音越說越小。
“行了,你也甭耍那么多心眼?!敝苎┟氛f道,“你是馬上要嫁人的人了,可不能再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尤其是吳磊?!?br/>
她心里可是一直想讓女兒從這山村里走出去。雖然吳磊長得還不錯,家里還有養(yǎng)殖場,可還是在村里。
他看起來“瘋病”好了,難保哪天又復發(fā)了。
所以,她絕不能讓何小枝對吳磊有什么心思。
再說了,吳磊已經(jīng)有媳婦了,還跟何小枝搞曖昧,也太不害臊了。從這一點,周雪梅就給吳磊判了“死刑”。
“媽,你剛剛說什么?”何小枝抬起頭。
“我給了介紹了個好人家,以后你就是城里人了……”
話還沒說完,門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摩托車聲音,周雪梅探頭一看,招手道:“海洋,這邊!”
吳海洋把摩托車停在路邊,手里提著一大堆餅干點心,說了句“阿姨好”,然后沖著何小枝一笑:“小枝,我給你帶了一些好吃的東西……”
何小枝他可是惦記很久了,整個村里面,也就何小枝長得最漂亮,而且還沒沾上世俗的煙火氣。
用城里的話來說,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我不要?!焙涡≈Π杨^扭到了一邊。
吳海洋的臉色有些難看。
周雪梅臉色拉了下來,一把扯過小枝:“你鬧什么情緒呢,人家條件那么好,還大老遠來看你,你可別不識好歹啊?!?br/>
“媽?!焙涡≈μ痤^,“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著,就走進里屋,把門關(guān)上了。
“海洋,你看這……”周雪梅有些尷尬,“小枝可能還是有點害羞,一時接受不了吧……”
“是不是因為吳磊那小子?”吳海洋突然問道。
剛才他騎摩托過來的時候,碰到了吳磊。
“這,不能吧?他都娶媳婦了?!敝苎┟枫读讼拢瑳]敢提剛才看到的事。要是讓吳海洋知道,徹底沒戲。
“肯定是他!”吳海洋咬牙切齒道,“那小子一肚子的花花腸子。我一定得好好教訓他一頓!”
“嗯?”周雪梅皺起了眉頭。
“噢,阿姨,那我先走了。這餅干你到時交給小枝!”吳海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扯了個理由就走了。
周雪梅看著摩托絕塵而去,嘴里流露出一抹笑意。
……
吳磊剛回到家,吳建國就對自己說道:“磊子,今天交給你一個任務?!?br/>
“什么任務?”吳磊走了一身的汗,一邊擦汗一邊問道。
“養(yǎng)殖場里有幾頭豬今天出欄,你拖到鎮(zhèn)上去賣了吧。也算是歷練一下。”吳建國說道。
“行。那我這就去?!眳抢邳c點頭。
這時,吳建國偷偷把吳磊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丁蘭還不走,這可咋整?”
自從上次的事過后,吳建國一直是心神不寧。這個丁蘭,就算是想留在這里,他也不敢讓她留下去了。
可自己又忌憚她的身份,也不敢催她走。真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吳磊說:“我去看看?!?br/>
他走到房門口,推開門,看到丁蘭正坐在房間里看書。
“你回來了。”丁蘭打招呼道。
“那個,我要去鎮(zhèn)上辦事,你要去嗎?”吳磊問道。
“我就不去了。我有些不方便?!倍√m指了指那本書,“這本書挺好看的。”
“好吧。”吳磊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哎,你等等?!倍√m突然喊住了他。
“有什么事嗎?”吳磊問道。
丁蘭還沒說話,臉就紅了。
“我,我那個來了……你回來的時候,能,能不能給我?guī)装虌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