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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男被摸雞 朱由檢似乎這才

    朱由檢似乎這才想起柳敬亭,他把視線投過去,上下打量一番。

    然后皺眉道:

    “柳麻子,你就當個說書教師吧?!?br/>
    什么?就一個教師?

    就如一桶冷水澆在頭頂,柳敬亭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別人都當了大官,他一起來的,就當個教師?

    皇帝這對自己真是另眼相看。

    而且皇帝叫別人都是稱字,甚至稱先生。

    叫自己,就叫柳麻子。

    這也太區(qū)別對待了。

    柳敬亭自然不敢直接抱怨。

    但臉色怏怏,卻是一點都沒掩飾。

    “柳麻子,你也別不高興,你這個教師身份不低。”朱由檢對柳敬亭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

    “不低?”柳敬亭疑惑問道。

    “確實不低!朕打算在國子監(jiān)下設立一個評書學校,先招收一百個說書藝人,以后再從全國招收聰慧能言的童生,你就負責教授訓練說書技巧”

    “這些人技成之后,在各地說書三年,表現(xiàn)優(yōu)秀者,會被任命為宣化使,往各地任職,甚至往軍中任職?!?br/>
    “你作為天下宣化使的老師,豈不是與有榮焉?!?br/>
    “那是什么品級的官?”柳敬亭直奔主題,他知道官員品級才是實打實的說明地位身份。至于什么與有榮焉之類的不過是虛話,當不得真。

    朱由檢無奈地搖了搖了頭。

    “給你一個國子監(jiān)說書博士的頭銜,正八品。你可滿意?”

    “只有正八品?”

    柳敬亭的麻子臉一下拉垮下來。

    不過他也不敢說不滿意。

    只得仍舊說了一句:

    “謝陛下隆恩”

    “柳麻子,你也不必喪氣。你若表現(xiàn)得好,朕自然不吝封賞。你招收一百學徒,這一百學徒學習一年后,再各自招收一百學徒,如此再繼續(xù)。不出三年,你就可以有百萬徒子徒孫,那時你還怕身份不尊貴?”

    “這百萬說書人,到時候會遍布天下,宣講朝廷方針,天下人人尊重,你這師祖的身份如何?你自己想去?!?br/>
    柳敬亭聽到這個,頓時眼睛發(fā)亮。

    這個前景,確實讓他都興奮起來。

    他不由得又重復說了一句

    “謝陛下隆恩”。

    這次卻說的中氣十足,懇切無比。顯然是真正由衷而發(fā)。

    朱由檢正要讓六人散去,隨即想到了什么。

    連忙補充道:

    “六位愛卿,朕今天對你們的任命,自然不是朝廷正式委任。只是先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宣化部屬于新建衙門。還需要制定什么章程制度,設立哪些機構,招收什么人員,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商量起來,草擬方案?!?br/>
    “爾等現(xiàn)在可暫時掛在禮部名下,朕命尚書溫體仁和侍郎徐光啟商議一下,在禮部下屬暫設一個機構,可以命名為宣化司,爾等先掛靠在其下,各用所長,在小說、邸報、戲曲、散曲、說書方面影響輿論。”

    “至于正式委任,等朕布置妥當,召開朝會,在文武百官面前,宣布大明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那時候就向天下頒布對諸卿的任命?!?br/>
    朱由檢最后一句話說出來。

    頓時又讓在場六人陷入震驚之中。

    什么?

    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

    雖然大明和后金的戰(zhàn)爭已經持續(xù)了近十年。

    可是從來就沒有戰(zhàn)時狀態(tài)一說。

    看著眼前六人疑惑的目光。

    朱由檢想到,確實有必要就這個問題,也對他們解釋一下。

    “朕所謂戰(zhàn)時狀態(tài),就是一切事務都須圍繞戰(zhàn)爭,為消滅建虜而進行。六位愛卿都是聰明人,應該很快就能想明白這其中道理。

    “宣布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朝廷各方面的制度自然也應該相應變革,不可再如承平之時,文恬武嬉模樣,拖沓扯皮更不可容許?!?br/>
    “若非宣布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朕怎么能一言而決,直接任命爾等為朝廷高官?”

    “這暫時設立的宣化司,短期內一大任務,就是把大明為何轉入戰(zhàn)時狀態(tài),這道理預先向大眾宣講明白。至少這京城內的輿論要先鋪墊好。”

    “再詳細的,朕就不說。爾等自己去想一下其中道理。若什么都需要朕來說。那朕就不必找各位來了。”

    聽了朱由檢這一番話,六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總算把該說的事情都說了。

    朱由檢吐出一口長氣。

    他示意王世德把六人領出去,安排住宿。

    六人走后。

    緊接著朱由檢就召集內閣、禮部、戶部、兵部相關官員。

    首先討論陜北賑災。

    首輔韓爌,戶部尚書畢自嚴等人都有些愕然。

    因為他們壓根沒覺得陜北現(xiàn)在有賑災的必要。

    歷史上崇禎元年陜北大旱,但災情真正演變成饑荒,按陜北籍官員馬懋才的奏疏,是在元年九月之后。

    八九月間災民吃山間蓬草,到了十月份蓬草吃盡,剝樹皮。

    到年終樹皮剝盡,饑民相聚為盜,四處搶掠,甚至劫殺童子和獨行者,吃人肉。

    馬懋才的奏疏是在崇禎二年三月份發(fā)出。

    現(xiàn)在不過是崇禎元年八月末,朝廷內并無多少官員注意陜北旱災情形。

    皇帝卻突然主動提出要賑濟陜北旱災,這確實讓他們有點反應不過來。。

    韓爌倒是想起,確實聽一些陜北籍官員說過,延綏一帶已經大半年未曾下雨。

    只是每年各地都有或大或小旱災,例如京畿這半年也一直干旱。

    旱災也不一定就發(fā)展成大饑荒。

    有可能下半年就緩解。

    皇帝為何對這次陜北旱災如此敏感,倒也是奇怪。

    但不管如何陜北旱災是事實,皇帝要賑災,沒有理由來反對。

    不過等聽到朱由檢說,打算用六百萬兩銀子賑災,采用的方式是在陜北招募十萬大軍。

    韓爌和李標對視一眼,露出苦笑。

    原來皇帝分明就是以此為借口來擴軍。

    新入閣的成基命便上前慷慨陳詞,大談兵在精不在多。

    “陛下既然有意賑災,便該把這銀子全部發(fā)給災民,何必再以招募軍隊的方式?

    “若是覺得陜北一地的災民不足以花費六百兩白銀,那其他地方也有災變,何不賑濟?

    “七月南方杭、嘉、紹三府海嘯,壞民居數(shù)萬間,溺數(shù)萬人,陛下也可以從這筆款項里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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