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迪夜總會依然是喧鬧而奢華,充滿了糜爛的味道,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因為機關(guān)和埋伏此時的這里殺機四伏。請使用訪問本站。
對于一般的客人來說,凱迪夜總會和以往一個樣,就是個銷金窟,是個宣泄的好去處,而對于云峰來說卻是個十足的死亡陷阱。
頂樓包廂里,趙坤和李省長各自品著紅酒沉默不語,他們是不是抬手看看腕表,看著時間飛快的流逝,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那些躲避在角落里,早已埋伏多時的保鏢們,此時也顯得心浮氣躁。
“三點半了,都過了一個半小時了,那個該死的偷襲者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不會是感覺到了不對,嚇得不敢露頭了吧?!?br/>
保鏢們抖抖肩晃晃頭,活動起有些酸脹的身體,卻不敢有絲毫大意,提起精神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凱迪夜總會的王經(jīng)理,早就已經(jīng)等得心浮氣躁,如今整個夜總會的防護(hù)都被他人接手,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這種鳩占鵲巢的味道令他很不舒服。
他很早就接到了趙坤的命令,被打發(fā)到監(jiān)控室,趙坤交給他的唯一任務(wù),就是瞪圓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一排排顯示頻。
此時的他早就看的兩眼發(fā)脹,忍不住牢騷滿腹。
“媽的,說得好聽一點,這是叫我總攬全局,夜總會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下,可是即使在這里,我也只是個配角,只能聽從他人的指揮,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嫌我四處溜達(dá)太過礙眼,這是老子的地盤,如此的喧賓奪主,實在是太欺負(fù)人了?!?br/>
王經(jīng)理牢騷滿腹,卻又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了眼睛裝模作樣。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凱迪夜總會一如往常,沒有絲毫的異常。
趙坤煩躁的看了看腕表,看到指針已指到了4點半的位置,忍不住有些灰心喪氣。
“老李啊,這都過了兩個半小時了,那個偷襲者還未現(xiàn)身,你說他是不是被嚇走了?”
“可能,有這個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一點,他也很有可能藏在某一個角落,等待著我們出現(xiàn)在夜總會門口,老趙,以你對那個偷襲者的了解,他會玩槍嗎?會不會是個職業(yè)殺手?”
李省長也等的很不耐煩,在回答了趙坤的問話之后,開口詢問起偷襲者的手段。
“職業(yè)殺手?這倒是極有可能,他的實力堪比頂尖殺手,開始奇了怪了,他似乎很不屑用槍,第一次襲擊我用的是拳腳,第二次用的是暗器,沒見過他用槍啊,這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他要是用槍的話,早就把我殺死了,為什么偏偏不用呢?”
李省長的詢問引起了趙坤的疑惑,他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竟然有這樣的事?還真是奇了怪了,要是職業(yè)殺手的話,為達(dá)成殺死目標(biāo)的目的,肯定會無所不用其極,沒理由會放棄用槍啊,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會用槍,還是不屑于用槍?”
趙坤的疑惑很快傳遞給了李省長,李省長眉頭緊鎖開始了仔細(xì)分析,一個不詳?shù)念A(yù)感突兀的出現(xiàn),驚得李省長臉色大變。
“等等,老趙你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那小子連著對你出手,他會不會另有算計?有沒有這個可能,他根本就沒有將你殺死的意思,他是在嚇唬你,嚇得你自亂陣腳,不好,他這是*著我們結(jié)盟啊,想要在我們結(jié)盟的時候突下殺手,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不會吧,難道那小子這么攻于心計?把我們的反應(yīng)都算到了?身手深不可測,心機又這么深,這樣的禍害決不能留!”
趙坤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雖然他很不愿接受,接受這個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事實”,可是憑著他的智慧,卻不能不接受。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襲擊者的第一次突襲,一出手就把自己打的狼狽不堪,在自己逃跑的時候,他哪怕不屑于用槍將自己射殺,就是用銀針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
銀針的可怕程度,他早已見識過了,那可是連厚厚的玻璃鋼屏障都能射穿的大殺器啊,要是那偷襲者在第一次用上了銀針,自己就是有一百條命,也必定會難逃一死……
趙坤越想越怕,驚得他心驚肉跳,不管他承不承認(rèn),承認(rèn)那偷襲者是在玩貓抓耗子的游戲,卻無奈的認(rèn)同了李省長的想法。
“果然如此,真的是這樣啊,那混蛋真的是在*我,*著我和李省長結(jié)盟,只要我們聚在了一起,他就準(zhǔn)備連窩端啊,這混蛋太可怕了……”
心里的想法,把趙坤嚇得不輕,對于偷襲者的那點輕視,此時被嚇得蕩然無存。
畏懼,他有了濃濃的畏懼,生怕那偷襲者會突然現(xiàn)身,將自己一針斃命。
趙坤被嚇得渾身發(fā)毛,他慌亂的拿起了桌上的對講機,語氣嚴(yán)厲的下達(dá)了命令。
“戒備,全員戒備,誰要敢出現(xiàn)絲毫的紕漏,要了他的小命,王經(jīng)理,匯報一下情況,告訴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沒,沒有,我這里一切正常。”
被趙坤點了名,王經(jīng)理忍不住有了點小小的興奮,他瞪圓了雙眼掃視完所有屏幕后作出了回答。
他的回答并沒有讓趙坤和李省長安心,反而顯得更加煩躁。
“看不到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老李啊,提醒一下你的手下吧,如今的夜總會步步殺機,他們要是偷懶的話,你我性命不?!?br/>
趙坤一臉凝重的拍了拍李省長的肩頭,憂心忡忡的提出了要求。
“好,好的,我這就下達(dá)命令?!?br/>
李省長心亂如麻,他下達(dá)完命令后閉上了雙眼想起了心事。
后悔了,此時的他懊惱萬分,他后悔自己為什么主動送上門來,成為這籠中之鳥,后悔自己為什么以身犯險。
“娘滴,這家夜總會看起來安全無比,可是又何嘗不是一個巨大的牢籠呢?被這么一個可怕的對手盯上,實在是太可怕了,不能出去,在那個偷襲者現(xiàn)身之前絕對不能離開這間包廂半步,這些機關(guān)和保鏢才是我最后的依仗啊。該死的偷襲者,求求你趕快現(xiàn)身吧,利利索索的被我們殺死不就完了嗎?……”
李省長暗自祈禱,祈禱著偷襲者主動現(xiàn)身,最好能傻乎乎的送死,那樣的話,所有的危機都會解除……
這種想法明顯是一廂情愿,注定不會被實現(xiàn),云峰是誰啊,那是個滿腦子都裝滿了鬼點子的家伙。
此時的他早已心硬如鐵,鐵了心要將仇人一舉滅殺,又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的傻事呢?
異想天開,這全是李省長一廂情愿的異想天開,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xiàn)。
現(xiàn)身?云峰的現(xiàn)身是必然的,但絕不會傻了吧唧的送死。
更為可笑的是,云峰早在不到12點的時候,就已經(jīng)潛入了凱迪夜總會,比李省長進(jìn)入夜總會的時間還要早。
云峰之所以一直躲在暗處不曾現(xiàn)身,是為了施壓,讓趙坤和李省長坐臥不寧,只等待中滋生恐懼。
趙坤所料不差,云峰的確是在玩游戲,正在玩一出貓捉老鼠的游戲。
一想到老院長羅浩慘死的模樣,云峰就恨紅了雙眼,再想到李曼等人受到的驚嚇,云峰更是恨意滿胸。
“玩吧,慢慢玩,你們這些混蛋不是是人命如草芥嗎?平時不都是高高在上,隨意去毀滅他人的人生嗎?好好感受一下吧,感受一下被人玩弄的滋味,今天是你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好好去享受吧?!?br/>
云峰打定了主意隱藏不出,時間一點點流逝,隨著時間的流逝,趙坤和李省長煩躁不安,心中的恐懼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成倍增加,哪怕是有半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讓他們提心吊膽,顯然已成了驚弓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