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做有何深意?難不成真是高人?
張總管抬頭看了一眼晴空萬里的天,陽光明媚,哪有一絲會下雨的痕跡?
傻笑了搖了搖頭,自己都快氣糊涂了,這都相信。
一個乳臭未干的女娃娃會是什么高人。高人哪個不是仙風道骨,一派風流,怎么會是這般模樣。
隨即將自己無稽的想法否定。
可這滿滿的自信,不到三炷香的時間,便消失殆盡。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望著門外的幾步之遙的大街,陽光普照,明明就是一個艷陽天。
獨獨這府邸內,雷鳴交錯,大雨傾盆。
而且這雨云似乎只有府邸大小,超出府邸一分便是晴空萬里,古怪的天氣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一墻之隔既然不同的兩個天氣。
“快快快,西廂漏水,趕緊去找些盆接!
東邊地勢低有積水,趕快給我把舀干,不行就鋪上綢緞不能讓殿下腳上沾上水滴!
東邊……東邊!”
張總管一邊指揮,一邊吩咐道。
這雨下的太猛,太快,很多地方都已經積水。
就在剛剛得空的時候,猛然想起,女娃娃說的,雷擊之禍。
這般湊巧,不得不信一次。
趕忙問道:“主子現在何處?”
“回稟總管大人,主子現在書房!”
“書房?”東面。
張總管暗道不好。神情變得慌張起來。
“快,趕緊讓主子離開東北面的書房,快?。 眹诟劳?,不放心,趕緊拉起衣袍也跟著跑了過去。
東書房內
肅王龍正軒滿意的看著就快完成的獸中之王老虎。
端起一旁書桌上放著貢茶雨前龍井嘬了一口。
定定心神,再次端起手中的畫筆,準備勾勒出這猛虎下山圖最重要的眼睛部分。
他能預見此畫完成之時必將成為難得的佳作。
倒時候獻給父皇,定然能得到嘉獎。
嘴角也不由的上揚起來。
“主子!”龍正軒猛然被貿然闖入的張總管嚇了一跳。
手中的畫筆微顫,一條細線從猛虎的眼睛上劃過,穿過猛虎的整個左眼。
原本威武的獸中之王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獨眼殘虎,這張畫就這么毀了!
肅王瞬間沉下臉來,兩天的功夫完全白費了。
瞪著張總管,眼中蕰滿了怒火,將手中的毫毛筆重重的扔到了他的身上,一拍桌子喝道:“張總管,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后院中的狗,今晚可是要加餐了!”
面對龍正軒的怒火,張總管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把府中雷雨一事一一稟明,順便把水月然來的事情原由也向著龍正軒訴說了一遍。
邊說邊擦汗,言辭飛快,就怕說慢點,自己的項上人頭不保。
龍正軒嗤笑一聲:“無稽之談!隨便一個女娃娃上門你就可聽信?若傳出去,我肅王府的門檻不是要被江湖術士踏破了!張總管,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
張總管張嘴還想說什么,可看到龍正軒蕰滿怒火的眼神,其余的話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衣袖下的手開始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