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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天夜里,你跟我是不是第一次?”黎皓俯身扯住她的衣領(lǐng)厲聲說道。
羅雨搖搖了搖頭,“不是?!?br/>
男人用力一推,將羅雨搖推倒在地。
然后,他慢慢起身,聲音冰冷,“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會留著你,好好的讓你嘗試一下,被人侮辱折磨的滋味。”
他抬頭看看陰沉的天,“今天晚上好像是有雨,你就等著讓大雨洗刷一下你骯臟的心吧。”
離去前,他咬牙說道,“你若是敢走,我會立即告訴爺爺,然后,將你送去遙遠的療養(yǎng)院里,永遠也別想出來。如果你不信,大可以逃跑,到時候你可以見識一下黎家到底有多大的實力?!?br/>
羅雨搖坐在地上,看著黎皓駕駛著車子呼嘯而去。
天空氣壓低沉,一場大雨將至。
她環(huán)抱住自己,深深吸了口氣,身上只穿著一身單薄的休閑套裝,拖鞋也在跟黎皓掙扎的過程中丟了。
此刻,她光著雙腳慢慢的起身,看著緊閉的大門。
她走到大門口,按響了門鈴。
翔嫂接了電話,卻聲音為難的說道,“二夫人二少爺他大發(fā)雷霆,說是誰讓你進來,就將誰趕出去?!?br/>
羅雨搖輕聲說道,“好,我知道了。翔嫂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的?!?br/>
“那我給你送件厚衣服或者錢出去吧?”翔嫂說道。
羅雨搖趕忙拒絕了,“不用,我不需要。”
“二夫人……右側(cè)圍墻一直往下走,那里有個小亭子,一會如果下雨了,您就去那里避避雨吧?!毕枭┻煅实恼f道。
“好,我知道了。”羅雨搖掛上了電話。
她深吸口氣,看看眼前的高墻,上面都是電網(wǎng),保衛(wèi)系統(tǒng)嚴(yán)密,外面還有警衛(wèi)。
要想進去,難入登天。
突然,瓢潑大雨來臨。
瞬間功夫,她已經(jīng)被澆了個透。
按照翔嫂的指示,她找到了那個小亭子。
那是一個臨時搭建用來乘涼的小亭子,廢棄好久了,上面都漏了雨。
她蜷縮在小亭子里的凳子上,渾身冰冷的直哆嗦。
黎晟睿坐在車子里,無意間看向車窗外。
一個瑟縮的身影蜷縮在一起,窩在一個小亭子里。
“這么大的雨,這人怎么坐在這里啊?”司機也看到了說道。
“興許是路過的,遇到了大雨,就暫時避避雨?!?br/>
黎晟睿說道。
司機有些疑惑的說道,“這里都是別墅區(qū),就算是出行也會開車的。怎么會坐在那里避雨呢?少爺,不會是什么壞人吧?這里可是黎家的范圍之內(nèi)?!?br/>
黎晟睿倒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外面有警衛(wèi)守著,不會的?!?br/>
“但是,還是防備著點好。”
司機說道。
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到了門口,黎晟睿想了想按下了車窗。
警衛(wèi)立即上前,“大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那邊的小亭子里好像有個人,你過去看是干什么的,讓她離開?!?br/>
黎晟睿說道。
警衛(wèi)點頭,“是,大少爺,我這就去?!?br/>
黎晟睿的車子到了別墅門口,翔叔已經(jīng)打了雨傘在外面等著他。
進了屋子,翔嫂就說道,“大少爺,晚飯已經(jīng)那個準(zhǔn)備好了?!?br/>
“嗯?!崩桕深W哌M飯廳。
“黎皓回來了嗎?”他問道。
翔叔點頭,“回來了。”
翔嫂欲言又止,終于她鼓起勇氣開了口,“大少爺……二夫人她……”
“她怎么了?”黎晟睿立即放下筷子看向翔嫂。
翔叔卻阻止了翔嫂不讓她說,他接過話說道,“二夫人跟二少爺好像又有些不愉快,大少爺一會您最好上樓去找二少爺談?wù)劙伞!?br/>
黎晟睿眉頭緊蹙,“黎皓他又做了什么?”
“總之,二少爺今天喝了很多酒,情緒很不好,火氣很大。”
翔叔說道。
黎晟睿聽到這里根本沒有吃下去的心思了,他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飯廳。
上了二樓,下意識的往羅雨搖的房間看了看。
猶豫了片刻,他終于還是走了過去。
羅雨搖的房間門開著,里面沒有點燈。
他在門上敲了幾下,沒有人應(yīng)答。
她不在,轉(zhuǎn)身黎晟睿就要離開,卻一眼看到了門口的拖鞋。
心中頓時有種不祥的感覺,他走進房間里,打開了燈。
房間里沒有異樣,但是,羅雨搖一直有個習(xí)慣,那就是她的房門是時刻都會鎖著的。
黎晟睿心里更加不放心,翔叔的話在耳邊響起。
黎皓今天喝了酒,羅雨搖昨天晚上狼狽自三樓跑下來的模樣頓時浮現(xiàn)在眼前。
他剛想關(guān)了燈出門,卻在床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那是些散在床上的資料袋,里面是他的資料,以及在黎氏所做的所有重大決策,和主要合作的公司的各種賬目。
最下面,是關(guān)于金樽的資料。
黎皓眉頭一皺,昨天羅雨搖就是拿著這個資料袋下樓的。
他起身直接上了樓,直接推開黎皓的房門。
黎皓看到他,自床上起來,一身酒氣。
“這么快就來了!”他笑著說道。
“這是什么?”黎晟睿將資料袋扔到他的面前。
黎皓看了一眼,笑道,“這個是調(diào)查你的資料啊,你看過就應(yīng)該知道啊。怎么樣,失望了吧。那個蠢女人,就是為了得到這些東西,出賣了自己,和我睡了。黎晟睿,有這樣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的為你奉獻,感覺很驕傲吧?”
黎晟睿聽到這里,一拳狠狠打過去。
將黎皓打倒在地,然后將他揪起,“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黎皓擦擦嘴角的血,呵呵笑道,“我該對她做的所有一切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怎么樣吧,誰讓她現(xiàn)在還是我老婆。我打她罵她,包括睡她都沒人管得著。”
黎晟睿氣的雙眼血紅,揪著他的手輕輕的顫抖著,他咬牙說道,“她在哪里?”
黎皓忽的用盡全力掙脫開黎晟睿的鉗制,然后重重的一拳揍過去。
黎晟睿此刻心亂如麻,失了防備,結(jié)實的挨了黎皓這一拳。
黎皓站在黎晟睿的對面,冷冷的笑道,“黎晟睿,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羅雨搖那個女人?你只是為了做給我看嗎?那么大可不必,因為,這個女人給我看的,遠比你所做的這些要惡心多了?!?br/>
“她在哪里?”黎晟睿沒心思與他繼續(xù)說下去,怒聲問道。
“草,她他么是我老婆,她在哪里輪到著你過問嗎?”
黎皓生氣的大聲喊道。
黎晟睿深吸口氣,眼神鋒利看向黎皓,“黎皓,別逼我對你動手。還是你再也不想見到,那個你想見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