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隨時跟在她們身邊,保證每個人的人身安全,忘了?這算不算玩忽職守?家法懲戒!”
語畢,那人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求饒。
但煜少的命令誰敢違抗,那人被幾個家仆拉走,一路上還在不??藓爸箴?。聲音凄慘極了,讓人聽了感同身受。
就連躺在臥室里的夏悠悠都聽到了,疑惑的問醫(yī)生:“外面怎么了?”
盛家的醫(yī)生是住家醫(yī)生,對盛家的規(guī)矩也是有所了解的,他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煜少這是找家仆算賬呢,但夏悠悠才剛醒,最好不要情緒波動,還是不要讓她知道這些的好。
“不清楚,夏小姐,哦不,少奶奶,我?guī)湍贆z查一下傷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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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家仆眼睜睜看同伴被拖走,這下,整個院子里的氣氛都變得凝重,所有人都噤聲了,生怕下一個受罰的是自己。
惶恐的情緒在周圍蔓延。
盛世煜眸光冷冷的掃在眾人身上,像是威嚴(yán)的帝王在審判。
負(fù)責(zé)今日領(lǐng)班的家仆知道,即使別人逃的了,他也未必能逃過去,與其被煜少揪出來問罪,不如自己主動站出來。
經(jīng)過短暫的思想掙扎,領(lǐng)班站了出來,主動認(rèn)罪:“煜少,這件事錯在我,您就罰我一個人吧!”
盛世煜冷笑著看他,說:“罰你肯定是要罰的……但是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真相?哪里有什么真相,又或者,這不過是場意外,料想任何人也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他該到哪里去找真相?
領(lǐng)班想了想,只能把當(dāng)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回煜少,當(dāng)時太太們和小姐們想去假山上看櫻桃樹,假山頂就那么點(diǎn)面積,她們站上去已經(jīng)很局促了,所以我們幾個傭人都在下面小路上等著她們。但是您也知道的,假山上各種石頭的造型很特別,我們在下面看不清上面發(fā)生了什么,只聽見有幾聲女人的尖叫,然后就看到少奶奶從山頂摔了下來……”
聽了領(lǐng)班的描述,盛世煜問:“是誰提出要看櫻桃樹的?”
“呃……”領(lǐng)班想了想,有點(diǎn)遲疑的說:“是朱瑤小姐?!?br/>
朱家跟盛家關(guān)系一向交好,朱瑤經(jīng)常出入盛家,又很討老太太喜歡,就差認(rèn)她做干孫女了。
所以朱瑤在盛家仆人眼中也算半個主人了,自然便是得罪不起的主兒。
盛世煜一聽朱瑤的名字,眸光一凝,沉默了幾秒,問:“那么,都有哪些人受傷?”
“除了少奶奶受傷最重,夏夫人白冰手背受了點(diǎn)擦傷,朱瑤小姐只是摔倒沒有受傷,還有一個王小姐膝蓋擦破了皮,其他就沒了。”
盛世煜聽了這幾個名字,心里便有了數(shù),剛想開口時,突然聽到身后一陣腳步聲,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看,不過是個小意外,你搞出這么大動靜干什么?!”
盛老太太在眾人的擁簇下緩緩走來,意外的是,朱瑤竟站在老太太身旁。
盛家一向注重孝道的傳承,盛世煜見了奶奶先前冷冽的神色也有所收斂。
盛老太太在盛家宛如老佛爺,幾乎就是一家之主,所有人敬她、畏她,對盛世煜來說,她是從小疼愛自己的奶奶,面對她老人家自然更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