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石勝事件的曝光,我們的行動已經(jīng)沒有了保密意義,雪豹隊員的身份本來也不用太保密。
可這阿姨的所作所為讓我很懷疑,管天管地,怎么還管到了我們的頭上?
我呵呵冷笑了兩聲:“你報警吧。我們正規(guī)租房,不怕報警?!?br/>
阿姨眼珠子頓時一轉(zhuǎn),雙手抱著胸沒好氣道:“好?。〉戎?,你等著?!?br/>
她沒想到我們不怕嚇,頗為不甘心地,繞了兩圈,然后才離開了。
“老余,這人你們到底查過沒?”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查過了,背景沒問題,是對門的居民,比較蠻橫。她家原來和我們這屋子的戶主有矛盾,她兒子是工程隊的包工頭,手底下人多,咱們房東斗不過他們,就只好搬走了。”
“搬走了還不放過我們這些租客?”我特吃驚。
“誰知道呢。反正房東說前幾戶租客也是這么被趕走的,如果我們要退租的話他能理解,給我們退錢。不過我們東西不少,都是軍械,最好不要搬。硬要搬的話也找不到比這個小區(qū)更適合的地方了。別的小區(qū)不是太亂就是太正規(guī),只有這兒最合適。”
我從地鋪上爬起來,說:“神經(jīng)病,我們才不搬,還怕了她了。”
雪豹也難得下昆侖山,這些天我都放他們自由活動去了。老李和阿民一大早就出去了,耗子縮在房間里解我媽留下來那本筆記本的機關(guān),蒙蒙天天盯著監(jiān)控和數(shù)據(jù),老余老沉持重,比我更像一個真正的隊長,狐貍和蔡小冰則天天跟著我。
吃完了早飯,我和老頭通了一個視頻電話,告訴他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何必,他應(yīng)該是個分銷商。
我把何必的電話號碼,身份信息全都告訴了老頭,讓老頭幫我監(jiān)控何必的資金往來。
“干得不錯。阿超,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提醒你。”老頭忽然嚴(yán)肅道,“我們的人昨天擊斃了兩個偷渡的毒販,其中有一個人身上有你的照片。”
“什么?”我皺了一下眉頭,“是沖著我來的,還是沖著雪豹來的?”
老頭搖了搖頭:“不清楚。照片是你在部隊里時的照片,但很可能是沖著你個人去的。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不管是沖著你來的還是沖著雪豹來的,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br/>
“是。”
我第一反應(yīng)下想到的是陳鈺舟雇傭的殺手過境了,可毒販兼職當(dāng)殺手這事兒,以前聞所未聞。
“砰砰砰!”
我剛掛了電話,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聽聲音就來者不善。
我看見林玥兒起床出來了,我對林玥兒說:“你先回避一下。”
林玥兒不解,我笑道:“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br/>
林玥兒紅著臉回去了,我把其他人叫來,道:“大家把衣服都脫了,秀秀肌肉?!?br/>
眾人齊刷刷地脫了上衣,露出一身的腱子肉。
“開門!”外面的阿姨囂張地大喊,我讓老余去開門。
老余把門一開,卷發(fā)阿姨帶著她兒子,還有三個小伙子,沖了進(jìn)來。
我、浩子、蔡小冰、老余、蒙蒙和狐貍,六個特種部隊的精英,全部都裸著上半身,一身的肌肉,有的在舉鐵,有的拿著菜刀在舞者,還有的在做俯臥撐。月滿弓矜持點兒,在旁邊看著。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喘著氣笑著問阿姨:“阿姨,什么事兒?”
跟在卷發(fā)阿姨身后的是一個胖胖的年輕人,從長相來看應(yīng)該就是她兒子,后面還帶著三個瘦黑的年輕人。
別說人數(shù)上比不過我們了,就算他們來的人比我們多一倍,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光看都看得出來。
狐貍故意抖著胸肌,逼到那年輕人面前,阿姨的兒子比狐貍矮了一個頭,狐貍沒好氣道:“聽見沒?問你們干嘛呢?”
那年輕人笑了笑,退到門外:“沒事兒,打擾了?!?br/>
然后他拉著一臉懵逼的阿姨離開,走之前還不忘了給我們把門關(guān)上了。
門一關(guān)上,他以為我們聽不見,沖他媽直接急了:“媽,你也不瞅瞅清楚,這幾個是咱們?nèi)堑闷鸬拿矗恳豢淳筒缓萌?!肯定是呂友請來專門對付咱們的!”
“這老頭還挺狡猾的,氣死我了,我非把他們趕走不可。姓呂的想掙錢,門兒都沒有,以前我們家狗咬了他孫子一口,他就把我家的狗給打死了,這個仇我一只記在心里呢。”
“哎喲我的親娘啊,你就消停點兒吧。那幾個人不找咱們麻煩就不錯了,快回去吧?!?br/>
我們等他們走了才哄堂大笑,狐貍抖著肌肉說:“這一招把那小子的臉都嚇綠了,以后不敢來找我們麻煩了?!?br/>
林玥兒捂著嘴在一片偷笑,她能笑一笑挺好的,至少不用整天苦著臉。
現(xiàn)在所有的事兒都蓄勢待發(fā),卻又好像都斷了線索。
我們已經(jīng)抓到林康了,但林芳卻斷了聯(lián)系,何必那兒也必須得等。
楚瀟瀟回家了,一直和我沒聯(lián)系,隔三差五地給我發(fā)兩張血脈噴張的照片,說實話,頭幾次看還好,看多了以后我特別想她,只想和她聊聊天。
韓坤讓我和姜明和解,這是做夢??晌腋悴欢瑹o想山上到底有沒有遺書,這個答案恐怕只有賀知山可以告訴我。
齊小偉一直沒給我電話,我想要是他那兒一直沒消息,我就讓老頭幫忙。
我并不打算找老莫去問無想山的事,現(xiàn)在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我,所有人都想知道我把無想山藏在哪里了。
不管無想山上有什么,只要這東西不落在姜明手上,他不當(dāng)上江湖盟主就行了。
除了無想山以外,最奇怪的就是那份我媽留下來的筆記本。
我問耗子這玩意兒拆解得怎么樣了,趙子琛已經(jīng)發(fā)了好幾條短信來催了,可是耗子抓耳撓腮地告訴我,這玩意兒的難度超過了他的想象。
“別看這機關(guān)很簡單,但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難破解。你看著筆記本四面的金屬封邊,里面一層全都是火油,只有用鑰匙從鎖孔打開,才能避開火油,要不然只要一拆開,火油就會接觸到空氣,馬上就把里面的東西燒毀?!?br/>
“你不能避開火油,從鑰匙孔的地方把整個鎖給割開來么?”
“這就是這玩意兒牛逼的地方。這玩意兒是三層鎖芯,也就是一層一層打開的,打開了一層以后,合上最里面的一層,封閉火油。如果不用鑰匙,直接切割,那里面是不會封閉的,火油直接就會漏出來?!?br/>
“不能用針筒把火油吸出來?或者割開封面,直接把整個筆記本給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