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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與日本see 混賬你可知

    “混賬!你可知擅離職守的罪過!“

    牢頭顫栗不已,意識到自己觸碰到了霉頭,其實地牢中平日里的工作量并不大,身為牢頭,更是個較為清閑的工作,站崗守衛(wèi)這種事,交給士兵就好了,他每天也只是道里面隨便晃一晃,除非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才會一整天都待在里面。

    之前露奧去找他也撲過幾次空,也只是口頭訓誡罷了,所以擅離職守這種事情的嚴重程度,完全取決于造成了什么后果,目前來看,這次的后果應該很嚴重。

    但這事情發(fā)生在七天前,他為什么一點都沒聽到過?

    牢頭怎么都想不通,只能不斷磕頭認錯。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但七日前,小人已將牢中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不知是什么事惹的您如此動怒?“

    “那天,你可曾接到過什么命令?“

    “沒!“牢頭毫不猶豫,他一直與露奧對接,而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接到過其發(fā)出的任何指令了。

    難道是露斯和露奧合起伙來搞的鬼?露爾大人心中暗想,可剛剛會議上兩個人還在劍拔弩張地爭論,看起來并不像啊?

    片刻之后,他再次問道。

    “那日在地牢中值班的士兵名單,還有嗎?“

    “有的,“牢頭忙不迭地答應,“每日的值班名單都會記錄在冊。“

    “給我拿過來?!?br/>
    “是!“

    牢頭恭敬行禮后,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很快,他手拿著一本冊子,又氣喘吁吁地重新站在露爾大人面前,看樣子一秒鐘都沒敢耽擱。

    “拿過來?!?br/>
    露爾大人沉聲吩咐。

    牢頭猶豫著向前走了兩步,遞名冊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大人,有件事情您應該想知道?!?br/>
    “什么?“

    “我在拿到這本名冊時,核對了下人員名單,手下告訴我,當日值班的十名士兵...消失了?!?br/>
    “消失了?“

    “對,“牢頭低下頭,忐忑道,“自打那日之后,就沒人再見過他們的身影。“

    露爾大人嘴角微不可見地抽動了兩下。

    在回地牢取名冊時,牢頭曾向手下打聽了七日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據(jù)手下說,有兩個女人在地牢內(nèi)離奇身亡,由于都是卑微的三等民,當時便沒有選擇上報。

    而隨著當日值班士兵悉數(shù)失蹤,讓整件事情更顯的撲朔迷離,七日前的地牢,竟成了一座鬼牢。

    “小人有罪,對手下疏于管理,甘愿收到懲罰!“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事已至此,只能選擇主動認錯以博取寬恕。

    見線索就這么斷掉,露爾大人沮喪之余不由得感嘆對手的能量之大,能同時買通地牢內(nèi)的士兵并在事后讓他們不為人知的消失,再結合針對互助會核心成員的攻擊事件,放眼整個飛蛾城,擁有此種能量的不超過五人。

    懷疑目標都已擺上了明面,但親自確認這點的露爾大人并沒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反而感到周圍的世界像是一個口袋般縮緊,一切都向他擠壓過來。

    ......

    牢頭被罷免了職位,但仍保留著制規(guī)人的身份,這讓他對執(zhí)政官的寬容感恩戴德。

    露爾這樣做的思路很簡單,從與其的短暫交流看來,對方充其量只是犯了玩忽職守的罪過,并沒有參與到那天的事情當中。

    至于地牢牢頭的這個職位,他本要安排一個親信侍衛(wèi)過去,但轉念一想,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自己能信任的人已經(jīng)少之又少了,還是要留在身邊,為了他們的安全,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于是他派人通知露奧,讓其再安排一個牢頭過去,并未告訴其中緣由。

    做好了這一切,露爾大人在書房內(nèi)不停踱步,目前除了露疆和神使大人外,露斯、露奧、露朗、露萊四人都有嫌疑,這其中,屬露斯的嫌疑最大。

    但應該怎么揪出這個叛徒呢?他犯了難,此事如果處理不當,輕則引起自家人的互相猜忌,涼了人心,重則讓貴族內(nèi)部人人自危,導致拉幫結伙,最終引火燒到他這個執(zhí)政官身上。

    從針對互助會攻擊事件的結果來看,無論叛徒是誰,他已經(jīng)開始要陷自己于不義之中了。

    七城會議召開在即,不容有失,露爾大人暗下決心,一定要在七城會議之前,將此人揪出來。

    ......

    第二天,太陽剛剛從天邊落下。

    光父親早早地就來到了貴族區(qū)前,門口的衛(wèi)兵見狀,朝他走了過去。

    “要見執(zhí)政官大人?“衛(wèi)兵直接開口問道。

    光父親微微一笑,看來露爾所言屬實,已經(jīng)履行了他的諾言,和門口衛(wèi)兵打好了招呼,但自己今日前來,并不是來見露爾的。

    “不,“光父親開口道,“我要見露仁?!?br/>
    “你要見露仁大人?原因?“

    “我的傷勢復發(fā)了?!?br/>
    他說著,掀開了套在外層的衣物,腹部那里的亞麻衣已經(jīng)被血水浸濕,僅僅貼在傷口上。

    衛(wèi)兵看了一眼再次瞧向光父親的臉龐,這才發(fā)現(xiàn)其嘴唇慘敗,面無血色。

    “我要去請示一下,“衛(wèi)兵說道,“露爾大人只同意你去見他,并未說他人?!?br/>
    “好,我等你?!?br/>
    衛(wèi)兵最后瞥了他一眼,和門口其他同伴咬著耳朵說了幾句話,便急匆匆地向貴族區(qū)內(nèi)跑去。

    過了有十多分鐘,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露爾大人同意了?!八麛鄶嗬m(xù)續(xù)地說,“走吧,我領你去。“

    “麻煩了?!?br/>
    光父親禮貌地點頭致意,跟著衛(wèi)兵身后踏進了貴族區(qū)。

    ......

    醫(yī)務室內(nèi),傳來三道敲門聲。

    “進!“

    衛(wèi)兵帶著光父親推門走了進來,露仁醫(yī)生瞥了眼來者,并沒有太多的驚訝神色。

    “露仁大人,他來找您,說是傷勢復發(fā)了?!?br/>
    這下,露仁的面色有了些許訝異之情,他看了眼光父親,向一旁的椅子上點了下頭。

    “先坐吧。“

    光父親照做,士兵見狀,退出到門外。

    此時醫(yī)務室內(nèi)還有第三個人,是一名奶聲奶氣的平民小男孩兒,看模樣有五六歲大小。

    光父親想起了自己的大兒子,與家人分別時,也是五歲。

    露仁醫(yī)生端了碗剛剛熬制好的草藥遞給小男孩兒,后者滿臉不情愿,怔怔地看著裝滿褐色液體的碗,沒有動。

    “如果你能把草藥喝下去,給你顆糖球吃!“

    小男孩兒看了眼距離不遠處那瓶裝滿了雪白色糖球的透明玻璃罐兒,眼饞地眼了下口水,狠狠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要實在是苦,就把鼻子捂住,反正和你一樣大小的女孩兒都是這么做的?!?br/>
    少年剛想捏住鼻子,聽到后半句話,又悻悻地放了下來,皺著眉頭,臉蛋擠成一團,艱難地將草藥喝了下去。

    “真棒!“露仁醫(yī)生說到做到,在小男孩兒期待的目光當中,從罐子內(nèi)拿了一個糖球出來,和一包草藥一起放到他的手中,“回去告訴你爸媽,就是受涼了,沒什么大事兒,草藥每天一副,很快就會好的。“

    男孩兒望著手里的兩顆糖球,顯得很是為難,過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我可以再要一顆嗎?“

    露仁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在男孩兒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貪心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

    “我不吃,我想讓我爸媽都能吃到。“男孩兒諾諾道。

    露仁聽后,鼻尖一酸,毫不猶豫地從罐子內(nèi)抓了一大把出來。

    “都拿著,剩下的分給小伙伴們?!?br/>
    小男孩兒看的目瞪口呆,他站起身向露仁大大鞠了一躬,咧開嘴角跑出門外,難藏內(nèi)心的歡喜。

    望了男孩兒的背影許久后,露仁才緩緩將目光移到了一直等待的光父親身上。

    “您什么時候開始為平民看病了?“

    “你們鬧的最兇的時候,是我向露爾大人提的建議,他一開始還不答應,見我總是死皮賴臉地纏著,估計是煩了吧,最后也就答應了?!?br/>
    “您很無私,這和別的貴族不一樣。“光父親說。

    “別一桿子打死所有人,每個人都不一樣,貴族也不例外...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br/>
    光父親照著剛剛在貴族區(qū)門口的樣子,掀開了最外層的衣服。

    露仁毫無架子地蹲在了光父親身前,眼睛正對著他的腹部。

    “里面這層也掀開?!?br/>
    光父親再次照做,將自己的傷口完全暴露在外。

    “嗯...“露仁瞇著眼睛仔細打量,“前天晚上,我已經(jīng)將你的傷口完全縫合住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可它確實發(fā)生了?!肮飧赣H微微笑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只剩下一種情況了...“

    露仁抬起頭,對上光父親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是你自己撕開的傷口?!?br/>
    面對審視,光父親從容不迫,絲毫沒有被點破詭計的尷尬,他淡然道。

    “您果然是一名高超的醫(yī)師?!?br/>
    露仁站起身,走向放置著各種醫(yī)具的桌子旁,拿起了消炎和縫合傷口需要用到的器具,重新蹲在光父親身前。

    “這次要打麻藥嗎?“

    “不用了,我得保持清醒。“

    “好?!?br/>
    露仁倒也不猶豫,那著事先消過毒的針線在傷口邊緣穿插著。

    “說吧,費盡心思找我,有什么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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