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大學旁邊,有個夜市。
一到晚上,就熱鬧非凡;吃的,玩的應有盡有。
裴小希還沒休學的時候,就常和舍友來這瘋玩,直到半夜,再翻墻回寢室。
她對別的東西倒不感興趣,唯獨掛念那些小吃。
當再次看到那一排排放滿美食的攤位,裴小希整個眼睛都亮了,目光熠熠,一臉興奮。
“這個…這個…特別好吃!”
裴小希笑著指向攤位,回頭看了眼閆莫霆,一頭扎進人堆:“給我來份章魚丸。”
閆莫霆高大的身影林立的街邊,沒一會,就吸引了無數(shù)女人的關注。
其中有個長發(fā)美女,刻意在閆莫霆眼前走了個來回,偏偏閆莫霆無動于衷。
突然,一聲嬌呼,那美女直直的倒向閆莫霆的懷里。
撲面而來的香水味,讓閆莫霆難以忍受,他下意識的側身躲避。
那女人沒了支撐,像個鴨子一樣,向前踉蹌了好幾步,這才穩(wěn)住腳步,不至于跌倒。
裴小希拿著章魚丸擠出人群的時候,正看見那女人滑稽的背影。
“呵呵……”
一陣輕笑,瞬間引來男人的注目。
裴小希猛地收起笑臉,見男人板著臉一言不發(fā),不由得湊上前。
“沒事沒事,有女人往你身上撲,代表你有魅力,是好事!”裴小希說完往嘴里吞了個章魚丸。
“那你怎么不撲我?”
“噗…咳咳咳……”裴小希臉頰漲紅,猛地咳起來。
“小希?”耳旁突然響起嗲嗲的聲音。
裴小希抬頭看去,一臉驚愕。
這不是剛才勾引閆莫霆的女人?
怎么會是……
“薇薇?”
“真的是你?!崩钷鞭币荒橌@喜,“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當初,你是出什么事了嗎?怎么一聲不吭的休學了?甚至換掉電話,都不聯(lián)系我們!”
裴小希微怔。
媽媽病重昏迷后,她辦理的休學。
至于為什么換掉電話?
裴小希撫上額頭,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分毫。
李薇薇抬眸,害羞的望向那個神祗一般的男人,卻一下子撞到男人冷鷙的眸子,匆忙低下頭。
悄悄將裴小希拉到一旁,小聲詢問:“小希,這個男人是?”
“哦…我…我表哥!”
“你居然有這么有型的表哥?”李薇薇激動的拍了下裴小希,“不光人長得帥,還這么有氣質,你表哥應該很有錢吧!”
“呃,算是吧!”
他那閆宅,就值幾十個億吧。
“好呀,你!身邊有這么優(yōu)質的男人,都不介紹給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李薇薇一副埋怨的樣子。
“啊…哈哈…”裴小希皮笑肉不笑,“我…我表哥有未婚妻了……”
“那怎么了!像這種有錢的男人,哪個不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敢打賭,像你表哥這么帥的,肯定有大把的女人往上撲……”
“薇薇!”裴小希眉頭一擰。
“這樣的男人,哪怕是沒名分,能做他的情人,我都滿足!”
“薇薇,我知道你一直想嫁豪門,過上好日子。”裴小希面露擔憂,“但你聽我的,千萬別招惹他!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br/>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這么俊逸非凡的男人,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裴小希張了張口,看她根本聽不進去,只能就此轉移話題:“對了,我休學以后,若若怎么樣了?”
“你還知道問若若!”李薇薇猛地拔高一個音調,“平時見你兩好到穿一條褲子,沒想到你這么狠心,休學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她。你走了沒多久,她家人也給她辦了休學。說真的…若若家好像也挺有錢的……”
閆莫霆站在不遠處,隱約聽到‘若若’“休學”兩個詞,眉頭微挑。
思忖了片刻,拿出手機,一通電話撥向英國。
“不知道老娘在午休嗎……”
“閆、若!”閆莫霆黑著臉,語氣凜冽。
電話里,靜謐了兩秒。
“二、二哥?”
“……”
“我錯了、錯了。剛才沒睡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氣…”女孩在電話里,一個勁的央求。
閆莫霆不悅的打斷:“你認識裴小希?”
“小希?”閆若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你怎么知道小希的?她可是我的閨蜜加死黨,可這個死丫頭……”
“馬上回國,有事找你!”
電話那端的閆若,頓時如石化。
她沒聽錯吧?
聽這意思,無所不能的二哥是有事找她幫忙?
哎?不會和小希那個臭丫頭有關吧?
閆若思緒微轉,不管了不管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機會,讓二哥幫她找到‘美人哥哥’。
“咳…可以!不過……”
閆若的關子剛賣到一半,就被閆莫霆猜中了心思:“前兩天,花心好像回國了!想追他,就馬上回來,晚了,他可就跑了?!?br/>
“啊啊啊…二哥…我馬上飛回去,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千萬要給我留住美人哥哥?!?br/>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閆莫霆‘啪’的掛掉電話。
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容。
很好!
雖然出賣了兄弟,但一想到,即將抱得美人歸,心情還不錯。
抬眸看向裴小希的方向,她和李薇薇道了別。
閆莫霆愜意的走過去:“還要去吃麻辣燙嗎,還是陪我回閆宅,看電影?”
“看電影?”裴小希訝異。
“你以為是什么?”閆莫霆輕笑,猛地敲她一個爆栗,“是你那天沒看完的恐怖片,還想看嗎?”
“呃…痛!”裴小希捂著腦袋。
抬頭就望進了男人的深邃的眼神里,一時呆了神,心怦怦跳的厲害。
【你最好早點清楚,我看上你了,這輩子,都會是你的男人!】
男人霸道的話縈繞在腦海,裴小希恍然回過神。
不行,不行,絕不能再這么下去!
她有男朋友,不應該和昊澤以外的男人,過多接觸。
“閆莫霆,我們以后,還是不要聯(lián)系了!”裴小希說出了醞釀許久的話。
“你說什么?”男人周身的氣息陡然降到冰點,面色陰鷙的掐住裴小希的下顎:“又想過河拆橋?”
“你先放開!”
“別妄想了!這、輩、子都不可能!”
男人氣惱到了極點,什么時候,她對女人用過這么多心思?
偏偏,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