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佬一聲令下,十幾個拎著砍刀的男子朝顧景川一擁而上。
陸錦大驚失色。
夜色太濃,她竟沒看到對方手里居然有武器。
顧景川卻只是冷冷的勾唇,不慌不忙,根本沒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顧景川,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們還是報警吧?!标戝\瑟瑟發(fā)抖。
那么多把刀,一人削一下,也夠他們?nèi)藱M尸街頭好幾次了。
“小阿錦,在旁邊看著就好?!痹捯魟偮?。
對方的人就舉著刀近了身,只是連顧景川的邊角都沒碰到,就被顧景川一個閃身,接著折斷了對方的手腕。
身手很快,不過十分鐘,剛剛還拿著刀子叫囂的歹徒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陸錦和阿軟都被顧景川的騷操作驚呆了。
這樣的身手,她真的只在電視里見過。
回過神來,陸錦朝阿軟小跑過去。
“阿軟,你還好吧?!彼Z帶關(guān)切。
“我還好,謝謝小錦,謝謝顧總,今天若不是你們,我只怕兇多吉少。”阿軟咬著下唇,眸中盈著淚。
后來,陸錦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阿軟的父親生前好賭,欠了許多賭債,雖然她父親死了,但是這些人竟把那些債算在了阿軟身上。
經(jīng)過這次,顧景川已經(jīng)將這些人徹底的送進了監(jiān)獄,救阿軟脫離苦海。
“阿軟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報答,只好給你們嘗一下我做的拿手好菜。”
此后,陸錦與顧景川每日的工作餐都被阿軟承包了。
陸錦知道顧景川不喜歡吃辣,也不喜歡吃顏色鮮艷的食物,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阿軟做的所有菜,幾乎都完美的避開了顧景川的雷區(qū)。
思及此,陸錦的心里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在想什么?”突如其來的男聲竄進陸錦的耳朵里。
她倏地回過神來:“沒,沒什么,就是在想上次的那次設(shè)計比賽,第二輪復(fù)賽就要開始了,不能參加,挺可惜的?!?br/>
“還是想做設(shè)計師?”他知道她的夢想是做一名出色的服裝設(shè)計師,可剛剛她那心虛的模樣,一定不是在想這件事情。
“當然想啊,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初賽已經(jīng)過了,可是最近發(fā)生了許多事情,我還沒來得及準備復(fù)賽的稿子?!彼技按耍戝\心里升起一股子遺憾來。
顧景川聞言,卻是笑起來:“時間而已,往后推推不就有時間準備了嗎!”
陸錦聽了顧景川的話,猛然抬眸,正好對上男人溫柔的視線。
那深遂的眸子,令她臉紅心跳,趕忙將視線移開。
“就算顧總只手遮天,但權(quán)力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用的,這對其他參賽者不公平。”
和資本談公平,才是天大的笑話。
更何況這個比賽的主辦方還是ZK,操作起來豈不是更加容易。
“我覺得公平就行了,反正規(guī)矩是我定的?!鳖櫨按ㄅFず搴?。
陸錦驚愕的同時,突然想起來這場比賽的主辦方是ZK。
她這算是走后門吧!
陸錦心虛的想。
本來,她是不愿意走顧景川這道后門的。
可顧某人偏生威脅她,若是不走他這道后門,他就把這次復(fù)賽取消,讓那些和她一樣擁有夢想的年輕人哭暈在廁所。
無奈之下,陸錦被迫走進顧總為她開的后門。
為了專心比賽的事情,她私人秘書的職位便成了空銜。
阿軟在設(shè)計部做的得心應(yīng)手,還順帶兼了不少私人秘書的工作。
給他們送餐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頻繁,哪怕陸錦這般后知后覺的人,也感覺到阿軟看顧景川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阿軟,似乎喜歡顧景川。
得到這樣的答案,她不僅沒有半分喜悅,心頭反而升起一陣失落。
參賽的那股激情瞬間磨滅了大半。
“顧景川,你覺得阿軟怎么樣?”陸錦最終還是敗給了心里那個吶喊的聲音。
辦公桌后面的顧景川抬眸,正好對上不遠處女人漆黑的瞳孔。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隨即微微揚唇。
“阿軟挺好啊!工作很認真,做的飯很好吃,長的也還不錯,身材嘛,看起來可比小阿錦好多了?!彼麊问种е掳?,認真的數(shù)著阿軟的優(yōu)點。
唇角微彎的樣子落在陸錦的眼里,那便是一臉含春的表情。
陸錦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生氣。
全然沒了畫畫的心思。
手中握著的筆桿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既然阿軟這么好,我讓阿軟上來陪你好不好?!彼C的語氣令對面的男人笑開了懷。
“小阿錦是在吃醋嗎?”他支著腦袋笑的一臉蕩漾。
吃醋!
怎么可能。
陸錦當即否認:“我哪有吃醋?!?br/>
解釋就等于掩飾。
他在小阿錦心中的份量果然是越來越重。
“小陸錦剛剛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的?!鳖櫨按ǖ脑捵岅戝\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這樣正好,免得我每日對著童年陰影我難受?!标戝\負氣,鼓著腮幫子與他對視。
說是考慮考慮,她倒沒想到顧景川動作那么快,第二天就把阿軟調(diào)了上來,把她攆了下去。
陸錦只覺得心頭無限委屈,無處發(fā)泄。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老公有了外遇。
老公!
陸錦顫抖了下,她真是瘋了,她在想什么。
自從把阿軟調(diào)了上去,顧景川似乎就對她疏遠了許多。
一日難得一見便罷,上下班也跟她保持著不正常的距離。
心里那股委屈日益高漲,卻因為找不到原因而無處發(fā)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從阿軟搬到了顧景川一個辦公室,阿軟便與她也疏遠了許多,像是刻意的保持著某種距離。
而最近這半個月都阿軟都沒再約過她一起逛街,吃飯。
她這廂正郁悶,無精打采的垂著頭走出電梯,卻正好與人碰了個滿懷。
她頓時十二萬分精神的清醒過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忙不迭的與人道歉。
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卻竄進了陸錦的鼻腔里。
她微怔,抬眸,男人硬朗完美的五官頓時落進了陸錦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