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還在等電話呢!對方既然綁架了莫莫,那他一定是有條件的,如果想在這么大的一個上海找到一個人的話,比海底撈針還要難,所以,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等?!睏詈铺鞂χ娫捔硪欢说钠牌耪f道。
“啊,媽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是最著急的,媽是最信你的了,媽相信你總會想出辦法的,家里面孩子也都睡著了,你不用惦記著?!逼牌旁陔娫挼牧硪欢藢χ娫挵参恐约旱膬鹤诱f道。
聽到了母親樸實無華的安慰話語,楊浩天的眼中有了些許的濕潤,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安慰到自己,也是唯一的一個能夠了解自己此時心情的人了。
楊浩天激動的心情居然讓自己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兒子啊,你咋的了?咋還不說話了呢?”婆婆聽了一會兒,都沒有聽到楊浩天的聲音,就著急地對著手機問道。
“媽,我沒事兒,我只是有些困了,真的沒事兒,您別為我擔(dān)心?!睏詈铺炻犃四赣H的話,馬上回過神來輕聲地對著電話說道。
“啊,那就好,你小舅子也和你在一塊兒呢吧?”婆婆對著電話問道。
即使自己的兒子再精明能干,作為母親她也免不了要為之擔(dān)憂。
“嗯,在一起呢!他也是開車過來的,他在后面的車里面?!睏詈铺鞂χ謾C說道。
“那還行,兩個人是個伴兒,有啥事兒也好商量商量,媽也沒別的啥事兒,就是惦記著你,怕你著急上火的,攤上啥事兒,算啥事兒,別太著急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婆婆對著電話說道。
婆婆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浩天就聽到手機里面?zhèn)鱽砹恕班健健健钡穆曇簦R上就知道有電話打進來了。
“媽,我先不說了,好像有電話打進來了,我先接一下?!睏詈铺煺f完,便接聽了另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喂——”楊浩天對著電話說道。
果然,電話里終于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子的聲音:“一個小時之后,奉賢碧海金沙海灘,你要找的人在那里,一定要準(zhǔn)時到那里,不可以提前,也不可以延后?!?br/>
還沒等楊浩天再問什么,電話已經(jīng)被對方掛斷了,他也沒有再回撥的打算,因為對方打完電話之后,就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狀態(tài)了,綁匪最怕的就是報警,他們也會把整個環(huán)節(jié)布置得萬無一失。
楊浩天此時已經(jīng)忘記了莫子俊還在后面的車里面,他聽完電話,放下手機,立刻就發(fā)動了引擎。
還沒等坐在后面車里的莫子俊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眼看著前面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jīng)竄了出去。
莫子俊也馬上也發(fā)動了車子,把油門踩到了最底端,追了上去,兩輛疾馳的車子飛奔向了奉賢碧海金沙海灘方向……
我一直被綁在那把硬椅子上,因為時間太長了,我甚至連大腦也不再思考了,只是在那里靜靜地等著……
突然,我的耳畔響起了兩三個人稀稀碎碎的急促腳步聲。
我知道,這些人應(yīng)該是向我這面走了過來。
,那幾個人好像還在小聲地說著什么,我又仔細地側(cè)耳傾聽了一下:“老板讓我們馬上放人,還說如果這個女人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老板就會讓我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看來這筆生意不小啊……”
我只能了前面的話,后面的話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老板?這個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呢?為什么這么地擔(dān)心我的安危?應(yīng)該是楊浩天……
當(dāng)我在心里還在疑惑地想著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走過來的幾個人解開了綁在椅子上的繩索。
他們什么也沒有再說,只是從椅子上把我扶起來,拽著我順著他們走路的方向一起走去。
由于坐在椅子上被綁了太長的時間,我的腳部已經(jīng)麻到走路有些吃痛的感覺,但我還是硬撐著繼續(xù)半蹭半走地被他們拽著。
因為剛剛聽到了他們的那幾句竊竊私語,我知道自己將不會有生命危險,心里面還是松了一口氣。
我現(xiàn)在最想聽到的便是他的聲音,因為只有聽到了他的聲音,我才是最安全的。
人的生命是最寶貴的,如果沒有了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將是徒勞的。
但我又轉(zhuǎn)念一想,也許是這些綁匪和楊浩天談好了一筆大價錢來做交易,才想確保我的人身安全的,他一定和這些綁匪提出了條件,我的人身必須安全,他們才能得到那一大筆錢。
想到這里,本來已經(jīng)放松的一顆心,在此刻又緊繃了起來。
楊浩天到底是用了怎樣的代價和他們做的這筆交易?他會不會有生命的危險,這才是我眼下最關(guān)心的。
我聽到了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果然我是被劫持到了一艘船上,這艘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靠岸。
至少上岸要比在海上飄著要安全得多,所以他們拽著我走的時候,我并沒有做出任何的掙扎。
走著,走著,我的腳下有了一絲松軟的感覺,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踩在沙灘上了。
雖然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了,但是,涼颼颼的海風(fēng)迎面吹來,讓我感覺到渾身乍冷,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差不多半夜了。
因為我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甚至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被海風(fēng)吹得直打冷顫,甚至連被嘴唇包裹在里面的上下兩排牙齒都開始打起架來。
沒走出多遠,我就被那幾個人扔在了沙灘上,我就像棉花一樣地被摔倒了,又冷又餓,再加上被捆綁了那么長時間,我已經(jīng)沒有一點力氣。
雖然我的腳沒有被綁著,但是雙手卻還被反手捆綁著,我根本就無力再做任何的掙扎。
隨后,那幾個人的腳步聲愈行愈遠,最后從我的耳畔中消失殆盡……
我被蒙著雙眼,躬著身子躺著,身下軟軟的沙灘就是我的無邊大床,身上冷冷的海風(fēng)就是我的寬大被子,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空氣中的那一絲絲冷意。
此時的我,好像進入到了一種幻覺之中,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還伴隨著一道熟悉的清香味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