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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 西瓜影音 結果余芳菲卻招手叫來蒼蘭到自己

    結果余芳菲卻  招手叫來蒼蘭到自己身邊,然后悄悄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蒼蘭聽完點了點頭,然后就走到他們分的那堆梨子身邊,雙手一抬,就把那一大筐梨子搬了起來。

    接著蒼蘭就走到街邊  ,對著過往的路人派發(fā)梨子,免費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路人一看有  免費的梨可以吃,都一擁而上,你拿幾個我拿幾個,都爭先恐后的拿著梨吃了起來。

    李修能身邊那兩個侍衛(wèi)一看,有點傻眼了,不是說好誰先吃完算誰贏的嗎?現(xiàn)在余芳菲那邊的人這么做是什么意思?這賭約還算不算了?

    余芳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人群全部擁到蒼蘭他們面前,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就把那一大框梨全部解決了,嘴角上挑,露出一抹微笑。

    李修能這邊的兩個侍衛(wèi)望著李修能,露出一副苦瓜臉的樣子,朝他可憐兮兮的喊道:“世子——”

    李修能則是神色淡淡,然后說:“你們也可以想辦法!”

    意思只要能把哪些梨全部吃光就可以,兩個侍衛(wèi)得了指令,也依法炮制,學蒼蘭他們的樣子把梨分給路邊的人吃,可惜終究慢了一步。

    這個時間的街上,原本人煙就少了,剛才那些人已經先免費吃了余芳菲這邊的梨,肚子的容量有限,再吃李修能這邊的梨肚子的容量就小了,速度也就慢了下來。

    最后的結果讓余芳菲很滿意,正如她預期的一樣,自己這邊贏了。

    那兩個侍衛(wèi),只能垂著頭站在一邊,然后準備迎接他們世子的處罰。

    李修能沒說話,只是拍了拍自己身上并沒有存在的灰塵,然后站起身來,說:“走吧!”

    余芳菲也站起身,然后對身邊的蒼蘭說:“讓車夫把車趕過來,我們回府!”

    李修能側頭看了她一眼,卻開口:“父皇要采購的那批花草紙,我會親自督促,駙馬那邊我會去跟他交接,明天我會到你的造紙廠去看看制造的實際情況。”

    余芳菲原本心情很好的,想著要回府了,今天終于可以休息了。結果這個時候李修能卻在臨分開的時候冒出這一句話無疑就是故意為之。

    難怪剛才才會那么爽快的答應陪她玩那一個賭約,原來是留著后招在這里等她呢?

    “你的手會不會伸的太長了?”余芳菲慢慢走到李修能身邊,壓低聲音,在他旁邊說。

    “明天城外老地方,記得換一身利落的衣服,我會給你準備好馬!”李修能同樣壓低聲音,對余芳菲說。

    余芳菲咬牙切齒,恨恨的講:“我若不去呢?”

    “團子應該會很想你!”

    什么?這個臭團子,居然又跑去找李修能了,難怪早上出門就沒有看見它。

    “不過是一只貓,我余府既然留不住它,就送給世子好了。”余芳菲大肚的說到。

    “你確定?”李修能音調婉轉,確定的問。

    “嗯!”余芳菲點頭,狠狠心,決定要好好治一治這個團子,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家的貓,自己的主人是誰了。

    李修能點點頭:“好,我會把你的意思傳達給團子的。”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街上走去,他身后兩個侍衛(wèi)就像兩個尾巴,也趕緊跟在自家世子的身后,隨行保護。

    余芳菲等人回到余府,已是接近黃昏,結果她還沒有進到余府的大門,就迎面碰到了從里面出來的杜若。

    兩個人因為余芳菲上次說的那些話已經許久未見面,這個時候卻不期而遇,杜若臉上的神色有瞬間的恍惚卻又很快恢復云淡風輕的樣子,見到余芳菲,口中依舊是親熱的喚著她的小名。

    “瑾兒回來了?”

    “杜若哥哥!”余芳菲也有一瞬間的意外,卻又很快釋然,依舊同從前一般,喚著他的名字。

    杜若露出一個溫潤的笑臉,卻難掩眼底淡淡的青色。

    余芳菲看著心中有些酸澀,口中關心的話語就沒有阻擋的就說了出來:“杜若哥哥,你雖然公務繁忙,但是也要注意休息,看你近來身體好像更加瘦弱了。”

    杜若卻不在意,還是習慣的摸了摸余芳菲的頭頂:“瑾兒還是一如既往,總是這么會關心人,為什么你總是這么好呢?”

    余芳菲聽不出來杜若這句話里的含義,只是看著他這樣瘦弱的身子,不免替他擔心。

    “杜若哥哥,你自己單獨立府,也沒有一個人幫忙打理府中庶務,長此以往身體如何吃得消?”

    杜若搖頭:“瑾兒不必擔心,杜若哥哥心中有數(shù)。這不還有你市場提醒、關心我嗎。放心,我沒事的?!?br/>
    余芳菲還想再說什么,卻被杜若給阻止了,然后說:“手下有人最近從鄰國回來,帶回一株珊瑚樹,你是知道我素來不喜歡這些的。所以命人送來給你了,現(xiàn)在應該已經送到你院子了。”

    “我看那珊瑚樹的樣子還算不錯,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br/>
    以前杜若最常送給余芳菲的東西就是他自己親手寫的字帖,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杜若送給余芳菲的東西就越來越貴重,很多時候余芳菲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該收還是不該收?

    可是杜若這些東西送進余府卻是光明正大,而且還是通過余堯的首肯送到余芳菲的院子里的,就算余芳菲以為杜若會有其他什么意思,可是經過余堯這一關,她也無話可說了。

    回到瑾園,還沒進房門就看見她的房間,正中間的圓桌上擺放這一株顏色鮮紅的珊瑚樹,嬌艷欲滴的色澤,還有難得一見的造型,就如一棵蓬勃向上生長的血樹,那樣的耀眼,炫目。

    “姑娘,這是老太爺命人送過來的?!毖诀呖匆娪喾挤苹貋恚ι锨胺A告。

    余芳菲點點頭,走上前去,仔細看著這棵珊瑚樹。聽說珊瑚生長在海底,從白色幼蟲階段就固定在先輩死去的遺骨上,日積月累,才會逐漸形成了珊瑚樹。

    就像那至高無上的皇權,也是踏著多少人的尸體,一步一步才能登上去一樣。杜若哥哥送來這株珊瑚樹來給自己,就是要提醒自己嗎?

    還是說這只不過是他的無意之舉,不過是見這珊瑚樹好看,才會想著送來給自己的?

    余芳菲不愿去想,一旦開始了,她就不想在半途放棄。如果她只是貪圖安穩(wěn)就如在這余府中一樣沒有自由,如果她想要自由,就只能經歷一些危險。

    紅珊瑚樹被余芳菲命人收下去放進了庫房,余芳菲坐在窗前,望著窗外那片狹小的天地。她是過慣了自由自在生活的人,就算經歷這么多年的的磨礪,心底深處那顆渴望自由的心卻始終沒有停止跳動。

    這片狹小的天地終將不能束縛她!

    余芳菲雖然嘴上硬氣說要好好晾一晾團子,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起來,卻還是吩咐竹梅給自己找了一套利落的騎馬服,然后輸了一個利落的馬尾,只在上面簡單的綁了一條嵌珍珠的的發(fā)帶就沒有其他任何飾品。

    配上那一身干練的天藍色騎馬服,就如同男子一般英姿颯爽。

    李修能視乎早就猜到余芳菲放不下團子,會如約而至一樣,當余芳菲和蒼蘭兩個人一同騎馬抵達時,李修能和他的侍衛(wèi)就已經早在等在了哪里。

    “你來的倒是早!”余芳菲沒有下馬,挺直腰桿坐在馬上,用俯瞰的目光,看著李修能,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李修能也一躍就跨上了自己的坐騎,同余芳菲并肩而立,看了一眼她今天的穿著打扮,眼底露出一絲欣賞,不過又很快隱去。

    回答到:“不早不晚,剛好!”

    “準備去哪里?”余芳菲問。

    “城外,我的馬場!”李修能回答,然后雙腿一夾,嘴里一聲“駕”馬兒就帶頭朝前跑了起來。

    余芳菲也不甘落后,沒有叫李修能等自己,而是也同李修能一樣雙腿一夾就駕馭著自己的坐騎便追了上去。

    蒼蘭等人在身后,見主子走了,也馬上跟了出去。

    李修能有一片自己的馬場,里面馴養(yǎng)了許多的駿馬,個個都身強體健,有千里馬的潛質,全部是李修能花了大價錢從各處収尋回來的。

    這里面的馬具體有多少余芳菲不清楚,但是據(jù)他目測,就算沒有一千也起碼有好幾百。李修能給自己準備了這么大一個馬場,恐怕不是為了讓自己閑事跑馬這么簡單吧?

    不過就算心里明白,余芳菲也不會去問他是不是留作準備,只是跟在他身后,打馬追擊。

    原本余芳菲以為這個馬場只有她和李修能等人,可是等她和李修能都抵達的時候,卻有一個人比他們還要早到,并且已經在場里挑選馬匹了。

    看到李修能和余芳菲等人到來,那抹鮮亮的身影,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朝他們飛了過來。

    余芳菲一看那個形式,趕緊駕著自己的馬匹朝旁邊退了一步,免得自己的馬兒一受驚嚇傷到了這只蝴蝶。

    李修能視力極佳,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馬場今天還來了個不速之客,眉頭也微不可查的輕蹙了一下,帶那抹亮色走進,臉上的神色也是冷淡的。